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90-100(第5/24页)

 顾梅无奈道:“母亲,那是圣人派来监视我们的,咱们家的人,连出去买个菜都要过三道手续。”

    顾玉成柔和道:“你觉得她为什么派人看着我们。”

    “无非是要挟二妹。”顾梅叹了口气,“勿翦位高权重,这样的权臣怎能没有制约。要是管不了她,谁能放心?”

    顾玉成颔首,赞许道:“你说得正是。”

    “我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顾梅望着棋盘,喃喃道,“可我还是怕上面会强人所难,用女儿和母亲逼迫勿翦行危险之事。”

    顾玉成伸手拿起剪刀,将两人身边的烛火挑亮、剪去焦黑的一截灯芯。她道:

    “你妹妹所做的大事,咱们远居千里,亦有听闻。这个时候,最不能被牵绊住手脚……你去取笔墨,我说,你写,给勿翦寄一封报平安的家书。”

    顾梅便起身去拿笔墨,她持笔,将母亲口述的内容落实在纸面上,才写了几个字,烛火映亮的窗纸上猛地被飞溅起的一簇鲜红扑满。

    她手腕一僵,没有偏头去看,听到一墙之隔的外面,有重物被拖走的声音,交杂着几人粗重的喘息。

    窗上血迹很快被寒雨吞没,冲刷得只剩下一丁点浅浅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孟挹香,字春路。取自“枕上挹余香。春风归路长。”李之仪(宋)《菩萨蛮·五云深处蓬山杳》

    刑月驰就没有什么来源了,因为谐音星月驰,感觉天地日月都在动,挺有画面感的。

    ——

    猫的脚跟别猫不太一样,有一个指甲有点问题,收不回来。绝育时我本想让医生处理一下,医生说不妨碍生活就不用管。

    确实不妨碍生活,猫蹦跳自如,身强体壮,只是走路时不像别猫安静,指甲在地上摩擦,奔跑时有“哒哒”声。

    像小马驹。

    我朋友就住在楼下,有一日,她突然发消息问我:“你家猫是不是在跑酷?”

    我大惊:“你听得见?”

    朋友:“我家猫听得见,她一跑,我家猫一直抬头看天花板。”

    她们是两只母猫,一起长大,并且谁也不服从谁,至今未分出谁是老大。

    第93章

    在系统莫名的跳动之中,顾棠重新审视了一遍支线任务,隐隐预感到这种“刺杀”和“拦截”,并不单单是针对自己。

    要是将所有推行新政的官员算上去,那范围也太广了,显示在她这里、当做她的任务很不合情理。难道是……

    顾棠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忍不住屈指摩挲着温热的瓷器侧壁。她很快收敛住这种略显不安的小动作,抬首望了一眼灯漏。

    已是深夜。

    这早就过了官员休息的时间,满堂官僚却无一人敢提出什么意见。就在春雨愈发绵密,水珠将屋檐敲得噼啪作响时,一行身影突破雨幕,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密密的雨帘之中,为首之人披着蓑衣,直入大堂。她一进来,顾棠便看到她头顶上显示着【两淮漕运总督·刑月驰】这一行字。

    随从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她蓑衣脱下来,露出她的真容。刑月驰身上没有穿官服,半个衣袖上竟然溅着血。

    顾棠微微挑眉,看向她的眼睛。刑月驰跨步过来, 并不寒暄,直接道:“事情大概,孟春路已经跟我在信中说了, 此事,我必定给钦差一个交代。”

    顾棠问:“如何交代?此事要是捅穿到陛下那里去,大人丢了官职事小,恐怕勾结行凶者一个人的脑袋,是交代不下来的。以我朝律法,刺钦差特使者,视同谋反,夷三族。”

    她说话轻柔温和,态度算得上亲切。只是口中的话语让人听得汗毛倒竖,一阵阵芒刺在背的寒意在脊骨和后脑乱钻。

    刑月驰面色严峻地望着她:“我得到书信后,立即盘查讯问了遇刺河道的理漕参政、漕粮卫、以及押运通判。”

    刑月驰节制两淮乃至整个江南的河道,她手下有武装部队、有水师营,还有专管河道的漕粮卫。这确实是她下属当中负主要责任的三个官员。

    顾棠睨了一眼她衣袖上的血,道:“总督大人亲自动刑了?”

    刑月驰神情不变,冷冷地一拱手,说:“为钦差的安全、圣人的威严,不得不事急从权。……我审查过后才知,这三人,竟然都跟漕帮牵扯不清,与之勾结,我已经将她们三人带来,听候顾大人处置。”

    这大概就是替死鬼了,顾棠笑了笑,问:“我与总督下辖的这几人素无往来,也没有什么私仇。她们拼着天大的罪名,非要置我于死地,这是为什么?”

    刑月驰沉默了几秒,说:“顾大人,这件事不能告诉你,更不能当众提及,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顾棠紧逼不退,盯着她的脸:“你用了刑,自然手里也有她们的口供,上面难道不写这几人的目的?这是谁的授意、谁的朋党,又是谁做了靠山?理不清此事,咱们就上呈陛下,涉案官员押送入京,请三法司详审吧。”

    刑月驰脸色沉了下来,她看向满堂官僚,又扫了一眼孟挹香,开口道:“这是我的下属,自然罪责也在我身上。别说革职,就是要斩首,我也没有别的话说。只是钦差大人非要问这种话,我只能说,没有谁的授意、也没有谁做了靠山,这件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顾棠看了她几眼,心中觉得她的反应很不对。

    就算刑月驰跟漕帮、跟江南士绅是一伙的,也不至于为了地方豪强做到这个地步。这明摆着是抵抗新政,难道这群豪强救过她的命不成?

    两人对视之中,顾棠忽然意识到查出来的背后主使恐怕不是地方士族,她转头向孟挹香道:“孟大人,既然总督带着罪犯亲至,你的人,也可以都去休息了。”

    孟挹香吩咐了几句,心惊胆战分坐两侧的各个下属官员这才起身,垂首退了出去。

    顾棠又转头看了赵容一眼,赵容立即会意,督促众人退出,然后将大堂的门关上,立在檐下守在门口。

    大雨滂沱,门外众人却不敢离去。在衙门大堂的屋檐下,众人面面相觑、身体的寒冷蔓延到了心口。

    密闭的堂内,只剩下顾棠、刑月驰,还有孟挹香。

    “总督,”顾棠道,“没有其她人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刑月驰说实话。

    刑月驰凝滞严峻的面色缓缓一松,她望着顾棠道:“顾大人,你是帝母一力提拔的宠臣,新政也是圣人力排众议、不顾一切支持你的。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轻重。”

    她转头又看向孟挹香:“春路,你我相识二十年,我相信你绝无刺杀钦差的意图。我们都是施行避籍制度后才任的巡抚、总督,家乡和族人不在这里,没必要这么拼命。……只有你们两位在场,我就直说了。”

    刑月驰从衣袖内侧,取出审问出的口供。

    她用了大刑,在严酷手段之下,这几人招了个干干净净。可是坏就坏在招得太干净。

    她亲手交给顾棠,说:“是晋王殿下的人让她们做的。”

    顾棠眼皮一跳,展开厚厚的一叠口供,迅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