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主原配的陪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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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深夜,处理完公务,又想起来,将思恒唤入,“如何,查清了吗?”

    思恒迟疑着。

    崔昂见他神色,心蓦地往下一坠,眉头就皱了起来。面色不自觉冷了下来,声线也沉了,“查清了便说。”

    思恒将一个匣子奉上,便退下。

    夜阑人静,窗外只余不知名的虫鸣唧唧,偶有远处隐约的梆子声传来。

    匣中装着几册装帧精美的画本,另有一张纸,上面以小楷密密写满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熙宁二十一年,四月中,应天府润州城许氏嫣如来京寻亲,称其母林氏病重。举家遂迁往润州。七月上旬,复返京城收拾旧宅细软,自此离京,定居润州……】

    【同年岁末,于润州文粹堂刊发画本。次年,画本风行,坊间流言随之发酵,许茂财声名扫地,许记成衣铺接连闭歇……】

    【熙宁二十三年,林素与丰乐楼东主苏翎结识,始有生意往来……】

    【熙宁二十四年,十二月中,与家中养子林臻成婚——】

    看到这里,崔昂的心猛地紧缩。

    后续的文字仿佛在眼前滚动起来,看不分明了,唯那二字,如烙印般灼在脑中。

    崔昂手掌按在纸上,望向窗外,胸口用力起伏着。

    许久,都未能平息。

    眸中映着两点跳跃的烛火,幽幽沉沉。

    州衙一众属官近来都有些惴惴。

    这位新来的年轻的上官近日总是沉着脸,吩咐公事也只寥寥数语,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低气压,看着人心里头发毛。

    做官的,谁手底下没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都怕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拿人开刀立威,心底不免发怵。连带着整个衙门办事都小心翼翼的,比往常安静了不少。

    如此忙碌了大半月,崔昂总算把润州这摊子事理出了头绪。该查的账查了,积压的文书也批完了……所有的事都做完了,脑子便又空了起来。

    深夜,室内分外安静。

    崔昂凝坐许久,手搁在膝上,整个身子都不动一下。

    直到手臂微微僵了。

    他才缓缓地,从案头那摞公文最底下,抽出了那张一直压着的纸。

    不自觉地,长长吸了口气,一字字向后看去。

    胸口那钝痛的感觉还留存着,眼睛仿佛也痛了起来。

    【……十二月中,与家中养子林臻成婚,隔年三月初,林臻应募“敢勇效用”,投北边军伍,至今未归。】

    崔昂捏着纸,渐渐用力,攥作一团。

    又过了许久,他又打开匣子,取出那几册画本,翻阅起来-

    《真假少爷》卖得不错,距上一册隔了有阵子了,千漉还发现有同行仿照她的模板,也出了画本,千漉还有些期待呢,买了来,那剧情稀碎,画工也粗糙,就是个连环画,不免有些失望。

    原本想着自己隔了这许久才出新作,可能销量会没上本好,未料新册一出,反响依旧热烈,收钱收得喜滋滋。

    去文粹堂取了些读后感,在铺子里正看着,面前的光线忽地一暗。

    是苏文焕。

    苏文焕那日回去后,脑子里总想着剧情,晚上睡不着都在想,还没本子回顾,只能苦等画册上市,出来后,内容还是看过的部分,更是心痒难熬。

    连着几日都来问千漉,新的画出来没有,简直比文粹堂老板还积极。

    导致千漉看到他这张脸都有点烦了。

    “还没画好。”

    苏文焕来得多了,也不见外,自个找了把椅子坐,“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后面的故事吧?”

    千漉:“后面——”

    苏文焕又连忙摆手:“等等,我还是自己看吧……”说着又长叹口气。

    不远处,街口停了一辆马车。

    那车帘上的手,缓缓攥紧。

    崔昂回到宅邸,思恒来禀报,通判做东,邀他晚间赴宴。

    宴设于运河画舫之上,舫内中央有舞姬翩跹、乐师奏曲,身着轻罗衫子的侍女穿梭其间布菜、斟酒。空间里弥漫着脂粉香、酒肴香、以及熏炉里飘出的苏合香气,几股气息氤氲在一处,馥郁得有些闷人。

    崔昂一落座,便不断有人上前敬酒,甜腻香气萦绕鼻端,令他心生烦意。

    几个属官躲在角落低声交头接耳。

    这位新任知州到任快一个月了,平日里只顾埋首公务,刚到那几日脸上还有点笑,近来却总是沉着脸,话也越发少。

    私下里都猜,怕是翻看往年卷宗时,察觉了什么。

    大家为官,谁也不敢自称完全清白无瑕,都怕这年轻上司眼里揉不得沙子,要出手整饬。

    王参军在几位同僚眼色示意下,硬着头皮端酒上前。刚走近,便撞上崔昂扫过来的眼神,清清冷冷的,看得他心肝颤了一颤。

    这位大人年纪虽轻,那气势真是足足的啊。

    王参军笑道:“大人连日操劳,瞧着清减了些。今儿新到一批淮鲜,请大人品鉴品鉴,”说着,便有侍女端着盘,将几样菜布上。

    崔昂嗯了一声:“有心。”

    王参军:“下官见大人近日劳心案牍,可是……在查阅旧档时,遇着了什么难解之处?”

    他稍向前倾身,压低嗓音,“衙门里有些成例,初看是琐碎了些,下官在润州时日长,或可为大人解说一二,也省些心力。”

    “王参军是老人,见识自然多。你既提起成例……”崔昂抬眼看向他,唇角似有极淡的弧度,却无笑意,“我倒要请教。圣人常言‘法弊则通’,我等是该常清一清河床、量一量河道,还是由着它这么流,待水淹了不该淹的地,才发觉河道早改了道?你说,是朝廷的章程大,还是润州的例大?”

    王参军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自、自然是朝廷法度为大!下官绝非此意,只是……只是怕大人初来乍到,被些积年的琐碎缠扰,伤了心神……”

    “为官心神,正当用于辨本清源。若都耗在这些成例上,才是真正的伤神。”

    “有弊即纠,本是分内之事,何来缠扰?又何须旁人解说?”

    王参军抹着汗,心下叫苦,这新上司当真是一点情面不讲,往后日子难过了呀。

    “大人恕罪!是下官失言了!见大人日夜操劳,一时心急,才胡言乱语了,当真该打,该打……”

    他又强笑着将席间几道时鲜夸赞一番,见崔昂兴致寥寥,便话头一转:“今日请大人前来,除品鉴淮鲜,还因这画舫请了一位擅琴的娘子,曲艺颇为清妙。听闻大人亦通音律,还请您品评一番。”

    说完一挥袖,中央舞乐皆停。

    珠帘轻响,一位身着浅粉绫纱长裙的女子袅袅娜娜步入,体态曼妙,容貌姣好。

    她上前盈盈一福,嗓音娇柔:“奴家碧漪,见过诸位大人。接下来为诸位献曲一首《潇湘水云》,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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