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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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宫的那避子汤。

    “素秋试过了,无毒。”

    “可若是她抱着赴死的心态呢?”

    “况且,你被她骗了,那是一碗枣茶。”

    云济楚被这话问住了,她确实没想过,一命换一命代价太大了,若是放在她的时代,没有深仇大恨,几乎不会出现这种事。

    “我当时并未想太多,而且太后是你的母亲”

    赫连烬轻叹,语气平淡,“我少时曾同她共用过一碗毒粥。”

    “盱罗将蛊毒秘密传递于她,命她哄骗先皇与我服下。”

    “她本身中蛊毒,不敢违背盱罗,又不忍心,便与我同服。”

    “我少时同你想的一样,尽管戒备,却仍信了。”

    云济楚不知这事,她拉着他的手,“你现在如何?蛊毒可能解?”

    “自我灭了盱罗后,便寻得解药,阿楚放心。”

    云济楚又问,“那太后”

    罢了,太后仍好好活着,定也用了解药。

    赫连烬并未回答这问题。

    恰御医在一旁道:“娘娘身子无碍,并无中毒的迹象。”

    云济楚看着他,认真道:“今后我定多加小心。”

    她本以为赫连烬会满意点头。

    可恰恰相反,听了她这句话,赫连烬面露愧疚,双手握着她一只手掌抵在额头。

    似劫后余生如释重负,又似问心有愧无以自容,两种复杂的情绪错杂在一处。

    最后只化作深深一眼,然后道:“是我不好。”

    该扫清障碍,该护她周全,而非命她处处小心。

    御医退至殿外,问崔承,“崔内官,娘娘无碍,若无旁事,先——”

    崔承扯着他,“别走别走!陛下头痛还未看呢!”

    他往大殿张望,心焦得很,怎么还在说?

    别说了!快些瞧瞧病情,莫要待会严重起来!

    云济楚从床榻上坐起,方才跑出的一身薄汗消了,她与赫连烬面对面。

    这才发现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白有许多红血丝,此刻若非表情柔和,而是凌厉的话,定像厉鬼一样骇人。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她道。

    赫连烬道:“无碍。”然后抱着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柔软的腹部。

    “你很累。”

    赫连烬在她身前摇摇头。

    “赫连烬”

    云济楚一时不知该不该再逼问他伤口的事。

    这时,崔承在殿外问道:“娘娘,可要唤御医来瞧瞧陛下的头痛?”

    云济楚这才知道他头痛。

    不等赫连烬说话,她已自作主张,对外头崔承道:“快些叫御医进来。”

    赫连烬被她威逼利诱,终于老实躺到床榻上。

    御医上前把脉。

    云济楚盯着赫连烬喝过药,又陪在一旁许久,直到他睡着才离开。

    殿外已是黄昏。

    “陛下头痛之症该如何是好?”

    御医答道:“若无烦心、焦心之事,便不会牵扯出头痛,陛下若能平心静气,头痛之症可尽消。”

    可国事操劳,怎会不烦心?

    云济楚忽觉这事无解。

    崔承在一旁道:“有娘娘陪在陛下身边,陛下的头痛之症定会渐渐消退。”

    云济楚只当他在奉承自己。

    她又不是医生,怎么能治得好头痛?

    御医退下,只留崔承一人。

    云济楚扫了他几眼。

    崔承后退一步,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娘娘若无旁的吩咐,奴先——”

    “你不许走。”

    崔承满头大汗。

    “不知娘娘有何事吩咐?”

    云济楚抱臂,绕着他走了一圈。

    “若是我没记错,你当年在王府收了我不少好处。”

    崔承欲哭无泪,虽收了,可也被收了。

    一进一出,压根没剩下什么。

    可他不敢说,总不能当着娘娘的面,说陛下没收他的财产吧。

    莫要毁了陛下正大光明的形象才好。

    崔承暗自咽下苦与泪。

    “奴该死。”

    云济楚摆摆手道:“我不与你计较。”

    “我只是想说,这些年我待陛下之心,你是知晓的。”

    自然知晓。

    最初那一年,娘娘恨不能一颗心全寄予陛下。

    “陛下若是身体有恙,你我都放心不下。”

    崔承连连点头。

    云济楚又道:“若事关陛下安危,你会助我吧?”

    崔承坚决道:“奴定鼎力相助。”

    “好。”云济楚问,“陛下为何要取胸口的血?”

    “”崔承想逃,“奴不知。”

    “好。”云济楚又问,“那你和我说说,陛下喜欢用血写些什么?”

    “奴不知。”

    云济楚点头,继续,“魏杉是否哄骗陛下,取血悼念亡妻?”

    崔承大惊失色,皇后为何什么都知道!

    他仍嘴硬,“奴不知。”

    “你既然不知,那便退下吧,我自己去凤鸾宫看看。”

    崔承忙劝道:“娘娘不可去!”

    “那你说。”

    “”

    挣扎了许久,崔承擦了擦汗道:“陛下得了一法,说用心头之血描绘亡人牌位,便可引那人入梦。”

    “陛下不喜神鬼之说,可实在实在久未梦见便试了几次。”

    “竟有些效用,渐渐地,陛下依赖此法,这些年来取血不计其数。”

    “每每睡前,都要”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眼前的皇后娘娘已经面色惨白。

    崔承最终只说得出一句:“陛下思念先皇后。”

    “娘娘?”

    云济楚思绪比呼吸还乱。

    做梦本就受多种因素控制,是随机的,他怎么能信这种话?

    这些年,他究竟流了多少血?

    又换来多少梦?

    最可悲的是,都只是梦罢了。

    “你退下吧。”云济楚的声音像烟雾散在夜色中。

    所以,芙蓉玉碟沁着血,圆月毛笔勾着她的名字。

    甚至,只是她的网名,楚楚。

    再步入殿中,云济楚遥望去,只见窗外月,昨夜如玦今成环。

    她走至床榻边,轻撩开纱帐,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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