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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60-70(第9/20页)
两小只走在中间,沉川梅寒一人一边牵着人,梅寒笑问:“我们小米好像交到朋友了,那阿简有没有认识别人?”
阿简拧着小小的眉毛,缓缓说:“没有。”
笑嘻嘻的小米一下睁大眼看着阿简,“有呀!我们认识卫中淳呀,就是他说,他爹娘给夫子送了什么……什么的那个,还有刚刚的王雪,你不记得啦?”
阿简迷惑地看回去,“我记得,但是我们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并不认识他们。”
小米:“知道名字就是认识了呀!以后就是好朋友~”
两小只争论着知道名字算不算认识的话题,沉川和梅寒放下心来,相视一笑:“看来没受委屈,还活泼。”
果然,再问两小只今天做了什么,只听回答说:“夫子教我们写名字,阿简写得可好可好啦!然后休息,我们吃了茶点,王雪好喜欢吃~还有……”
小嘴叭叭一路,没听到说学堂一个不好过,甚至还央沉川和梅寒许他们明日留在学堂,和王雪几个小孩一起吃中饭。
闻言,沉川故意酸溜溜道:“你们舍不得新朋友,不晓得爹和阿爹也多舍不得你们,早上你们阿爹想你们都想哭了。”
两个小孩齐齐仰起脑袋看梅寒,小心问:“阿爹真的哭了吗?”
梅寒笑盈盈别了沉川一眼,道:“别听你们爹瞎说,他逗你们玩的,阿爹没哭。”
“那阿爹不想我们啊?我们可想爹和阿爹了,阿简想得不愿意说话,我想得这里有小蜗牛爬。”说着,小米挺起小小的胸脯。
“阿爹也想你们啊。”梅寒温声说,“那你们先在家里吃几日中饭,等阿爹不那么想你们了再在学堂吃?”
小米想了想,滴溜着眼睛说:“我们在学堂吃中饭,在家里吃晚饭,不然王雪也要想我们嘛~”
……
一家人多和谐幸福,都没料到几日后两个小孩会哭着跑回家——
作者有话说:[化了]好热,脑婆们注意啊[化了]
第65章 朱苟仁(修)
上了学, 两个小孩肉眼可见地开心不少,每天下午下学回来,都要叽叽咕咕跟两个爹说在学堂干了什么, 说完又很自觉地写字做功课, 之后才会玩乐吃晚饭。
有一日学堂放假, 小孩的几个小同窗还来茶馆找他们玩,其中叫卫中淳那个小男孩,更是特意来找阿简完的。
夫夫俩既欣慰又高兴,在后院支了张小桌, 摆了许多奶茶、茶点和水果,让小孩自己招呼几个小客人。待晚些时候小客人们要走了,又一人装了些茶点让带回家。
临走前, 几个小客人很有礼貌地向夫夫俩道了谢, 说下回放假想邀请小米和阿简去他们家玩,夫夫俩和善地答应了,言说到时他们亲自送小孩过去。
这日, 沉川和梅寒一如既往送两小只去学堂, 客气与朱夫郎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一人要回店里,一人要去看铺子。
李小河夫夫俩和寨里其他人的营生陆陆续续干了起来,昨儿天黑后,李牙人跑了一趟, 说是给他们寻的铺子有了着落, 让抽个空去相看相看。
李牙人办事牢靠, 寨里人的铺子大多是沉川介绍人去找他相看的,成了好几桩生意,他办事更是尽心。
然而其他小铺面是办成了, 沉川和梅寒要的“和茶馆差不多大小、周遭人流量大、与挨着的几家铺面或楼阁同属一户主人家,且租户大多租不长久”的铺面实在难寻。
李牙人很费了些功夫与人脉,寻了几日才寻得,一得了准信儿,顾不上礼数不礼数的,连夜去给沉川报信,将情况一一说明了。
听李牙人口述倒是挺满意,不过具体的还得到地方再看,送完小孩,夫夫俩回去便各干各的。
倒是那朱夫郎,人前还保留几分体面,教人拿不出错来,转头背着人了,就朝朱夫子计较:“昨儿吕碎嘴还找我,说近几日这沉家在中兴街上开了好几间铺面,问我有没有请你我二人去坐坐,呵,他不请,我还不想去给他添光呢!”
察觉自己语气多酸,又改口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你好心收了他家哥儿,他家却两口子都不懂礼数!那俩小孩也滑头得很,每日要吃我那样多菜肉,多半是大人教的,什么便宜都占,也不怕噎着了!”
朱夫子皱着眉不答话,好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却是手底下的字都无心写了,心烦意乱地写完,才不痛不痒地说了朱夫郎几句。
待到课室来,一打眼瞧见前排笑眯眯喊他的小儿,心头不虞-
沉川叫上李牙人去瞧看了铺子,虽有些许小瑕疵,但大体还算满意,回到茶馆与梅寒说已付了两月的赁钱,“咱先定下桌椅,铁锅勺铲这些用具等老二回山寨请了王阿叔下山,让王阿叔自行挑选趁手合心意的。”
孔方金三人已经上手,只记账算账学得稍差些,夫夫俩考量着后日孔方金放假,让他再从寨里另叫四五人来店里,好教三人学着管事和带新人。
待学个把月,若是都没问题,就预备开分店让他们经营了。如此既能考校三人能力,又能培养下一批人,实属一举两得。
梅寒应和两声,搁下毛笔,给沉川递了杯水,“你这么怕热,外头又出着太阳,下次还是让我去看?”
沉川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抹了把汗,才道:“我去跑就得了,免得把你晒破皮了。”
说着想到什么,顾自笑了半晌,与梅寒说:“还是肤色白些好,看着出汗都好像香喷喷的。不像我,这样黑,稍出些汗就教人觉得人都馊臭了似的。”
梅寒愣了一小下,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夸他肤色白。
他方才在隔间泡了几桶茶才出来,额上渗出些汗来,几缕细碎的、乌黑的头发也教汗水打湿了,或是微微翘着,或是贴在白皙的额头上、鬓角边,看得沉川心动。
“你这是什么说法?人皮子下都一样的心肝,我不香,你也不臭啊。”梅寒好笑又无奈地别人一眼。
沉川身上没什么味儿,但私心里,梅寒又觉着很有些喜欢他的气息,怪是矛盾。
但他没说,免得人又得意,只教人快去后头换衣裳——由于这几日开始沉川时常像水里捞出来的似的,便拿了几件衣裳放在孔方金这儿换洗。
沉川去换衣裳,梅寒坐回柜台后记账。
听得二人对话的阮哥儿却好生纠结,踌躇地站在门口,看看梅寒,又看看在做单子的孔方金,鼓起勇气伸出脚,忽见梅寒动了下脑袋,又退了回去。
梅寒注意到他,柔声问:“阮哥儿水喝完了?我给你重新接一杯,别不好意思。”
“没、没,还有呢,梅阿哥。”他也像清水他们一样唤梅寒阿哥了。
握握拳,阮哥儿走近了些,“梅阿哥……你们要冰块吗?”
“冰块?”
梅寒自然心动,要是阮哥儿有门路弄来些冰块自是好的,店里有冰,沉川这汗人能凉快些,做了冰饮客也爱来——晴日里爱使钱叫跑腿来消费的客还是少数,多数客不如何来茶馆了,时日一长就不容易想起茶馆了。
梅寒问了冰价,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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