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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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飞跃,以及事物的发展是螺旋式上升的,一些弯路是新的政体在黑暗中探索,夹缝中生存的必经之路,个体命运的悲欢在辽阔的时间里微不足道,而每一次回环,实则都站在更宽广的维度上。

    “哎好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背不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字母组成的怪东西,太难了!”

    沈妙真有些泄气地把单词页扔到旁边,已经下露水了,月下是一片清盈盈的亮,木柴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以及咻——

    烧到了木柴上的什么木结,发出小小的爆破声,细小的火焰粒子炸起来,又落下,像萤火虫一样。

    “哎哎!”

    差点落到沈妙真小板凳上的单词页上,她吓一大跳。

    郁闷是一时的,待会儿调节好了她还得继续背呢。

    砰——

    沈妙真放了个二踢脚,炮仗霹雳乓啷的就飞上了天,休息的好好的鸟儿哗啦啦的从枝头上飞起来,沈妙真又拿起来掉了漆的铜锣“咣咣咣”的就开始敲,声音像是水波纹一样蔓延到森林里去,远处的鸟啊雀啊的也都被吵醒哗啦啦飞起来。

    树林被沈妙真吵醒了,黑夜被山妙真吵醒了,她看见一只小刺猬,蹲着拿棍子戳了戳。

    “你放心吧,山猪肯定以为我们是什么庞然大物,能发出那么大声音。”

    “嗯。”

    沈妙真干完那一连串事儿,觉得脚啊胳膊啊什么的都不凉了,就又继续坐下来背单词。

    滋啦——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小屋里,摇曳的烛芯儿发出轻微的滋啦声音。

    炕上盘着腿的女人头低的极低,胳膊扬起抽着细细的线,她白天要下地干活,挣得工分不够两个人吃,晚上要绣花补贴,这几天农忙,掰棒子,整天整天用着手,回家来还有一摊子活儿,她手胳膊累得直哆嗦,绣不好,她停下来邦邦锤着肩膀,寄希望短暂的疼痛能带来片刻的灵敏。

    眉头皱的更深了,眼睛瞪得更用力了,但无济于事,甚至另一只手也开始哆嗦了。

    哎。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把蜡烛拿远点。

    她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但一垂眼就发现烛台缺了个角。

    她爱惜这个房子,爱惜房子里的一针一线,爱惜房子里的人,到头来却是这样,缺的那个角让她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咳咳——”

    躺在炕上的男人开始咳嗽。

    这是一个多么普通的男人,普通到甚至有点丑陋,还残疾,跛脚,还具有很多普通男人具有的通病,不能拒绝任何的诱惑。

    他开始时是愧疚的,甚至愧疚到红着眼睛也要把秋月赶走,让她再找个好人家,别把时间耽误到一个瘫痪男人身上,哭着忏悔,忏悔着自己对不起秋月。

    但秋月不走,开始无怨无悔侍弄着他的一切的时候,他马上又变了。

    看!他是多么有魅力啊!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誓死不渝又无怨无悔地照顾着他,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能有这样的能耐!

    只是可惜。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只是可惜秋月长得不好看,皮肤黑,手指粗,脸上都是斑,身材也不好。

    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暗夜里在心中默默叹气,为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的普通的外貌叹气。

    如果她漂亮一点,我一定会爱她的,如果她漂亮一点,我不会犯错的。

    “咳咳——”

    炕上的人又开始咳嗽,秋月把针线放回篓子里,直起身子,僵硬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不舒服?”

    秋月下地倒了杯温水,还加了一筷头蜂蜜,沈妙真送她的一罐蜂蜜。

    递给炕上的人。

    沈九臣慢悠悠接过来那杯蜂蜜水,又干咳了两声,哎哟着,似是很痛苦地喝了两口。

    虽然喝着水,但他一直悄悄斜眼看着秋月脸色,见无二样,他才舒心起来。

    秋月不敢有什么脸色,心底的任何委屈也不会展现出来,如果说以前他们还会轰轰烈烈地吵起来,现在不管发生什么就只有沈九臣一人的声音了。

    病人的病不只是身体上,也是心理上,尤其是这种有缓慢过程的疾病,今天是一只脚趾,明天是整个脚掌,没准儿后天睡醒就是一条腿了,好好的身子,为什么发麻为什么控制不了?饭为什么从闭紧的嘴里漏出来……

    清晰地感受到,持续的,丧失。

    这让他绝望让他易怒让他恐惧让他暴躁,他挂在嘴边的是,别管我了,让我去死吧。

    所以秋月劳累的日常后,还要小心翼翼照料着沈九臣脆弱的情绪,生怕哪里惹了他的不快。

    “秋月啊。”

    秋月看了他一眼,弯下身子,耳朵离他近一些,他挪着起来时候很困难。

    在一起这么久,沈九臣第一次发现秋月弯下身斜着侧脸的这个角度很漂亮,他便靠过去,说了句话。

    他当然是有需求的,别看他这样,男人该有的需求他还是有的,以及他为什么被那个寡妇拐走,还不是她会的花样多,即使在一起她就不跟他使了,但那些偷偷摸摸的欢愉还是让人怀念的。秋月不会,没事,他可以教。

    秋月愣住了,呆愣着的秋月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天在地里干活,皲裂粗糙毛躁,晚上要绣花,那布是真丝的,细,她的糙手会刮着,于是要用白醋泡,把那终于要成茧子的手再泡嫩,再抹一层雪花膏,那么香的雪花膏哟,她以前从来没买过。

    周而复始的,每天那双手,都是那么的疼。

    沈九臣调笑着问她,呦,你什么时候也知道爱美啦,再深深地嗅一下。

    他以为那雪花膏是抹给他看的。

    “你说什么?”

    秋月看着沈九臣,安静地问。

    沈九臣有些尴尬,但这话他都说了,再说,既然秋月又回来跟他过日子,那他们就是夫妻,夫妻当然是要过夫妻生活的话,只不过换些花样儿罢了,他们那么多年都那么无趣。

    于是沈九臣就理所当然地又重复了一遍,甚至哆嗦着手开始解裤腰带。

    哗啦——

    那杯甜津津的蜂蜜水泼到了沈九臣脸上。

    他恼羞成怒就想破口大骂,急得口水从闭不上的那边嘴流出来。

    然后他又忽然安静下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秋月脸上挂了两行亮晶晶的水痕。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什么感情,你也不能这样作践我,你知道外面怎么说的我,说我是怎样的没自尊怎样的蠢怎样的窝囊怎样的下贱,上赶着给你们老沈家的人,你爹,你,把屎把尿。”

    “我不过是念着一段恩情,戏团解散了,所有人都被遣送回家,我没有家,我没有父母没有亲属,我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我一日又一日惴惴不安的等在那破庙里……你来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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