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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30-40(第14/19页)
纸张已经发黄,泛脆,钟墨林轻轻折了一下,就掉落下来。
“托你们家的福,还没死。”
钟墨林的声音不算是嘲讽,只是很冷淡,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咳嗽,然后拿桌上漆黑的浓药压一压。
代木柔垂下眼,她不想看。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去读大学的,对不起。”
代木柔鞠了一躬,打理妥帖的小卷贴到了秀美的脸庞。
没人理会她,因为他们都知道,代木柔这一做法是一分钱不值的。
再走到街上已经到了正午,太阳特别大,照得万物都是亮堂堂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点温度没有,落到身上还是冷森森的。
太阳以前是这样的吗。
代木柔停下脚步,有点发愣。
太阳很大,高悬在空中,刺的人睁不开眼睛,五月份虽然已经不是茫茫无际的雪海,但残存的雪依旧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耳边是潺潺的流水,雪水融化,那吸足了的草木肥沃的绿的发黑,让人稍不留神就踩了一脚烂泥。
白桦树梢泛起了新鲜的翠绿,远处传来声音,松鸡扑棱扑棱着飞起,落下了几根羽毛,挂在树枝上。
那是几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他们都是兵团的人。
“孟大哥,我真不骗你!我昨晚真看着鬼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个子特别高,肩膀也宽,长手长脚的,不过最亮眼的还是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非常刚毅,短短的头发茬非常黝黑,给人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没鬼的话你就准备变成鬼吧。”
旁边的人拍了拍那小伙子的肩膀,用自求多福的语气说,他们兵团的位置特别偏,除了林子就是雪,狼都要比人多了,地图上拿着放大镜都不一定能找着。
平时没有口令任何人都不能私自进入林子,不能离开驻扎地,但那小子嘴馋得很,傍晚偷偷跑去以前老猎人挖的土坑陷阱那块儿,想看看有没有山跳子或者傻狍子什么的,偷偷割块肉烤着吃。
但没想到确实有,而且还有一个鬼!
他吓得要死,但又不敢跟队长说,因为跟队长说了少不了一顿批,平时会有固定巡逻的人统一去查看然后送到炊事处处理的,像这种私自活动是不允许的,而且非常危险,开荒这些年没少出让野兽给吃了的惨剧,有的就夺回来半截身子。
“嘘。”
离得近了,孟林对着身后做了个嘘的手势,他摸了摸腰间,俯趴过去,但等定睛看清眼前情形,马上跳了下去。
“快去叫医生!”
冰凉的,鼻子底下也感受不到气儿,孟林扒开那女孩眼皮看了看,瞳仁没散,还转了转。
“贾……”
一句话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孟林有条不紊地脱下身上的军装,大坑底下还有一只被剥了皮的傻狍子,皮在那女孩身上。
狍子一条后腿上还有着撕咬的痕迹。
这是个狠角色。
第38章 日子如流水
“呦, 咱们核桃沟的女青天回来啦。”
时间飞逝,又到一年三夏动员大会,刚开完会, 村口的老槐树底下聚了一堆人歇阴凉,有人纳鞋垫, 有人嗑瓜子, 有人抽着老汉烟指指点点唠家常,沈妙真刚从小麦地里回来, 麦田一片金黄,长得可真好。
她扛着锄头, 出了一身一脸的汗,背篓里还装着她撅下来的几杈羊□□, 布谷鸟咕咕叫着催收, 马上就要到收麦的时节, 收完麦土地空出来就是马不停蹄的抢种谷子黄豆什么的, 连学校都要放忙假了。
所以在开镰之前, 生产队
特意放了一天假, 今晚上还有电影队的来放电影, 来核桃沟放电影,不是走十几里山路跑别的村里看电影了。
沈妙真待不住,休息这一天她也到处去转转。
早习惯了他们这种调侃,自从知道沈妙真还给省里写过信,他们就这种态度,要说多大恶意, 也没有,可能因为知道是注定成功不了、胳膊拧不过大腿,造不成任何危害的, 所以他们都是带着调侃的色彩,更多是对沈妙真这个人的逗趣儿,而不是这件事本身。
沈妙真翻了个白眼,她早习惯他们这副模样了,要是那种脸皮薄的准羞的跑走了,天天想着念着积忧成疾,没准儿都不敢出来见人,但沈妙真可不是。
她往上颠了颠背篓,没好气儿地回嘴。
“我要是女青天,第一件事儿就把手脚不老实的全抓起来,尤其是那种整天偷摸跟在人家鸡屁股后面等着捡鸡蛋的,罚他下一百个鸡蛋,下不出来不许走!”
“哈哈哈哈哈——”
旁边人都笑,只有那第一个逗趣沈妙真的人脸通红,他从小就爱偷人家东西,小时候是小贼,老了是老贼,偷的还都不是什么值大钱东西,不衬抓起来。
“还有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也抓起来!没事儿就揍小孩的也抓起来!”
又映射了一大批人。
有人咳嗽了两声。
“揍自己家娃子有什么抓不抓的啊,这多胡来,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现在不孝顺的娃子多,就是小时候挨的揍少了……”
沈妙真懒得跟他们说。
“我不管,反正我就抓起来!还有那种没事儿就爱跟别人扯闲话乱传话笑话人的也全都抓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这回子老槐树底下的所有人都笑起来,有的人还笑岔气儿了,沈妙真懒得理他们,扬着脑袋就走了。
沈妙真从小就活泼,长得也好看,好多人都爱逗她,现在虽然结婚了,但没生育,有些老人看她就还跟看小孩似的,有时候路过人家门口还被叫屋去抓两把果子花生啥的。
等沈妙真到了家里,发现屋里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
哎。
贾亦方最近可忙了,他不知道都是哪里认识的人,帮着来回周旋票据物件,手表自行车老家具什么的,有时候运气好,能赚上不少钱,其余的时间他也不用上地干活,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会了画画,就是那种用颜料在好大一面墙上画的那种,看起来不难,就是一大片黄灿灿的麦田,一个戴着草帽的老人抱着一大捧沉甸甸的麦穗对着人笑。沈妙真觉得自己也能画,但她在白纸上画的都没有贾亦方在大墙上画得好看呢,他连老头脸上的皱纹都能画出来!
这以前都是知青的活儿,但那两个会画画的都走了,贾亦方就毛遂自荐,开始大家都不信他会画,他打了保票说颜料先自费,不满意不要工分不要一分钱,这生产大队才让他试的,没想到画完让人大吃一惊,画的太好了!
所以别的生产队也就接连雇他,是这样的,别的生产队会给他算工分,他再把工分交到自己大队就行,年底那些大队会清算兑换粮食的,因为经常一起合伙打地基挖水库沟渠什么的,所以大家对这种记分方式都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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