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主原配的陪房: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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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气氛沉寂。

    入了夜,宾客尽去。

    崔府的主子们,有的早透过下人得了消息,有的此刻才知,皆在房中议论。

    外客既去,自家人总算能聚在一处,商议如何了结崔六爷这桩事。

    崔六爷平日行事本就不端,时常流连花街柳巷,整日不着家。以此等荒唐方式了结了自己,倒颇合其秉性。只是这话,大家都心里想想,无人说出口罢了。

    老太爷沉思片刻,看向四老爷,道:“四弟,你看该如何?”

    四老爷默了许久,面色沉痛,道:“过两日,就说……得了急症,去了。”

    四老太太顿时嚎哭起来:“你好狠的心!我儿就这般不明不白死了……”

    四老爷指指她:“真相摆在眼前,你还待如何?你儿子做下的那些混账事,合该有此报应!”

    “还不是你纵的!我跟你拼了!”

    四老太太猛地起身扑过去,作势要掐,旁人慌忙拦阻,室内顿时闹哄哄乱作一团。

    深夜,万籁俱静。

    有人安睡,有人无眠,有人还在挑灯夜读。

    府中一隅,室内灯烛明亮。年轻男子执书而坐,时而提笔在纸上注记一二。

    正是崔昂。

    远处传来三下梆子,崔昂揉了揉眉,放下书,那书上印着——洗冤集录。

    白日,崔昂上值时,稍一得闲,他便思索此事。

    放值后,崔昂便赶着回家,想着再去看看六叔的尸首,以证实心中猜想。

    虽觉有些匪夷所思,但愿不是……

    崔昂面色沉肃,正欲登车,忽见一满面悲戚的老丈扑上前来,被大江一把按在地上。

    那老丈面抵着地,口中只反复喃道:“大人……我女儿死得冤啊……”

    崔昂细观他神色,让大江放开。

    接着寻了一个隐蔽的地儿,请老丈述说。

    不巧,又是他那位六叔。

    说是去年发生的事,崔六爷在街上看上了老丈的女儿,强掳去作外室,那女子不堪受辱,自尽了,老丈告到官府,却被草草结案。

    后来申冤无门,曾在元日时,往崔家投过血书。

    崔昂听到这里,问大江:“确有此事?”

    大江挠挠头:“我也不知。”

    崔昂听完,对老丈道:“老丈,待我查明,必给你一个交代。”

    随即让大江问明住址。

    老丈含泪欲去,崔昂又唤住他:“老人家,容我一问,为何寻我申告?”

    “这一年告状无门,叫天不应,实是走投无路了……”

    “旁人都说,大人您是文曲星下凡。我想,既是青天老爷,定会看见我们百姓的冤,为我做主……”

    崔昂闻言,似有所动,静默良久。

    过了许久,崔昂才对大江道:“回去吧。”

    崔六爷的尸体暂时放在冰室,崔昂得了老太爷允准,再次入内查看。

    崔昂将崔六爷的衣服全都解开,将身子翻过来,检查臀背。

    只见臀上、背上现出大片暗红色瘢痕。

    两刻后,崔昂又去了事发的来风亭,看着栏杆断裂处,还往下望了望池子。

    随后,他去了昭华院,问起元日血书一事。

    “母亲可知?”

    郑月华向来瞧不上崔六爷那作风,在某些方面上,崔家男子大抵一脉相承,只不过她自己这位做得不至如此难看罢了。

    “四房的事你别管,平白惹一身腥。”

    依她看,这便是亏心事做多了,活该有的报应!

    崔昂与郑月华说完话,回到盈水间,坐在案前,凝神细思。

    昨日查看时,六叔尸身已十分僵硬,周身寒彻。

    且他体表的其余伤口俱呈白色,不见血荫。

    方才他解开衣物,尸斑沉积于臀背之处。

    若让仵作来验尸,探看胃中残留,便可推知六叔大致死于何时。

    崔昂令大江唤安顺来。

    安顺这两日已被反复盘问多次,精神几近溃散,眼神恍惚。

    崔昂问:“你将昨日发生的事,从头细说一遍,不得遗漏半分。”

    安顺应是:“那时,小的叫阿福带路过去,瞧见六爷背对着我们,手里攥着个酒壶。我唤了一声,六爷没应——”

    崔昂打断:“你唤他时,他可有一丝动弹?”

    安顺回想片刻,迟疑地摇了摇头:“身子纹丝未动。”

    崔昂:“继续说。”

    安顺:“小人往上走了两步,那栏杆忽然断了,六爷便摔了下去。”

    那么,即便六叔死于坠池之前。

    是表面展现出来的,醉后冻亡吗?

    崔昂蹙着眉。

    是哪个地方不对呢?

    二楼的灯,亮了半宿。

    翌日,大江查明回禀。

    果如那老丈所言,六叔确曾仗势强夺民女。那女子本有婚约,却被硬生生拆散,最终含恨自尽。官府亦畏惧崔家权势,草草了结了此案。

    崔昂捏着写了满页的纸,静坐许久,又起身,去了一趟来风亭。

    亭边栏杆确已年久朽坏,断裂处并无异样。

    因出了事,亭下守着两名小厮,战战兢兢劝道:“八少爷,此地危险,您快下来吧……”

    六叔之死仍存在许多疑点,家中却已定下,两日后便以“急症暴卒”为由发丧。

    崔昂望着池面,关键之处,究竟在何?

    若六叔并非意外身故,之后坠池又当作何解释?

    分明、分明有哪里被忽略了。

    天微微亮,思睿起身,预备服侍自家少爷起床,却见二楼书房灯仍亮着,门虚掩着,叩门不应,他推门进去,见少爷还穿着昨日的衣服,坐在桌前,目光有些发直。

    思睿震惊:少爷莫不是一夜未睡?

    “……少爷?”

    案前的身子微微一动,“嗯?”他显然深陷思绪,浑然未觉光阴流逝,举目望去,天竟已亮了。

    崔昂垂下头,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叫大江进来。”

    送崔昂至馆阁,大江寻到那老丈家中,将崔六爷的死讯告知。

    老丈似哭似笑,泪落满面,喃喃:“报应,这就是报应……儿啊,你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这般说着,老丈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大江上前扶住:“老伯,你没事吧?”

    老丈紧紧攥住他的手臂,泣道:“多谢大人,我就知道,大人是青天老爷……”

    崔昂听大江复述,立在窗边,寒风卷起他脑后的长发,喃喃:“我又算做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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