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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0-40(第6/23页)
今天就好多了。
只是她发现辜行止竟然不会生火做饭,昨天为她烧的那碗水都花费了一两个时辰,才引火烧好热水。
雪聆捂着肚子笑了他好一阵,后又后知后觉想起来。
他是北定侯世子,这些粗活杂事哪儿需要他亲自过手,自有仆人前仆后继涌上来为他一一做好,所以真的受过苦的她才会。
她过得不仅苦,现在还要重新找地方住。
雪聆又嫉妒得喉咙泛酸,刚才那些嘲笑他的话,犹如回旋镖般全插进她的皮肉中,连根拔起很多血淋淋的根。
她决定讨厌辜行止一日。
“哼,别和我说话,我现在讨厌你。”她嫉妒地盯着他,很生气。
辜行止不明白,她为何总是这样生气:“若你不想走,我……”
他想说,他能留住这间破烂的屋子。
雪聆不想和他说话:“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生待着。”
他一顿,开始每日都问,“何时回来?”
雪聆觉得他好黏人,不免有些想念最初的辜行止。
想到最初,她便想到他矜贵的身份,想到他永远不会有连住所都在别人手中,他人要收回地,只能灰溜溜离开,这种无家可归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会体验。
雪聆一早便吞了口大酸,这会子不愿与他讲话,嘴皮飞快上下掀动,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
辜行止余下的话被抢说,看似沉默地起身坐在她的身后,却在聚神等她发现后的反应。
雪聆要出门,在打开箱笼找衣服换,她会脱下昨夜他为她穿上的睡裙,然后发现里面的东西。
莫名的兴奋堆在头颅中,他病态地期望她发现后发出惊恐的尖叫,亦或是脱下那件沾满体-液,穿一夜的小衣丢在他的脸上。
可他隐蔽着亢奋等了许久,雪聆没有。
她是发现身上穿的小衣上有古怪的痕迹,还闻见和辜行止身上才有的浓郁冷香,但并未想过是他拿衣物自-渎过,又似变态般穿在她身上,只是以为自己没洗干净。
雪聆现在要抓紧时辰去书院,所以极快地换了一身,连脏污的衣物也只先叠放在箱笼旁的春凳上。
早上被耽误了好久,她匆匆忙忙烙好饼裹好装在布袋中。
虽然她在生气,还是又给辜行止留了白日的口粮,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走了。
随之院门应声阖上,沉稳在榻边的青年掩在白布下的长睫很轻地颤了颤,从她脱下小衣放下的那瞬间,他升起强烈的兴奋便烟消云散了。
没发现。
亦或是雪聆不在乎。
她怎能不在乎?
他沉着清隽绝艳的脸,抬手握住铜铃的线,欲摇响唤她回来。
手腕尚未用力,他白布下的眼珠忽然轻转,似嗅觉灵敏的野狗,朝着雪聆没来得及洗的衣物走去。
他屈膝蹲跪,面无表情地埋下脸,深吸她残留的气息,另一只手垂下握住清晨便直挺的。
雪聆……
他的脸庞泛红,兴奋犹如疯了般冲上头颅,沉沦地享受在偷狎她留下的衣物之中。
晨曦渗透屋檐缝隙,落在他拱屈漂亮的身躯上,他颤栗、疯狂、病态,全然没了最初的清冷矜傲。
雪聆对此毫不知情。
她如往常那般来到书院,然后又遇上了暮山。
他抱着剑,观察她,眼中是怀疑。
雪聆知晓,他若确定是她藏了人,早就已经上她家中寻人了。
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怀疑留意她,是认为她知晓些辜行止的下落,并不觉得是她藏了人。
雪聆佯装不知情,心中胆颤惊心。
在看见暮山抱着的那把剑,想到马上就能得到一笔拆迁房屋的钱财,放走辜行止的想法又再度从心底冒出来,比以往更强烈,可她暂且还没想到,之后要如何逃过辜行止的报复。
雪聆强装镇定地渡过一整日,暮山也守了她一整日。
被人这样盯着,柳昌农自然也发现了,在暮山来寻她问话之前,先借口将雪聆从他眼前带走。
雪聆跟着柳昌农离开,面上松口气,心却是沉的。
她躲得一时,但仅限于暮山一直心存怀疑她隐瞒了些他主子的消息,若让他怀疑到她或许藏了人上,她的脖子硬度是比不过那把剑的。
应该如何做才能渡过此劫?还有什么时候搬走,拿到那笔钱?
与她并肩而行的柳昌农见她频频失神,不由偏头轻唤:“雪聆?”
雪聆从紊乱思绪中回过神,冲他一笑:“怎么了夫子?”
柳昌农道:“雪聆近日可是有什么心事吗?有些心不在焉。”
雪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
她思索,忽然灵光闪过。
她从未和辜行止说,她是出于何缘由才如此对他的,在他的眼中,现在她根本不知他的身份,只是单纯想要一条陪伴她的狗。
这还是他主动愿意答应的,她没有强硬逼迫他。
如果现在她重新找一条狗来,不就能顺理成章的与他交易结束,就算之后他找来,她也能有理,若是不找来更好,她有钱,又有书院的好活干着,不用愁苦生计。
雪聆思此,脸色陡然好转:“就是我家的狗好像误食东西,又快要死了,我近日打算换一条狗,但迟迟没有寻到相似的,为此而焦虑不安。”
柳昌农闻言神色似有几分动容,主动道:“原是这样,雪聆怜狗之心令在下动容万分,恰好在下与一犬舍贩主相识,雪聆若是愿意,我可引你前去,看看是否有相近的犬。”
他话中含着深深愧疚,她的狗与他无关都能如此,难怪当初见她可怜便给照顾她如斯。
雪聆觉得他实在心善,是世上难得的大善人。
“好,多谢夫子。”雪聆应下了他的话。
柳昌农眉目温润:“那是现在去,还是改日?”
雪聆道:“明日罢,今日有些晚了,贸然前去说不定人都不在。”
柳昌农颔首:“刚好明日休沐,是适合,还是雪聆思虑周全。”
雪聆赶紧奉承道:“是夫子心善。”
柳昌农笑罢,摇了摇头。
与柳昌农分开,雪聆本是想快点归家慢慢收拾东西,路上却遇上了饶钟的娘。
自父亲去世后,她家败落,两家便只有债务往来,除了整日会来寻她麻烦的饶钟,她也只有每年还钱时才能见上婶娘一面。
乍然见到婶娘,雪聆还以为是无意碰上,故佯装不识。
柳翠蝴见已有近半年没见的侄女,遇上她后垂头便装不相识,上前一把拉住她,嗔她:“你个小妮子,跑甚么呢!”
雪聆抬起脸来,疑惑问:“婶娘找我?”
柳翠蝴乜她,酸道:“不找你,还能找谁?真真儿是人大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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