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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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我走了。”雪聆学做书生辞去前,对他郑重作揖。

    为感谢他这段时日的照顾,也为这些年她靠偷偷仰望他,才勉强在苦中找到一丝乐趣而辞别。

    柳昌农看出她的去意,已是无话可劝她留下。

    雪聆走了,临走之前还特地让他不要说出去。

    柳昌农望着她离去的纤弱背影,心中生出难言的惆怅。

    雪聆在归家的路上去了婶娘家,但她只在门口站了会儿。

    婶娘与她说,已经将她的八字说与了那老鳏夫,老鳏夫很满意,也没有问为何要娶的原本是云儿,怎么莫名变成了另外的女子,只说要见她一面。

    柳翠蝴让雪聆明日好生打扮番去见他。

    雪聆应下了。

    回到家中,她又如往常那般面对辜行止,好似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是雪聆不再主动靠近他,甚至以热为由,在屋内搭了小木榻,要与他分榻而眠。

    她夜里躺在上面睡得很沉,没发现本应该在另一张榻上的青年像蛇般挤在她的身后,身子与她贴合得严丝合缝,抬着她的双腿夹在腿间,从后面细咬她的后颈。

    天变热了,雪聆清晨被热醒,睁眼看见放大在眼前的俊美容颜,还当自己在梦中,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辜行止挤上了她的小榻。

    她无奈推开他起身。

    辜行止醒来,安静地坐在她的身后,听着她自起身后里里外外忙碌着。

    雪聆又是翻箱笼找衣裙换,又是坐在铜镜前挽发髻。

    寻常她省方便,穿的是长裤短褐,头发更是只编成长辫子搭在胸前,发饰也仅有简约的铜铃,而今日却不同。

    辜行止听见了步摇玉珠代替了铜铃,听见她抿唇纸的声音,亦听见她欢快旋身时裙摆拂过木杌的窸窣。

    她好高兴,甚至哼唱起了轻快的调子。

    辜行止从未见她这般高兴过。

    因为知道雪聆今日不用去书院,他平静蛰伏着,耐心等着,终于等到她走了过来,兴奋的情绪似瞬间窜进骨子里,指尖颤栗着泛起淡淡的粉痕。

    可雪聆却只是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脸,小心翼翼护着涂抹在唇上的颜色,和他道:“你今日在家也要和之前一样,我将饼放在这里了,记得要吃哦。”

    她要出门。

    辜行止瞬间抓住她的手,抬起半张冷淡的脸问她:“不是说已经辞去了书院的活,为何还要出去?”

    他以为雪聆不会再出去,他以为她过来是想要亲他,他甚至怀疑雪聆此去又是如之前那样会带回来一条狗。

    躁乱的情绪黏在胸口,他脸上呈出冷淡阴郁。

    雪聆自然不会对他说是出去见老鳏夫,只道:“只是见个旧相识,快些放开,我要来不及了。”

    她抽出辜行止紧攥的袖口,然后头也没回地出去了。

    身后的人在她踏出房门刹那攥住了垂挂的铜铃,恨将他俊美的脸生生割裂-

    老鳏夫要见她是因为恰好在倴城,今日约见之地是城中最好的酒楼。

    雪聆从没有来过这么好的地方,蹑手蹑脚地跟在柳翠蝴身后,一直进到雅间中。

    老鳏夫曾经也是倴城人,与雪聆出自同村。

    不过那时候雪聆小,才几岁,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生得很不一样,而他也比雪聆记忆中还要苍老。

    老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浑浊地打量她,似乎对她的相貌不是很满意。

    “怎么生得这副模样?”他喉咙里似卡着痰,浑浊得随时都会咳出来。

    雪聆低着头,忍不住从杯中看自己。

    她生得有这么丑吗?

    雪聆望着杯中倒影里的厚厚遮眼乌穗儿,又不免担忧老鳏夫等下会不会要退了她,那可是只要嫁过去就能得到几间好铺子的姻缘啊。

    雪聆好舍不得,心里暗暗焦灼。

    柳翠蝴在一旁赶紧道:“我大女虽然相貌上缺了点,但心地善良是出了名的,老先生不放心,可亲自去打听打听。”

    老书生就剩一口气吊着,肯定不会去打听,而且他要娶续弦前便打听过饶家女品行好,所以才定下的,虽然小女不愿嫁,但饶家养的大女愿意,想着总归一起长大,品行相差不大。

    老书生也只是随口说说,长相不好对他来说更好,好相貌的女人容易招惹男人,像雪聆这种的长得普通的,只要心好,更能安心养大他的儿子。

    他点了点头又问了些才确定下来:“那此事就这样定下了,何时能嫁?”

    柳翠蝴悄悄撞了下雪聆:“女儿哎,郎君问你,快答。”

    雪聆回神,忙不迭回答:“能下月嫁吗?”

    “下月?”老书生皱眉,虽然觉得有些久,但还算能等。

    “好。”

    此事便如此定下,老书生不能吹风,很快就被仆人推走了。

    雪聆从酒楼出来,柳翠蝴还在身边埋怨她不早些嫁过去。

    雪聆说:“家中事宜没处理好。”

    念及姑娘头次嫁人,柳翠蝴没说别的,与她走了会便分开。

    雪聆往家中走。

    “表姐。”

    雪聆转过头,一见是之前婶娘说受伤在卧的饶钟。

    “你怎么又来了?”

    饶钟无视她蹙起的眉,腿上缠着白布,手腕也用布带吊在脖子上,另一手臂撑着拐杖,姿势不便地朝她走来,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一走到雪聆面前,直接问:“雪聆,如实和我说,你家中那男人是哪来的?”

    雪聆警惕看着他:“问这个干嘛?”

    大抵是险些死过一次,饶钟现在也不畏她,只问道:“他是不是还被你藏在家中的?”

    雪聆正愁着辜行止,冷不丁听见饶钟这样说,下意识道:“你管什么藏不藏的,总之与你无关。”

    饶钟冷笑了声:“我倒是不想管你的。”

    说罢他又烦躁道:“不管那人是不是你藏的,总之你赶紧将人弄走,他不是你我能接触的人。”

    雪聆不欲与他多谈辜行止,往家中走。

    饶钟见状,跟在她身后,坚持要她把人送走。

    雪聆走得越来越快,他有些跟不上,索性停下来冲她大声道:“北定侯世子。”

    雪聆的脚步瞬间滞住。

    从饶钟口中脱口而出的称呼令她心跳无限往下坠,似要坠入无底深渊中,最后化作转过脸的轻问:“你说什么?”

    饶钟一边追上去,一边道:“那日在你房中见到那男人觉得眼熟,回去后仔细想了好几日才想起来,我见过他,虽然当时他坐在马车中,与现在有所不同,但我肯定就是他。”

    之所以会如此肯定,全赖他偷鸡摸狗习惯了。

    上次见过莫婤便茶饭不思,所以偷偷潜入过知府府上,本想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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