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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50-60(第11/28页)
常到这边来的。”
胭脂首饰又不像吃食,能够喜欢吃什么便差下人来买,那是要亲自看过才晓得喜不喜爱的,且买了一回就不会再买同一样式的,想命下人来买都不成,难买到合心意的。
种种原因分析下来,这铺子于夫夫俩真是不错,地方大、赁钱少、有客源、竞争小……
“且离中兴街又近,两条街中间又没有墙堵着,那头的茶客未必就不过来这头了,不还是两步路的事嘛。”
这铺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夫夫二人一商量,决定先赁他个半年试试深浅。
铺子右边是书斋,左边是一条河,门前的街道直通河上石桥。河边栽着一排柳树,牙人就蹲在柳树下与一摊贩闲聊,一听招呼,马上回了铺子。
“二位可定下要哪间铺子了?”
二人说了打算,牙人多欢喜:“二位好眼光呐,我也觉得这铺子好得很!还请二位跟我回牙行等等,我去请了主家过来,与你们签租契,后头还要去官府,交予我跑一趟就是了。”
待官府在租契上盖了印章,那往后半年,这铺子都归沉川和梅寒使用了。
到牙行等了不久,牙人很快请了铺子主人家来,两方说谈片刻,对彼此都满意,立便拟了租契,签名按手印。
好在沉川别的不会,自个儿名字是会写了,在梅寒指的地方签了名,没闹出笑话来。
租契一式两份,签完还要拿去官府盖章,主人家有事先走了,让牙人办好了将租契与赁钱一道送去他家里,届时他将酬金一并结算给牙人。
沉川和梅寒也要等拿到租契再付钱,为避免遭人哄骗,没听牙人的在牙行等待,而是与之一起去衙门。
走到牙行出口时,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个儿不算高的人迎上来,与牙人打招呼。
“李哥,这是成了一桩生意?我瞧你们来回两趟了。”
李牙人摆摆手:“还没成呢,得去衙门盖了章。”面上一片神清气爽。
“那可恭喜李哥了——不知二位贵人是买卖房屋还是租赁商铺啊?”那矮个儿与李牙人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滴溜溜瞧着沉川和梅寒。
担心胡乱说话惹人不高兴,李牙人没答,摆摆手让人别瞎打听,领着沉川梅寒走了。那矮个儿没跟上来,在原地站了会儿,又去寻下一个目标。
待走远了,沉川问了嘴:“方才那人怎么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呀,他是个小哥儿。”
见沉川感兴趣,李牙人就多说了几句。
“他老子原也是牙人,只不过前年吧,应当是前年,与人起冲突,教人打死了。他老娘卧病在床,弟妹又小,他就也想干这行当。
“只不过官府将他老爹的牙贴收了回去,他便成了私牙,但这两年基本接不到生意,前不久听人说他赊贷了十两银子,又央人买了些货,估摸着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
“他倒是胆子大,竟去赊贷银子买货,也不怕砸在手里。”沉川有些惊讶。
李牙人却道:“胆子不大也不成啊,他家里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他老娘又是药罐子。”
接着压低了声音:“前几日刚走了一批客商,阳州来的,在牙行出了八百多斤糖,一斤才卖六十文,比城里便宜二十多个铜板呢。”
岭安府属居州,居州更南边的阳州盛产甘蔗,那儿的糖质量好,且产量高,听说在当地价贱,每年都有客商往稍北边几个州城卖。
若是胆子大往居州以北卖去,价钱能更高。只路途遥远危险,且不熟悉天气,若是不小心教雨淋了,糖容易全化水流干净咯,这才只在相对熟悉的几个州府卖。
“阮哥儿运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李牙人很是唏嘘,“他赊贷的十两银子,抢到了最后一百六十多斤糖,要全卖出去能把钱还了不说,还能挣几两银子,偏偏这东西不是每家都吃得起,不好那么快脱手啊。”
“他倒想稍贱价些赶快脱手了,七十、七十五文一斤也有得赚,但其他买了糖的人如何许他这般捣乱?都强压着他不降价预备慢慢卖一年呢。”
偏偏牙行赊贷的子钱还款期限最多三个月,逾期便要开始算息钱,那息钱高得吓人,阮哥儿等不起。
梅寒蹙着眉,轻声问:“要是逾期还不上银子,会怎样?”
李牙人默了会儿,叹口气,“还能怎样,开始算息钱,再等一年期满,要是连本带利还不上,那就卖去与人为奴为婢,再差那就……”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
到了府衙,李牙人进去办理租契,沉川和梅寒在府衙外等待。
梅寒皱着眉,踌躇片刻,问沉川:“这阮哥儿想降价卖糖,左右我们开店都要买,能不能买他的?”
说完不待沉川回答,又丧气道:“算了,我们银子不够了,跟他买也是杯水车薪。”
他们只预留了二十两银子做生意,租赁铺子一下去了十五两,还有五两做本钱都得精打细算着,一百六十多斤糖是万万买不下来的。
沉川想了想,要是能七十几文的单价买糖,他们成本低许多,自然能多赚,且还能解那哥儿的燃眉之急,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奈何他们钱不够……
“不然这样,我们先走寨里的账拿钱?”
不过虽然寨里的钱几乎都是沉川攒下的,这般总觉得不大好。
梅寒思忖片刻,摇摇头,“不然还是算了,如此挪用公款,教别人晓得了影响不好,恐怕会对你有意见。”
梅寒:“我们还是需要多少糖就联系他买吧?多少也能帮一点。”
只沉川觉着多约束,很是放不开手脚,冥想半晌,忽然灵光一闪。
“我想到了!我们这样,在寨里设一个什么……暂且叫公用款吧。”
“公用款?”梅寒大为不解。
“对,”沉川解释道,“从寨里拨一部分钱来存到公用款里去,凡是寨里有人想开铺子或是做生意一类,都能从里边赊钱,还不要息钱。”
顿了顿,更严谨地说:“要是生意亏本了,就慢慢攒钱还上赊的子钱,不至于一亏本就一家子活不下去;要是生意赚了,那除了还上子钱外,再额外给一定比例的钱充到公用款里,以供其他人赊钱做生意。”
梅寒眼睛亮起来,也道:“那还有现在用于寨子建设的公款,要是生意赚钱了也可以往里缴一些钱,这样就不用担心寨里账目只进不出,每家也都能有私产。”
有些像一个小小国家的运转模式,二人之前却都没想到这遭。
沉川咂着嘴,很有几分洋洋得意:“真是个好法子,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支钱买糖了。”
“那我们是让李牙人引荐,还是自去牙行找那阮哥儿买卖?”想到其他压着糖价的牙人,梅寒直觉危险。
“让李牙人引荐。”
李牙人晓得这事,那阮哥儿却还放心来找他的客,应当是信得过李牙人或是与人有些瓜葛的。
再一则,李牙人是个伶俐人,作何那阮哥儿一找、他们一问,就与他们透露了此事?教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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