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主原配的陪房: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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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一句话弄懵了。

    ……手?

    崔昂为什么要看她的手?

    什么情况下,会想要看一个人的手?

    手能暴露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行为痕迹,手上的茧反映长期劳动类型,指甲状态暗示个体习惯,指尖细微的姿态也可能泄露心理状态。

    崔昂这么突然把她叫到这里,只为了看她的手?

    回想方才,那小哥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

    是在栖云院外等着她。

    还是……

    一直跟着她?

    指尖微微蜷了蜷,千漉的背后沁出细细密密的汗。

    头顶的声音再度落下:“手,伸出来。”

    千漉伸出左手,向上摊开手心。

    “右手。”他道。

    千漉将糕点袋子放到地上,双手平举,呈至崔昂眼前。

    若有若无的气流飘在掌心上,千漉感到痒,指节轻轻一动。

    “手背。”崔昂又道。

    千漉又翻转,手背对着崔昂,她知道,虎口处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如今已过去十三天了,伤口结痂愈合了,但仍存在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但是崔昂并没有问她关于这道痕迹的任何问题。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手,落向衣襟处:“衣服里藏着什么?”

    这是崔昂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千漉一怔,抬头,顺着崔昂的视线往下——看向自己胸口。

    从崔昂的角度,这里看上去鼓鼓囊囊,像是塞了许多东西,外衣布料绷得极紧,几欲撑开。

    其实是因为……千漉仍穿着去年的冬衣,她又格外怕冷,内里又添了厚衫。

    加之这一年她又发育了,胸部完全是指数型增长。

    所以她真的没有塞或者藏任何东西。

    这个弧度,是真实的。

    千漉久违地感到跟上次同样的尴尬。

    “少爷,我没有藏……”

    “莫非要我让人动手?”

    难道要她当着崔昂的面脱掉外衣来证明?

    千漉纠结片刻,在解衣和解释自己胸就是这么大之间,选择了后者。

    比起古代人,千漉觉得自己的尺度还是挺高的,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这个:“少爷,其实是因奴婢穿了去年的冬衣,您瞧——”

    她将手臂往前伸了伸:“袖子短了许多呢,奴婢怕冷,里头加了好几件。这一年,个头高了许多,身子也长开了,才显得奴婢好像在衣服里塞了东西,其实真的没有,便是少爷叫人来查,也是一样的。”

    这一番话,让崔昂原本心无杂念的审度,硬生生被搅乱了,不得不换了一种眼光重新看她。

    他的视线从短一截的袖口移到纤细的手腕,又落在指节处几枚隐隐凸起的冻疮上,掠过虎口那道暗红色的小疤。

    目光最终滑向她衣襟紧束、微微起伏之处,只极快地瞥过一眼,便倏然移开。

    先前那审讯般的凝重气氛,骤然被打破了,变得微妙起来。

    窒息般的安静持续了十几息。

    崔昂唤了一声“思恒”,方才那小哥便推门而入。

    思恒引着一名背药箱的中年男子进来,然后拾起地上纸袋,打开,除糕点外,另有几小包粉。思恒将那粉递给中年男子,又转向千漉,道:“腰间的香囊解下来。”

    千漉只能将两个香囊解下,给他。

    思恒倒出囊中药粉,一并交给男子。

    那人拈起少许嗅闻,又让思恒取来热水化开,仔细辨了片刻,向崔昂道:“确是落胎之药。”

    崔昂看了眼思恒,走回窗边伫立,望着外面。

    思恒抬手引向那大夫模样的男子,示意千漉坐下。

    千漉落座,男子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道:“脉不浮不沉,应指有力,正是气血充盈、阴阳调和之象。”

    “姑娘身子十分康健。”

    崔昂又看了眼思恒,思恒遂将大夫带出。

    屋里又只剩千漉、崔昂二人。

    崔昂径自走向案前坐下,背靠椅背,指尖在桌上轻轻叩着。

    “这药是给谁买的?”

    千漉犹豫着。

    崔昂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为她买打胎药的事弄了这么一出,还是有其他原因?

    “不愿说?”崔昂道,“莫非是为卢氏而买?”

    的确,丫鬟私购堕胎药,最易令人联想是替主子遮掩。

    但她是疯了才会让卢静容背这个锅。

    “不是。”千漉说,“不是少夫人。”

    “那是谁?”

    “你不说,莫不是要我一个个亲自去查?”

    在轻描淡写的提问下,千漉额头冷汗涔涔。

    若跟崔昂在同一个阵营里,会感觉队友大腿很粗,很稳很安心。

    但做崔昂的对手,就要时时刻刻做好干坏事会翻车的准备。

    千漉终于也体会了一把书里那些反派的感受。

    千漉怕崔昂真的带着人光明正大去栖云院查,那才是真的完了。

    但若坦白是饮渌,另一件要命的事,就瞒不住了啊……

    千漉严重怀疑,饮渌那丫头,一到崔昂面前会秒滑跪,什么都说出来。

    怎么办?

    崔昂极轻地哼了一声,指节在案上叩了两下,像是没了耐心。

    “思恒。”

    思恒进来了:“少爷。”

    “去栖云院,把那个叫饮渌的丫头带过来。”略顿,又补上一句,“莫惊动旁人。”

    第25章

    千漉有些麻木地罚站,等待的过程,分外煎熬。

    偏偏此刻崔昂还有闲心摆弄起案上茶具,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冲了杯茶,一边翻阅,一边浅啜。

    果然如千漉所料。

    饮渌一被带到,崔昂不过诈了一句。

    “你做的事,我已全部知晓,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饮渌便哆嗦着,全部招了。

    将她与崔六爷的私情,那夜的经过,她们两人的对话,作案手法,怎么用鱼线缚住栏杆又系在阶梯处。

    在崔昂的提问下,一点细节没带漏的。

    全部交代完,饮渌又猛猛磕了两个头,涕泪交加:“……少爷,奴婢真的没有故意害六爷,是六爷自个脚滑撞到石头上去的……”

    千漉闭上了眼。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崔昂看了一眼千漉,思恒便领着大夫进来为饮渌诊脉。

    方才问话时,思恒一直候在门外,随时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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