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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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阵仗有些大了。

    “少年”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他觉得自己一直在结婚,还是来回办……

    妖怪管理局的,桐城的,他和宋郁自己的,爷爷这边的。

    吃席要吃多少次?

    白粼粼耳朵尖红红的。

    也就在这时,宋郁从外面进来了,西服革履的,眉眼冷淡,但是走到餐厅这里,很自然地就弯腰了。

    “少年”本来是趴着的,听到动静回头,立马就伸出来手臂了,抱了下。

    停留一两秒。

    宋峥国坐立难安。

    “要不要吃栗子蛋糕?”

    “你买啦?我昨天随口说的,我看看看。”

    “在家吃饭了么?”

    “吃了的。”

    ……

    宋峥国一把年纪了,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起身刚要走。

    “爷爷,您吃了么?”

    “……”

    最后还是一起交流了下订婚宴的事情,白粼粼主要是在旁边吃蛋糕,他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鸟,配得感很强。

    宋郁从头到尾思路都很清晰,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明显,还是同自己爷爷说了件事:

    “林董似乎总是想要把他的女儿介绍给我,我拒绝了,这件事情或许您出面合适些?”

    宋峥国心说这个事他早就说过了,但是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面前的青年实际上在侧头看着旁边的“少年”。

    说给谁的不言而喻。

    白粼粼还在用勺子挖蛋糕,里面一层有厚厚的果仁泥,还有很爽口的布丁层,上面有着绵软的奶油,还洒了些面包碎。

    好吃!

    “少年”认认真真地吃着,直到旁边又重复了一句:

    “粼粼。”

    “昂?”

    宋郁皱了皱眉,抬手去拭掉了“少年”唇边的奶油,毫无顾忌地道:

    “你应该在意我。”

    此刻餐桌已经空荡荡的了,一楼的卧室已经被悄悄地带上了门-

    宋郁要订婚的事,最后知道的是他的父母,一个远在欧洲,一个驻扎在S州。

    或许是出于某种不甘的情绪和严重的“自我意识过剩”,他们选择用一切方式开始回国。

    宋启明其实在国外过得不好,这里的政治动乱实在太多,看着一切平静,实际上现在隐隐有些乱套了。

    他们的政策一直在变。

    他自己也焦头烂额。

    每周的心理咨询几乎是常态,探讨的主体仍然是那只庞然大物的巨鸟。

    梦境中总是追逐战,几乎不能停歇,否则就会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宋启明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整天都面色乌青的,他父亲放弃了他了,自己当初怎么不知道流放S州是为了保全他的脸面?

    他原来真的这么蠢。

    “医生,我要回国,我的儿子很是优秀,他即将同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订婚,我觉得我似乎又有了生活的动力。”

    对面的金发碧眼的医生只是皱眉:

    “先生,你不说今天的梦么?”

    宋启明像是魔怔了一样,开始自言自语地道:

    “我的儿子,你知道吗?他非常优秀,他在高中时期成绩优异,几乎每次都是年纪前几名,我让他备考雅思托福,他也能够做到,你明白吧,这是在他生病的情况下。”

    “可能是抑郁症?你了解吗?”

    医生试图打断,但无从插入,因为这位男士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回顾了我的一生,我发现我并不是我父亲所说的一无用处,我有一个难以置信的成就。”

    医生叹了口气,甚至把笔也放下了。

    “我的成就是,我生了个儿子。”

    医生抬了下眉,到这句终于绷不住了,委婉地提醒道:

    “先生,很抱歉,我需要提醒一下,你并没有子宫。”-

    欧洲的江芮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只是浑身冰冷又发麻,一个母亲,居然是在媒体报道上看到自己儿子即将订婚的事的。

    这简直荒谬!

    她努力地调整呼吸,指尖都开始生理性地颤抖。

    怎么会是媒体?

    怎么会是媒体?

    宋峥国怎么敢先让媒体报出来的,让她在报道的照片上看自己的儿子吗?

    凭什么?

    凭什么?

    江芮觉得这是一种刻意的挑衅,她闭了闭眼,坐在沙发上,缎面的旗袍修身又合适,她的确是个富足体面的人。

    试管的那个孩子已经好几岁了,她早就还给了那个外国父亲的身边,她不养了。

    她再也不养了。

    江芮只敢去给那个“新孩子”打钱,刻意地一面也不见,因为她总是做噩梦。

    灰色的场景,幼儿园的门口。

    她穿着长裙,去送自己的宝贝上学。

    “妈妈,我最爱你了,下午你还来接我吗?”

    奶声奶气的。

    但是下一秒就切换了场景,他长大了,冷冰冰地看着自己,平静地道:

    “就这样吧,不必联系。”

    江芮捂住了自己的脸,其实这些都还可以承受,但是她到了欧洲总是在想过去的事,这孩子小时候怕疼的,他割腕了……

    割腕了。

    仿佛有种一直隔膜着的东西,她那种飘忽的思想一下子落了地,看到了血淋淋的现实。

    江芮午夜梦回,全是那种血肉模糊的场景。

    她精神崩溃了。

    郁,是取自《楚辞》的“纷郁郁其远承兮”。

    祈愿文采斐然。

    是宋郁的奶奶取得。

    江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后面给第二个孩子取个同音字,她当时是想证明什么?

    她双手都控制不住地痉挛。

    宋启明身败名裂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也毁了?

    江芮最后甚至觉得看到了幻觉,听到了些声音,她觉得自己出问题了,在下午的时候,撑着身子去找了一个医生。

    交流起来不算困难。

    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觉得我的精神可能不太好,有没有安神的保健品?”

    但那边只是一直皱眉,最后很是客观地道:

    “女士,你并不需要保健品。”

    “你患上了抑郁症。”

    江芮一个恍神,只是摆手:

    “医生,这怎么能是病呢?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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