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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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她的眼没说什么,侧身在床幔上系上铜铃。

    雪聆认出来那红绳上挂着两颗铜铃是哪来的,大的是她之前在倴城挂在木榻架上的那只,小的则是她曾经戴在发上,后来又取下来塞进尸体上的那只。

    几只铜铃被他掐寸系上。

    雪聆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

    辜行止挂完铜铃,坐在榻边再度拥她入怀中,埋头闻着发中的香,轻声说:“以后想我了,摇铃。”

    “什么意思?”雪聆有些不懂,垂眼看着他泛红的耳廓,鼻翼萦绕的好似不是他的体香,而是她的。

    他的脸深埋在她的颈窝没说话。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雪聆无法淡然,焦虑地抓住他的头发,不停问:“什么叫想你了摇铃,我不能自己去找你吗?我想要出去走走,出去时也随身带着铜铃,可你怎么听得见?”

    他安静听她焦灼不安的问话,温柔为她解惑:“外面危险,你孤身一人会被人抓走,所以现在先在院中住一段时间,但我不能总在此,所以你若是想我便摇铃,外面的人听见了会去寻我,我会尽快回来。”

    “别担心,会有人听见的。”

    他不再是被囚在狭小院中的狗,在眼下被人窥视举动的情况下,便是他想留在此处也不能。

    曾经他不懂雪聆为何会挂铃在床上,如今到他,方才发觉这是能想到的最优之法,她稍有动作,他皆一清二楚。

    他感谢雪聆,她的一切他将会亲力亲为,不会不耐,会珍重而爱之。

    “等过了这段时日,我带你去晋阳。”他含笑的眼珠朦胧,双手托着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左右摇晃。

    等回了晋阳,他能整日整夜与她待在一处,甚至还能建造出狭窄封闭的小室,除了一扇透气的窗和出去的门,能进出的人只有他。

    雪聆从此以后只有他。

    他要藏住雪聆的美貌,供他所用,直到他厌弃,直到他生出抛弃的恶心感。

    雪聆。他又叫不出她的名字,为了能缓口气,吻着她的脸,愉悦下终于能叫她了。

    “雪聆,曾经我很听话,甚少踏出去过,你也能听话,对吗?”

    雪聆答不出来,只觉得辜行止疯了。

    “可在听?”他没得到回应,懒懒从她肩上抬起头,乌黑密发下的肌肤白惨惨,额间蓝玉映得唇红如鲜血,眼珠濛濛湿雾地盯着她,漂亮得如一缕艳魂。

    雪聆猛然点头:“我听见了,一定不会乱跑。”

    雪聆刚醒来,头发凌乱散着,随着点头不久前才撇开额前遮眼的厚重齐眉穗儿,编成辫子后残留的卷,让她像毛茸茸的小狗。

    辜行止看着她鬓边的碎发,忽有兴致地用手托起道:“头发散了。”

    雪聆摸了摸毛茸茸的头,以为他看不惯,在嫌弃她狼狈,想从榻上下去找镜子辫发,尚未下去便被他抓住手臂拉了回来。

    “嗯?”雪聆坐在他的腿上,茫然地扬起眼看他。

    辜行止用玉颌蹭她的额,温声说:“我帮你。”

    雪聆不信他会好心伺候她,但脸上还是笑得明灿:“不用太麻烦了,我习惯了辫子,很快就弄完。”

    辜行止耐心等她说完,在她的唇上轻拂过吻,转过她的身子,拍了拍身侧的榻沿:“双膝放这里。”

    雪聆盯了眼,分明见他拍的是两侧,而非一侧。

    这种姿势令她想起昨晚,他非要让她趴在枕头上撅着屁-股,她看不见又很难动。

    雪聆想装没看懂,跪坐在他身侧模糊糊弄过去,孰料刚坐好,又被他重新抱起来,看似力道不大的手重新调整她的姿势。

    雪聆岔膝坐在他的身上,这次好在是与他正面而视,让她松口气。

    不过他浓颜逼近,又浑身媚香,雪聆忍不住眼睛眨了眨又想要避开这张祸水脸庞。

    辜行止不在乎她躲避的视线,指尖勾过她散在身后的发,思虑她平素是如何勾弄哪几股的。

    雪聆也低下头,这次不是因为不自在。

    她曾经没吃好,发根乌黑,发尾却黄如杂草,胜在发量多,素日编着辫子勾起尾末,也不大看得出来,但现在他白皙如玉的指尖穿梭,雪聆忽感几分自卑。

    但她越是自卑,越不愿责怪自己,让自己不舒服,反在心中偷偷埋怨老天不公。

    埋怨老天后,她又埋怨起让她自卑的辜行止。

    如果她白些,不用很漂亮,几分好颜色就可以嫁个家底不差的夫婿,她又怎会在二十五还孤寡的年纪遇上辜行止。

    若是不孤独,她又怎会起贪心,对他做那种事?

    都怪老天。

    她视线落得过于久,生疏编发的辜行止眼皮往上一折,轻易看见她脸上浓浓的嫉妒。

    她的是嫉妒像是找不见光、在角落扭曲着花瓣,写满着阴郁。

    曾经他看不见雪聆的脸,总会在无人之时独自在脑中白纸上,勾勒她的喜怒哀乐。

    哪怕他早就绘了无数无形丹青,画上都是想象中的雪聆,可那些远比不上真实的她更鲜明。

    雪聆爱嫉妒,爱自卑,她总是在下雨的夜里把自己气得生闷气。

    她生气后总不爱搭理他,他时常想不通,小小的她怎么如此容易就生气了呢?

    所以现在又见她在怨恨,他放下编得乱糟糟的发,已然无心去编,勾着发尾的手顺着她的肩往后,按住了她清瘦的后颈,抬起下颌,红艳的薄唇就悬停在她的唇下。

    雪聆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抬眸一看,见他眼皮虚遮露出迷离风华,心狠狠一抖,不自觉紧张地捏着他叠叠宽袖,脑中仔细想。

    她刚才可是嫉妒得明显了?竟教他对她翻起了白眼!

    想到昨夜,她心慌得不行,抓着头发抽出来,转头又弱又理直气壮地嘀咕:“都说了不用编辫子,我头发生得不好,和你们这等矜贵的人不同。”

    越说话越轻,最后轻得连头也一起低下来了。

    当她的脸颊从唇峰擦过,辜行止就已经从迷蒙中清醒,但他看着她攥着发尾,头越垂越低。

    他知道她在嫉妒,甚至将他与那些人混作一谈,牵连着也在恨他。

    没爱又如何有恨?她爱钱,所以恨富庶之人,她恨美,也同样不过是因为富庶的人不是她,世人称赞的美里没有她。

    辜行止取出她掌心攥着的发,平静到近乎无情绪:“我会养回来。”

    这句话落在雪聆的耳中,无疑又成了另一番风景。

    人不能做太多亏心事,不然就会像她一样,听见‘养’字,下意识的反应并非是投食喂养,包揽她今后的锦衣玉食,而是养爱宠,高兴时放出去透气,不高兴时关在笼子里养。

    雪聆想到了当初对辜行止做的事。

    她将他当一条狗一样养着,现在他养她会不会也是这样?

    雪聆是不想朝着这个念头去想的,可转头看着床架上垂挂的红线,看着铜铃一串串长垂如囚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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