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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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多好!就坚持一下……”

    她又开始哭了,眼泪顺着她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下来,好像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有人问沈妙真。

    “同志你从哪里来的?”

    “北京,从北京来的。”

    “那么远啊,谢谢你来看我们。”

    多正常的一句话,沈妙真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又送过来一批灾民,这儿地势好,安全,但路断了,物资运不过来,得人搬,供应不上。现在最缺的是水,矿泉水要喝完了,怕下一波供应不上,沈妙真烧天上接的雨水,木柴也都湿透了,水泡过不知多久,一扔进灶膛就冒白烟,火苗好不容易起来也蔫蔫的,湿柴得人看着,火着得旺的时候一根一根地往里头添,呛鼻的烟雾从四面漏风的棚子往出冒,沈妙真憋着气,呼吸一口嗓子就疼得不得了,她擦了把脸,袖子上都是蹭的黑烟。

    她出去站着透气,有个小孩跑过来往她兜里塞了两颗红枣。

    “我,我去!我水性特别好,我是在农村河边长大的,什么苦都能吃!”

    冲锋艇上有位队员受伤了,腿被刮出来很长一道血口,现在的水很脏,都是细菌,必须及时处理,最起码有段时间不能沾水,其实少一个人也没关系,但沈妙真确实是个干活儿的人,这两天在场的人都有目共睹,所以拉上她也没什么。

    “你会划桨吗?”

    “当然!秋收时候我都抗口袋的,公社里的劳动标兵!”

    沈妙真麻利地穿上橘红色的救生衣,生怕谁后悔了。

    “你嗓子怎么哑着?脸还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

    小战士记得这帮北京来的都是写报告发稿子拍照片的,万一出什么事儿了他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早好了!我就是着急上火!”

    “走吧,咱们快走,别耽误事儿。”

    沈妙真催促着,她已经麻利地跳上了救生艇。

    站得高离得远时候,觉得水是轰隆隆的,但等真正坐在救生艇上,身边的水却显得很宁静,哗啦啦的,慢悠悠的,浑黄的,遥远的一片茫茫,像是没发生什么。路过的屋顶只露出个尖儿,高大的树冠只露出个头,有几只瑟缩的鸡站在枝头,但是不能救,因为它们身上沾满了病毒细菌。

    水面像是平稳的,浮着密密麻麻的东西慢悠悠的往下漂,到某个节点了打个旋儿,这是第二三遍搜寻了,汪洋的大水覆盖着这里,地图的作用几乎为零,再细心也恐怕有漏掉的地方,所以水不退散,他们就要在这里一直巡查。

    等沈妙真适应了这种茫茫的浑黄,离得近了,她看见水面上漂浮着的东西,门板树枝,家具,和各种尸体,高高膨胀着的猪的尸体,像要裂开一样,眼睛还睁着,白惨惨的对着沈妙真。羊羔,很小的羊羔,已经长了细细的犄角,歪着脸,温顺的模样就像睡着了一样。一只狗飘过去,那是一只老狗,瘦骨嶙峋的,漆黑的毛打着缕儿,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大张着嘴,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应该还在吠叫,吠叫是为了表达恐惧,这叫声也是它这一辈子看家护院的方式。然后是几只鸡,好漂亮的大公鸡啊,火红的鸡冠,羽尾是金黄色的,缀着深色的墨斑,那翅膀,翅膀就更漂亮了,大张着,像要飞,却再也飞不起来了。

    漂过一头牛,肚子破了很大一个口子,里面的东西差不多都流完了,那些灰的红的,还连着的长长的一截,软软的漂在水面,像水草一样,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牛只剩下一张皮了,软塌塌的浮着,比鸡漂的还慢。

    “抓紧了——”

    有人在沈妙真耳边喊,她才发现,原来这水并不平静,并不慢悠,只是她的耳朵习惯了这浩荡的声响,大脑误以为是平静。

    她紧紧握住,救援艇的马达声被遮掩在水流声里,救援艇拐了个弯,地势很奇怪,像是个被撕开的口子,水流也急起来。

    “钱明——”

    身边的人忽然开始喊一个人的名字,开始只是一个人,声音很小,后来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浩荡的水流动声压盖住一样。

    “他是我们的小队友,刚成年,说什么也要跟着,救人时候遇上泥石流,救援艇被掀翻,他没爬上来……牺牲了,尸体也没找到……他听到自己的名字,灵魂就能漂浮起来,我们好把他带回家。”

    有人哽咽着,低声对沈妙真解释道。

    “钱明——钱明——钱明——”

    沈妙真对着浑黄的洪水,大声喊着钱明的名字,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止不住地往下落。

    “那有人!那还有人,就是烟囱那!大家快看!”

    沈妙真激动地喊着。

    这个村子是他们搜寻不知道第几遍了,几乎可以说是很熟悉,原以为没有人了。救援艇突突突地开过去。

    烟囱后面确实佝偻着一位老人,他蜷缩着,灰扑扑的裤脚与周遭一切几乎融为一体,他太瘦了,又如此安静,几乎让人注意不到,救援艇从他的面前开过来又开过去,但他从没求救从没发出过一点声音。

    “大爷!我们来救你了,快下来,过来。”

    有位战士把拴着绳线的救生圈扔过去。

    那大爷不为所动。

    救生艇上的人又催促,有人站起身要跳到水里去迎接。

    “不下来,我不下来,我要跟我的房子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哑,不知几天没吃没喝了。

    “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房子还能盖,您快下来。”

    救援艇上的人劝慰着。

    “我的命又不值钱!死了就死了,这房子要是被冲垮了我活着有什么劲?我在这房子里住了五十年啊……这五十年我就只剩下这房子了……我爹妈死得早,媳妇儿也命不好……我没能耐,治不起病……人世间活着这

    一遭……我就只剩下这个房子了啊……”

    他开始哭,老人的眼泪似乎总是要比年轻人的眼泪更沉痛。

    “国家拨了很多款的,全国人民都往这儿捐钱呢,您看她,她就是北京来的,北京人民都惦记着咱们这儿呢,灾后重建一定给你建个更大更好的房子……”

    在不断的劝慰下,那老人终于松开了搂着烟囱的手。

    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导致他即使转移到了救援艇上双臂还是伸展不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快要被水淹没的屋顶,那是一个多么、多么简陋的房子啊……

    “你怎么不找人采访去?我看你们一起来的没多少跟你这么忙的,他们还不爱找我们这种普通穿着迷彩救生服的,要找肩膀上带杠的,有一定级别的干部。”

    沈妙真这些天就没停下歇息过,就跟忘了自己来到这儿要干什么似的。

    “我刚来时候也抱着那种想法的,最好写出来一篇惊天动地的新闻稿子,跟你说实话,我在北京过得不算好,单位看着光鲜,想靠着这次机会翻身打别人的脸呢,但来了这儿……我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太狭隘了……”

    她活得太小了,小的只能看见自己那点得失,在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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