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琴酒: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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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照片了。”

    话音刚落,琴酒就准备打开车门。

    “你去哪里?”黑泽空路想都没想,话便滑出嘴。

    他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去现场,在皮斯科被抓之前除掉他。”

    “等等,琴酒!”新一插进来,冷静地说,“酒店现在全是警察,你进去的风险太大,不如等案子结束……”

    “这还轮不到你操心。”琴酒直接打断了新一的话。

    新一不依不饶地说:“那我们一起去……”

    “坐下。”琴酒冷喝一声,转头对伏特加说,“看好他们两个。”

    说完,琴酒便下了车,砰地关上门。

    伏特加赶紧听从大哥的命令,锁上车门。

    黑泽空路瘪瘪嘴,说:“有必要吗?我爸不让我们去给他帮忙我们难道还上赶着非要帮他吗?”

    伏特加摊开手摇头:“大哥既然说要我看好你们,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必要。”

    黑泽空路在心里啧了一声。

    伏特加从不打折扣地完成每一个命令,这是他爸最喜欢伏特加的一点,也是他每次被他爸留给伏特加时最郁闷的点。

    他缩回后排,跟新一小声蛐蛐道:“我爸真的很想杀皮斯科。”

    工藤新一已经看不到琴酒远去的身影,于是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

    “你说到底为什么呢?”黑泽空路正想继续蛐蛐,就被新一在嘴边竖起一只手指制止了。

    “琴酒已经进去了。”新一指了指耳麦,用气声说。

    黑泽空路把耳机塞回耳朵里,发现他爸开了语音直接联系了皮斯科。

    耳机里现在是皮斯科的声音。

    “好,我正在往旧馆的酒窖移动。”

    “收到。”他爸简短地回应,声音如常,仿佛是去接应皮斯科一样。

    黑泽空路听到皮斯科身上携带的收音器在疾走时与衣物摩擦的声音。

    皮斯科还不知道自己正着急地走着,是将要走向死亡。

    “我到了。”

    黑泽空路意识到这大约会是他听到皮斯科说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是门“吱呀”打开,又“吱呀”合上的声音。

    “你老了,皮斯科。”琴酒语带嘲弄地说,“要是以前的你,会发现那个摄影师在你开枪时按下了快门,也会发现我是来做什么的。”

    “什……”

    如同黑泽空路的预想,皮斯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音节。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皮斯科苍老的声音。

    黑泽空路又听到玻璃瓶打碎的声音。

    他疑惑了几秒,抬起头,看见旧馆后面映出的火光,才意识到,是琴酒打碎了高浓度的酒精放了火。

    没过两分钟,在仓皇地跟着警察指示逃出避难的人们的背景下,琴酒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车上,向他们宣布:

    “任务结束。撤退。”

    第70章

    《杯户城市酒店起火造成一人死亡》

    《杯户火灾案受害者实为中枪身亡! 》

    《住宅区别墅大火疑似人为纵火》

    《杯户酒店遇害者与别墅大火案中别墅主人系同一人? ! 》

    工藤新一合上报纸,将其放到一边。

    今天的头条全是昨晚东京的两场大火。在皮斯科死后,组织在警方开始调查前,先一步烧毁了皮斯科的住所,掩埋了所有可能的证据。

    和琴酒的这场斗争,他和空路被狠狠将了一军,但他们还没有输。

    “给,你要的杯户城市酒店大火案的资料。”诸伏景光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工藤新一,看了眼工藤新一旁边的报纸,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你觉得这起案子有古怪?”

    “为什么琴酒要放火呢?”工藤新一翻开文件,提出疑问。

    诸伏景光眯了眯眼:“一般而言是为了确保销毁可能留在犯罪现场的证据,例如毛发、皮屑、血液等。”

    “琴酒在皮斯科进门后立刻就开枪了,”工藤新一在文件中找到尸检报告那一页,点了点死因那一行,“尸体的头骨正中被一枚子弹洞穿,当场即刻死亡,和琴酒并没有缠斗,甚至没有身体接触,尸体上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琴酒是职业杀手,也不会犯下在现场留下DNA的低级失误。”

    “那么也许是琴酒和皮斯科有私仇,光是一枪了结不足以泄愤?”诸伏景光从警察视角帮助工藤新一重新思考一遍其他可能性,一个一个提出假设以供排除。

    工藤新一皱着眉问:“琴酒和皮斯科真的有私仇吗?”

    “我在组织的时候是这么听说的,”诸伏景光挑眉道,“行动组的人整天都在抱怨皮斯科卡经费,因为和他情同父子的爱尔兰威士忌在情报组,所以皮斯科更偏心情报组,那边再离谱的花销都能报销,行动组用在钢刃上的装备钱却扣扣搜搜。”

    “这也不算私仇吧?这不是公务矛盾吗?”工藤新一疑惑地说。

    “这部分的确是公事,私事是在黑刺李身上。”诸伏景光摇摇头。

    工藤新一差点想叹气了。

    怎么又有空路的事啊?

    “皮斯科除了和爱尔兰的关系深厚外,对黑刺李的宠爱当时在组织里也是人尽皆知,”诸伏景光回忆道,“听说黑刺李刚进入组织就是去的皮斯科手底下,皮斯科对还是小学生的黑刺李几乎言听计从,还因为黑刺李关闭了组织的炸药业务。”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皮斯科或组织高层对空路的“宠爱”,而是空路的预言能力发力了,让他们相信关闭炸药业务是有利于组织的。

    他没说话,让诸伏警官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琴酒其实很不满皮斯科这样妄图抢占他在黑刺李心中的父亲地位的做法,”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扭曲,“但他更不满皮斯科在经费大战中暗中偏心爱尔兰,让黑刺李伤心。”

    这是什么为了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和外面的叔叔争风吃醋,但儿子不被偏爱时反而还会对外面的叔叔生气的好爸爸啊?

    和琴酒有任何关系吗?

    工藤新一开始后悔刚才他没有打断了,他脚趾扣地地听完,才呲牙咧嘴地问:“您这都是听谁说的啊?”

    这也太离谱了。感觉琴酒在他心中的恐怖形象都要碎成渣渣了。

    诸伏景光忍着笑回答:“莱伊告诉我的。”

    “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没忍住叫出来。

    他怎么想也无法把这样奇妙的仿佛小兰的爸爸会做出的推理,和之前商场炸弹案合作时沉稳理智的男声联系到一起。

    也许这是FBI卧底时的伪装的一部分?工藤新一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解释。

    “唔……”诸伏景光想了想,笑道,“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可能马上就能见到他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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