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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50-55(第18/27页)
他伸出手指,抠了抠一块颜色最深的痕迹,指尖只沾到一点湿泥,下面的颜色纹丝不动。
除非把这整面墙都给推了,或者是重新粉刷一下,否则根本无法清除掉这些血迹。
可这大半夜的……到哪去找工具?
应雄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问彭福庆:“这店……是老张头的”
彭福庆茫然的回了一句:“对……”
“这样,我们先处理尸体,”应雄飞快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再给你一笔钱,明天一大早你就守在店门口,直接找老张头把这个店买下来,不要让他进来,更不要让他看到这面墙,能做到吗?”
彭福庆点头答应:“能。”
“那就行,”应雄盯着他说:“到时候你就把这面墙给处理干净,要么推倒,要么直接封起来。”
接下来两个人便开始处理彭志刚的尸体了。
应雄从自己车上找来一大张原本用来遮盖货物的油布,铺在了后备箱里,然后两人合力把彭志刚的尸体装了进去。
油布起到了部分隔绝的作用,但还是有一些血液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车子上。
在他们关上后备箱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那棵大叶杨树,在一片死寂的夜风中,轻轻摇曳了一下枝桠。
一片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卷曲的树叶,脱离了枝头,打着旋儿飘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了进去。
应雄开着车,彭福庆坐在副驾上,车子从东郊出发,穿过一整个县城,朝着更为荒凉的西郊驶了过去。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井口被几块破木板半掩着,周围是一大片空地,人迹罕至。
他们先是把斧头在井附近挖了个坑埋了起来,然后再次合力将彭志刚的尸体从后备箱拖出来,头朝下的扔了进去。
尸体落地发出了一声巨响,但很快就被周围的黑暗给吞噬了。
应雄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彭福庆:“记清楚了,明天一早就找老张头把店给买下来,把那面墙处理干净之后,你就走的越远越好。”
“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明白吗?”
“明……明白……” 彭福庆捏着那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点了点头。
应雄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车:“你自己想办法回去,记住我的话。”
说完这话,应雄发动汽车,掉转车头,很快便消失在了西郊的夜色里。
第二天的时候,应雄找了一家修车行,直接把整辆车子都给喷成了红色,掩盖那刮蹭下来的血迹。
与此同时,彭福庆也按照吩咐,给了一个远超这个小破店价值的钱,从老张头那里把店给盘了下来。
老张头看彭福庆长得人高,马大的脸色又非常的阴沉,哪里敢多说什么话,连店门都没敢进,拿着钱就跑了。
彭福庆成为了这家面店的新主人,接着重新开张的由头,把店铺里里外外都给重新粉刷了一遍。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店里的时候,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冒了出来。
应雄给的那些钱,看起来是很多,但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时候。
他彭福庆除了一把子力气,别无长技,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呢?
难道要继续流浪,扛大包,看人脸色,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为什么不自己留下来,继续开这个面馆呢?
这里位置偏僻,熟人也少,自己当老板,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还能有个稳定的收入。
应雄让他远走高飞,是怕他暴露。
可如果自己隐姓埋名,就在这里扎根下来,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应雄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他会胆大到留下来吧?
于是,贪婪和侥幸最终还是战胜了应雄的警告,彭福庆选择了留在这里,继续开这家店。
他甚至还为此特意学了一些做面的手艺。
彭福庆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也很聪明。
可也正是他的这一念之差,导致了最终被发现。
审讯室里,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彭福庆佝偻着高大的身躯,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攥着审讯椅冰凉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巴巴的望着桌子对面的阎政屿:“公安同志……领导……”
彭福庆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都说了,一点儿没敢瞒着,我堂哥……彭志刚,是我……是我动手的,可……可这都是应雄逼的!是他拿钱勾引我们,后来又挑拨俺们兄弟自相残杀,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几乎要跪倒在椅子前,语气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我都交代了,是不是……是不是能算我坦白?能不能……从轻处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副巨大的身躯蜷缩着,配上哀求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和可悲。
“从轻?!”赵天柱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只觉得心里头一阵火起。
买凶,欺诈,手足相残,血腥虐杀……
而眼前这个凶手,居然还在奢望从轻处理?
法盲真的是害人不轻。
赵铁柱喘了口粗气,厉声喝问:“你少在那废话,应雄呢?他现在人在哪儿?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他可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彭福庆慌乱的摇着头,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啊,公安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晚上在西郊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也没联系过,他让我滚远点,永远别出现……我……我哪儿还敢打听他在哪儿?我躲他都来不及呢……”
“仔细想想,”赵铁柱不依不饶:“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喜欢去哪儿?你们之前是怎么联系他的?那个呼机呢?”
“呼机……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彭福庆努力回忆:“他……他好像挺有钱的,开着车,穿得也好……但是具体跟谁接触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磕磕绊绊的解释着:“我就是个干苦力的,哪能知道大老板的事儿?常去的地方……第一次见他在我们扛包的地方,后来……后来就是那个面馆了,别的……别的我真不知道了,公安同志,我真没骗你们。”
彭福庆全然一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证明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至少,在应雄的下落这件事情上,彭福庆很可能是真的一无所知。
应雄在利用完他们以后,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彻底切割了,自然不会让彭福庆知道自己的行踪。
审讯结束了后,彭福庆被两名县里的民警给带了下去,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始安县这边的工作,随着彭福庆的落网和全面的供述,暂时告一段落,阎政屿他们也返回了江州。
周守谦的目光落在阎政屿缠着绷带的左臂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伤的怎么样?我昨天新听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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