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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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原本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一道钢铁铸成的枷锁。

    江在野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她的背脊,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点恼怒:“醒了?”

    孔绥不装了,睁开眼,“呃”了声,而此时,因为她的顶撞,身后的灼热几乎是贴着她腰上严丝合缝的紧,俨然已经是充满了攻击性。

    江在野没再说话。

    这给了孔绥机会,作恶之后迅速倒打一耙。

    “你动作那么多,很难不醒。”

    她说,没怎么掩饰声音中的清醒,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她显然是醒了一会儿了。

    “天要亮了,不走吗?”

    话说的很正直。

    但“动作那么多”的“动作”是指什么她没说,腰也是贴着他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

    江在野沉默了下。

    挺奇怪她对这种事哪来的那么大狗胆包天——

    当然他并不知道,如果他问出口,孔绥也许会好心告诉他,十八九岁的少女正是如狼似虎充满了探索欲的年纪(*再次强调:并没有)。

    太阳升起后,天亮的总是很快,留给江在野的时间不多。

    然而此时,男人却表现出了一定的耐心,他听着她话语中的狡黠意味,没有给她任何继续挑衅的机会。

    手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度,狠狠地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腰肢,指腹陷入她腰侧的软肉。

    “不着急。”他缓缓道,停顿了下,补充,“但你老实点,别乱动。”

    他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低沉得像是刚睡醒的食肉动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臂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那只压在她腰上的手,阻止她任何进一步的出格举动。

    “这是早上的正常现象,等一会就好,这样顶着去爬墙,我怕给自己撅了。”

    他话语中充满了掩饰太平的正常,像是正直的老师,照本宣科生理书一样在科普冰冷的生理知识——

    奈何讲台下的学生并没有那么配合。

    背对着他,她开始笑。

    按照道理这种时候就该把她拎起来好好打一顿了,但实在是情况特殊,江在野已经几天没听她这么笑过,满心的恼火这会儿也跟着化散了些……

    他十分宽容,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把自己那硬的跟铁似的玩意儿,从她因为在笑颤个不停的腰后挪开了一些。

    艰难地翻了个身,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昨天被放到医院守夜的马仔给他发了消息。

    江在野在心中叹息了声,昏暗的光线中,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告诉了她这个还算可以的消息:“原海在ICU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应该是保住一条命。”

    他语落,前方的笑声停顿了下。

    过了一会儿,当窗外,金色的太阳地平线升起,山林间的鸟叫逐渐清晰,日出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黎明前的阴霾就会被驱散。

    不刺眼的晨光熹微撒入房间,少女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在那束光线中,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柔软的脸蛋上细小柔软的绒毛。

    江在野很难控制住不用手去拨弄她的脸蛋:“后面还有很多难关,但是人活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他的截肢程度比想象中好一些,还有用义肢的条件,不幸中的万幸,原家起码很有钱,不用为后续这些琐碎的事太多烦恼。”

    他难得讲了一大堆的话。

    都不是废话。

    孔绥的心下一松又一松,点点头,抬起手,一路摸索上来,指尖轻轻扫过他后颈脖的短发,像是抱住了他的脖子。

    难得温馨的沉默中,江在野突然腿间一沉,被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

    他“嘶”了声,被这温馨中的突然袭击整得有些错愕,睁了睁眼,便听见赖在他怀里的人问:“这个,不用处理一下吗?”

    她这么问的时候,脚还踩在那个地方。

    ——边江市来的太岁奶奶也不止是限定在赛道上才那么猛。

    ……

    房间内,伴随着太阳彻底升起,柔和的晨光撒入窗户,在木地板上留下几道灰白色的光痕。

    孔绥身体被包裹在一团温暖又灼热的气息里,感觉到男人低下头,喷洒在她额头上的气息逐渐变重。

    早晨有些凉,被窝好好的盖在身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她只是余光看见被面动了动,与此同时,被子下,男人的手臂从她的腰间往下滑落,然后顺着腰际线,一路下滑至她的大腿,膝盖,再到小腿——

    每到一处,他手劲都没一点儿收敛,最后几乎像是硬生生要在她小腿上捏出红痕,男人的手最终握住了她的脚踝。

    像是无法挣脱的枷锁,当他的眸色深得如化不开的浓墨,他没有挪开此时压在绝对危险处的那只脚,而是捏了捏她的脚踝,拇指压在她凸起的踝骨处摩挲了下。

    他气息深重,发出一声闷哼的却是孔绥。

    脚下踩着的东西动了动,挠得她脚心有点痒,像是第一次知道这玩意还能动,她有点新鲜的扬了扬头,望向江在野——

    那双圆眼有些诧异,因此在晨光中反复染上金光,亮得人看一眼就不太受得了。

    江在野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拿开吗?别作死。”

    说是问她要不要拿开,却压着她的脚更重的摁向自己。

    这一次,就连孔绥也有些遭不住了,在被男人遮住视线后,失去了视觉的她身体其他五感被放大,她的心重重跳了两下。

    “好色啊。”

    她小声嘟囔着,湿润的鼻息扫在男人手的边缘,她抬了抬脸,将鼻尖也落入他的掌心,蹭了蹭。

    “我想看一眼,你放开我,好不好?要不要脱——”

    虎狼之词讲到一半,突然门外响起“咚、咚”一阵清脆、规律的敲门声。

    孔绥虎躯一颤,瞬间从大脑一片糨糊的状态中惊醒,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胸腔……

    惊恐地睁大眼睛,第一个反应是僵硬地抬起头,像做贼被抓似的,扒拉开眼睛上的手,看向头顶的男人。

    江在野没有动,黑色的眸子在晨光刚至的光线中显得深邃而平静,他的手依然稳稳地圈着她的脚踝,呼吸均匀而缓慢,垂眸回视她。

    ——怕什么?

    “鸟崽,醒了吗?烧退了吗?”

    门外传来林月关女士温柔而清晰的声音。

    孔绥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慌乱地伸出手,想推开江在野,让他赶紧躲起来。

    然而后者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纹丝不动,他只是低头,淡定的将她所有的兵荒马乱尽收眼底,无视挣扎——

    除此之外,更多份的是,孔绥发现她脚下的灼热非但没有因此偃旗息鼓,反而因为她的几番挣扎和踩动,变得更加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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