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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中情蛊后》 50-60(第18/18页)
神君似是不解她为何这般问,却仍柔声回答了她:“会。”
说完又觉得这回答太过冷淡,补充道:“世间鲜少有力量能穿透神光,是以,吾鲜少流血。”
花浔望向神君四周流转的护体神光,眸光不觉黯然。
“为何如此问?”神君见少女眉眼暗淡,出声反问。
花浔心中一乱,胡乱编了个理由道:“只是……好奇神君的血和常人有何不同,随口问了……”
越说,她越是心虚,声音也随之变小,默默低下头。
一只修长如玉石的手伸到她的面前,瓷白的食指被神力划开了一道指节长短的口子,鲜红的血珠渗透而出,其中夹杂着几缕金色的神光。
血未曾滴落,反而凝结成一团嫣红的水珠,徐徐漂浮在半空。
花浔猛然抬起头。
神君含笑问她:“可看出分别?”
花浔一呆,下意识地托住了神君的手指,想要以灵力将伤口恢复。
可幽蓝的光芒拂过手指,于事无补。
神君则望着她轻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手背的柔软触感,胸口生出一股陌生的情愫。
那情愫如一缕丝线,带着几分贪婪的缠绕,引得他身躯微微绷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怎么会不管用?”花浔着急地问。
神君望着她焦灼的神情,另一只手拂过指尖,伤口立时消失。
花浔望着恢复如初的手指,拿在手里上下翻看,确认完好后才松手,语气中不自觉添了几分责备:“就算我想看神君的血,您也不该划这么大的口子啊。”
神君新奇地看着少女的神情,明明是不悦的语气,他心中却泛起莫名的愉悦。
“阿浔说得对,”他噙着笑顿首,又缓声问了一遍,“吾的血与旁人,可有分别?”
花浔将血珠小心翼翼地接在掌心:“神君的血没有血腥味,很香。”
就像冰冻的雪莲香气。
神君轻轻笑着,望着她珍惜的动作,突然开口道:“那个故事已经终结。”
花浔不解地抬头:“什么?”
神君挥袖,留影镜现身在书案上,金光闪烁过后,上方的画面停留在说书人手拿醒木拍桌上。
花浔反应过来,神君说的是之前与他一起听的那出说书。
她正要点头,却想到什么,遗憾道:“我今日还未曾修炼,若听故事,怕是看不完这本心经了。”
神君垂眸,眉心轻蹙:“那便明日再修。”
花浔微愣,突然觉得此时的神君像极了孤寡寂寞的老者,一朝有人陪伴,便恨不得将新奇事都做个遍。
却又像纯粹又幼稚的少年,因为被回绝,任性地要人将手边事推迟。
花浔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清咳一声道:“明日再看也不晚,反正时日还长呢。”
神君低垂的眸子微顿,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他,眉眼骤然柔缓,温和地说:“也是。”
时日还长。
花浔不得不承认,神域是举世无双的修炼宝地。
在白雾崖一日的修炼增益,竟与人族二百余日的修炼相差无几。
花浔在神殿中一直修到入夜,才与神君道别。
躺在柔软的仙光绸上,花浔忍不住取出被灵力包裹的血珠。
她从未想过,这第一样东西竟来得如此轻易。
想到神君毫无迟疑地划破手指,将血珠递到她眼前,只为让她看看与常人的血有何分别,花浔忍不住恹恹长叹一声。
神君为何要这么好呢?
可心底深处,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自豪。
——她喜欢的,本就是这样完美的神明。
花浔将血珠收起,翻了个身,面对着窗子发呆。
忽而一只手指大小的纸鹤穿过窗缝,飞到她的眼前,绕着她的头顶盘旋了几圈。
花浔迟疑了下,抬手,纸鹤乖巧地停靠在她的掌心。
指尖刚触及,纸鹤便化作一团火红的文字悬浮在半空:
明日巳时,我在桃林等你。
落款只有一个“萧”字。
萧云溪要见她做什么?
还特意选在人迹罕至的桃林中。
花浔眉头轻蹙,脑海立刻浮现一个念头:他见她重回神域,心中不悦,想再次将她从神君身边驱离。
花浔抿唇,不愿搭理他莫名的“邀约”,正要将纸鹤摧毁,未曾想又一枚纸鹤飞来:
有重要的事同你说,不许告知第三人。
花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得不说,“重要的事”四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若只是想要她离开神域,着实算不上多“重要”。
难道过去二百余日,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事?
可她仔细想来,亦不记得自己与萧云溪之间还有何未解之事。
花浔将纸鹤收起,暗忖着与其在这里好奇,不若前去瞧一瞧。
明日一早同神君说一声,再去桃林便是。
花浔暗想着,渐渐入眠。
*
翌日,花浔早早起床便去见了神君。
思及萧云溪“不许告知第三人”的叮嘱,她只委婉地说自己有事要去桃林一趟,很快便回来。
彼时,神殿中央的仙幔少见地敞开着,神君正坐在书案后,留影镜安静地放置在他的手边。
闻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颔首应允下来。
花浔松了一口气,笑盈盈道了句“多谢神君”后,方才有一瞬,她还以为神君不会答应呢。
与神君道别后,花浔便径自飞离白雾崖,朝桃林飞去。
九倾仍坐在原处,看着穿着碧色襦裙的少女化作光芒消失在殿外,垂眸望向一旁的留影镜,神色平静。
唯有白雾崖上流转的云雾与纷飞的花瓣,短暂地停滞了一息。
流火不解地望着花浔离去的背影,一抬头看见神君自殿中缓步走出,飞上前去,困惑地叫了两声。
神君微笑地说:“有人想见她。”
“吾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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