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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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

    为了进城,他们早就商议好不带任何惹眼的东西,重要的印信文书藏在了玉座金佛的空洞里,而佛像在货箱中也由层层的衣物掩盖起来。若是金兵要开箱检查,最先看到的也是很多件有点灰扑扑的僧袍。

    城门吏也检查过了刘邦的度牒,当然也没有问题。

    “进去吧!”

    刘邦又双手合十一礼,满脸慈悲道:“阿弥陀佛。”

    货车车轮“骨碌碌”地又转动起来,向着辽阳城的城中缓缓前行。

    直到离开了城墙的阴影,重新沐浴到了阳光,使团众人才狠出了一口气。

    阿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跑着来到车队最前方,说:“我带大家去找旅馆,把车马安顿好之后,马上去联系城中能帮我们偷渡的人。”

    辽阳城的街头稍显冷清。

    和繁华的京城不同,这里没什么沿街叫卖的摊贩,也少有衣着富贵的行人。

    街上的道路坑洼不平,多有牲畜粪便,而外出行走的也多是一些披甲的兵士。零星有些普通的百姓路人,也都神情紧张,步履匆忙。

    抵达客舍时,他们感受到的依旧是一种乌云罩顶的氛围。

    客舍没什么人,上房都空了出来,他们刚进店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来回拨算盘。

    阿缘踮起脚尖扒在柜台上,努力露出脸来:“住店!”

    伙计抬头看向这一帮和尚,很惊讶地睁大眼睛:“……啊?”

    辛弃疾上前一步,抱着阿缘的腰把他举起来:“没听到吗,他说住店!”

    被举起来的阿缘:“……我觉得没必要这样。”

    辛弃疾:“没事,举手之劳!”

    伙计赶紧坐直了问:“几位……呃,大师,要几间房呢?”

    阿缘问:“有几间上房?”

    伙计说:“三间,都空着。”

    阿缘:“那开三间上房。我们有马,劳驾牵去马厩之后给它喂些豆料。”

    伙计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的时候还一直在用很稀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群出家人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进辽阳城。

    辛弃疾把阿缘放下,重新脚踏实地之后,阿缘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故作镇定地往下拉了拉衣角,然后跟上去向伙计打探:

    “怎么店里这么空?往年秋天会有很多商人来收货,你们店生意向来很好,今天为何空空荡荡的?”

    伙计从后屋又叫了个帮手来牵马,然后他领着使团的和尚们向上房走,一边上楼一边解释:“今年……今年情况特殊。这不是魏王来了嘛。”

    不仅来了,还带了两千兵马,眼看着就不像是给辽阳城送来爱与和平的样子。做生意的谁还敢进城?

    就算已经进了城,也想方设法在这两天抓紧机会跑了。

    要是没走掉,正碰上金人和渤海人在城里开战,那怎么办?

    把伙计打发走之后,众人又聚到了刘邦的房间。

    刘邦说:“和尚的衣服太惹眼,把衣服换掉,翻窗走。我们出门,去找那群神通广大的‘门客’。”

    第174章

    霍去病双手托着霍光,像一只无声的猫一样从窗台翻下。

    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调整好姿势,双脚稳稳踏上地面。

    霍光只觉得身子轻微一震,就已经来到了一楼。

    他松开搂着哥哥脖子的手,很自然地把着霍去病的胳膊重新站稳,然后仰头看向二楼。

    接着,辛弃疾扛着阿缘跳了下来。

    最后,二楼窗边探出一个戴帷帽的脑袋。

    刘邦潇洒地单手按着帷帽展臂一跃,如一只黑翼的大鸟,漂漂亮亮地落在他们身后,然后“呼”地吹了一下帷帽的纱帘:

    “沛县游侠刘季,加入行动!”

    辛弃疾很给面子地轻轻拍手:“好好好。”

    霍去病问:“陛下呢?”

    刘邦:“你指望他跟我们一起跳?不可能,去门口等他吧,他百分百走楼梯。”

    果然,一行人来到街边稍稍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刘彻一脸淡然地昂首阔步出来了。

    “走吧。”他说,“那帮门客聚集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阿缘:“辽阳城本就不大,商业都集中在一条街上,不远。走走就到了。”

    顺着小巷七拐八拐,很快,阿缘就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家当铺门口。

    刘彻仰头念出牌匾:“少伯当铺……名字倒普普通通,老板叫少伯?”

    辛弃疾开始转动脑筋回忆:“谁叫少伯……少伯……啊,王昌龄!”

    刘彻:“这名字耳熟……等等,是不是写‘昨夜风开露井桃,未央前殿月轮高’那个?!”

    辛弃疾很惊奇:“没想到殿下竟然还记得!”

    刘彻面色沉沉地对霍去病使了个眼色:“一会儿确定一下,如果真的是,进去先打他一顿。”

    霍去病:“喏!”

    霍光悄悄问阿缘:“这诗怎么了?”

    阿缘:“该诗使用了不恰当的政治隐喻。”

    霍光扬起眉毛:“那确实挺危险的。但这家当铺的老板我记得也不太像个诗人……”

    迈过门槛,他们走进当铺。

    当铺的面积不小。和那种逼仄狭窄、伙计和掌柜缩在高高竖着围栏柜台后的装潢不同,这家当铺看起来更像是个茶室。

    茶桌,摇椅,还有个小暖炉。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香味。

    阳光从窗口洒进来,一个宽袍大袖的青年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他腿上盖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裘毯,听见有人进来,也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刘邦率先进门,他掀起帷帽打量了一圈当铺,然后走向摇椅青年,问道:

    “请问,你是当铺掌柜吗?”

    青年摸着裘毯上的短绒,懒洋洋道:“我不是,我就是替老板看一下店而已。”

    阿缘从高个子们当中挤出来,来到摇椅旁边叫他:“张叔,是我。”

    青年侧头看向阿缘,终于用胳膊肘支着上半身慢慢坐直,但也没站起来,笑着说:

    “哎呦,阿缘呐。你今天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不过你知道规矩的,熟客也谢绝讲价哦。”

    阿缘说:“张叔,大单子。”

    青年拿起暖炉旁的火钳子拨了拨炭,刘彻皱了一下眉头,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极好的无烟炭,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用得起的。

    炭灰里,青年扒拉出一只红薯。

    他一边把红薯夹出暖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多大的单子?”

    阿缘说:“能让整个辽阳城,乃至金国易主的单子。”

    青年闻言,反倒乐了:“真的假的?本来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结果学会说大话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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