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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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太长入水便缠到了雪聆。

    她费劲将人从水中拉起来。

    见外面已然围了好一圈的人,而饶钟见此不对早溜走了。

    雪聆心中狠狠骂他,先抱着发抖的莫婤,挡住她的脸,趴在岸边对小丫鬟有气无力道:“先让人走,我带她出来。”

    小丫鬟这才回过神,她家娘子尚未出阁,若是湿身被人瞧见了恐有碍名声。

    她赶紧赶走这些人。

    今日来的都是读书人,自然也晓得礼节,用不着小丫鬟赶人,见人有救便纷纷转身离了去。

    雪聆在水中泡得浑身发抖,等人散了才僵着快坚持不住的手协小丫鬟将人拉上去,期间还不忘让她拾起地上那件外裳裹住莫婤。

    莫婤上岸后靠在小丫鬟的怀中垂泪,小丫鬟也哭得不行。

    雪聆冷得发抖,爬上去后拧着身上的水,抖得垂在胸前的小铜铃泠泠响。

    她顾不得身上的寒,偷看莫婤。

    貌美的小娘子妆花了,头发又湿又散,即使落魄也别有一番美态。

    雪聆瞥眼看见水中倒影的自己,额前厚重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滴着水,嘴唇冻得乌黑,身上单薄的衣裳乱糟糟地贴在分不清前后的身体上。

    她好嫉妒,怎么有人能又美又惹人怜惜?

    “雪娘子现在怎么办啊?”小丫鬟手足无措。

    雪聆顾不得嫉妒,弯腰问她:“马车可还在外面?”

    “在呢。”小丫鬟抹泪。

    雪聆道:“你去找车夫驶去道观后院,我先背着她避着人去过来。”

    “好。”小丫鬟抹了把眼泪,赶紧照做。

    雪聆以前穷得夜不能寐时来过桃花道观,求了姻缘也求了财,所以记得去后院的路。

    她背起莫婤往后院去。

    好在那些人都在外面的诗坛,这儿的人少,雪聆一路没遇上什么人。

    到后等了好会,马车才过来。

    雪聆穿着单薄,还得安慰默默抽泣,不知情绪如何的莫婤,自个儿冷得魂儿都不知在南还是在北,才终于等到马车赶来。

    随行的有嬷嬷,一见莫婤这样,大呼着来扶。

    雪聆松开莫婤,却被她拽着不放,眼泪跟滚珠似的掉得我见犹怜。

    “哎,娘子,娘子,您先放开,我们先回府去。”嬷嬷安慰着,“雪娘子也还冷着呢。”

    莫婤似听进去了,抬起含泪的眼盯着雪聆,说出自落水后的第一句话:“谢谢雪娘子。”

    雪聆摆手:“娘子不必客气,方才我捂着你的脸,将你挡住了,他们只看见我,没看见你,你且放心,回头我寻人散是在与你丫鬟救别的小姑娘,他们也找不到是那个小姑娘,没谁会传出你的话。”

    莫婤垂下眸又垂泪,但勉强还讲出几个字:“嗯,那雪娘子呢?”

    女子清誉何其重要,她担心雪聆。

    雪聆满不在乎摆手:“不必担心我,我没什么可看的,他们巴不得不要沾上我才好呢。”

    不是雪聆贬低自己,而是她的命格和家世一打听,任谁都会捏着鼻子走,她一堆外债,命又不好,貌不出众,鬼气阴森。

    “娘子不必担心我,你快些进去吧,别凉了。”雪聆不舍地摸了摸她光溜柔滑的小手,嫉妒得眼都快红了。

    好嫩好滑,好嫉妒啊。

    如果她是男人,今日英雄救美,知府为了感谢她,把莫婤许配给她,让她脱离贫苦就好了。

    “好。”莫婤由她摸着半晌没抽出手。

    雪聆以为是自己拉着人不放,心虚得赶紧松开她:“娘子——阿秋!”

    一句话尚未说完,她狠狠打了了个喷嚏。

    莫婤被嬷嬷揽住,生怕过了她的寒气。

    雪聆捂着口鼻往后退。

    看着莫婤被嬷嬷扶上马车,她缓缓松口气。

    她之所以会捂住莫婤的脸,不全是为了顾她清誉,还担心此事外漏,知府大人一定要找出饶钟,到时候牵连了她。

    莫婤是大家小姐,只要外面不乱传,她是不会主动说是她落水被人瞧了去,知府大人也就没了找饶钟的由头。

    想到饶钟,雪聆心中暗恨他,受了冷风才惊觉自己还穿着湿衣。

    雪聆转身想寻道姑借衣,尚未走出几步便倏然倒在地上。

    本就有几分病态,落了水后又受了冷风,晕倒在道观是被柳昌农发现,让道姑扶去的客房。

    雪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都黑了,屋内点着一盏灯。

    她整个人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昏倒前看见莫婤被一群丫鬟婆子扶的扶,关心的关心,谁也没发现她浑身都湿透了。

    隔了好会,雪聆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发烧了,在身上摸着又发现怀中的那玉不见了。

    丢财如丢命。雪聆登时清醒,在身边摸索玉。

    小道姑恰好从外面进来。

    “小道长,请问可有瞧见我身上那半块玉?”雪聆希冀地望着她。

    道姑摇头。

    雪聆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弄丢了,坐在木榻上一脸丧气地自哀自叹。

    道姑递过姜汤:“娘子身子受寒,恐会生病,这是贫尼熬的姜汤,且喝上些。”

    雪聆道谢后接过,饮下姜汤,后知后觉问道:“几时了?”

    道姑道:“戌时末,外面打了一更。”

    怎就已经戌时了。雪聆望向窗外。

    外面乌压压的,月亮倒是清澈,但今日的诗会应该早就结束了。

    不知会不会扣工钱,雪聆怄得眼红红的。

    道姑似想起什么事道:“忘记与娘子说了,柳夫子离去前,让贫尼告知娘子,是他的疏忽让娘子遭难,今日工钱照旧,让你不必为此忧心,他还为你付了留宿的银钱,娘子今夜可放心住在此处。”

    好贴心的郎君。

    雪聆不怄气了,丢玉的难过稍好了些。

    雪聆问:“他们已经走了吗?”

    道姑作揖道:“已走了。”

    雪聆躺回去,脸颊有点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道姑收拾碗勺,出门前替她带上了门。

    道观的客房如外面的客栈,陈设雅,茵褥软,灯盏亮,干净整洁得是她这辈子住过最好的屋。

    可雪聆听着外面夜莺的鸣声,怎么都睡不着。

    许是她习惯了每日都和辜行止挤在小小榻上,没有他在身边竟然还有些睡不着。

    想着辜行止,她忽然就起了身,披上挂在木架上已烘干的外裳。

    虽然很晚了,她还是得归家去-

    寒夜如冥,清亮的月辉照得夜空墨灰色,落魄的小院中静谧得仿佛没有人。

    月光的从梁顶的瓦檐缝隙中漏进屋内,辜行止影在清冷的夜里,高大的身子半点光也未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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