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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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有些不听使唤的腿,她靠近一个最忙碌的中心。

    隐约看到其中一个帘子被拉起来,所有的人进进出出都从那里出现,医护人员的衣服上不同程度的有血溅上——

    “车祸”“摩托车车祸”“大货”“勤摩山拉过来的”关键词从医护人员交流的内容中被捕捉。

    新鲜的血浆被放在托盘里,接连不断的送入,孔绥听着挂帘里的某位医护人员在安排着抢救措施,仔细一听大概是大半个医院的科室值班医生都被点名摇来。

    她站在墙边一个不会影响到任何医护人员出入的角落里,发了一会儿呆,急救室的门被人推开,从门外进入两名满脸仓惶的中年男女。

    这时候,她余光一闪,看到那拉起来的帘子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医院惨白的白炽灯下,毫无遮拦,完全清晰的,入眼是一片血红。

    她看到原海躺在那,身上插满了管子和各种监控仪器,上半身还穿着下午见面时那身衣服。

    而从衣摆往下却几乎不剩什么了,从大腿开始,只剩一点零散连着的碎肉和碎布。

    白炽灯突然像是增亮了无数个程度。

    远处的一切在放大然后猛然缩小成为了可以塞进针孔的小世界。

    孔绥耳边听见了中年夫妇的哭声,江在野叫那个男人“原叔”……

    当原海黑医护人员簇拥着转移,急救手术室门前,“手术中”的灯亮起,强撑了一晚上的那一口气突然就从胸口毫无征兆的散了。

    就像是舞台剧落幕的幕布从天而降盖住整个世界,她视野里的光一点点的降低,变黑——

    她感到头颅重达百斤,狠狠地摇晃了下,紧接着一头扎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第107章 要我陪你

    要说江在野什么感受,他只觉得这师徒两个跟接力似的,一个刚送进手术室,另一个看着看着就跟软泥巴似的顺着墙栽倒下来。

    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来,才没让她当场拍到医院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打横将人抱起来,正好此时,江已带着原海的家里人缴费完往这边赶——

    一看江在野面无表情地抱着孔绥,他挑了挑眉,再又发现弟弟脸上全然没有一丝偷腥得来的得意,只是顶着张死人脸,低头看他怀里抱着的人……

    好像要在人家的脸上盯出朵花来。

    尽管在他怀中抱着的人偏着脸,双眼紧闭,应该是脱力短暂的晕倒了过去。

    “……”

    江已心中叹息,跟这样的家伙抢人他都有一种杀鸡焉用牛刀的错觉,当下凑上前,看了眼小姑娘苍白里带着不正常血色的面颊……

    显然刚才江在野皱着眉也是在看这个。

    江已伸手探了探,是烫的。

    倒也不意外,这一晚上吹了冰冷的山风,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估计魂都飞了却还撑着一口气,管天管地的强硬要求路人删视频删照片,做了这么多善后工作——

    她愣是能挣到原海推进急救手术室了,才倒下,已经属于出乎意料的坚韧。

    原本江在野都做好了迎接她崩溃的眼泪的准备,家里的车其实是他看到事故车主是谁后就第一时间联系的,否则来得并不会那么及时,几乎和救护车前后脚。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上车到晕倒的前一秒小姑娘也就是眼睫毛湿润了点——

    现在,气氛诡异,她的眼泪倒是成了众人头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剑。

    弄得人心惶惶,不上不下的。

    她不哭,江在野除了心中给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小瞧了人,还有点担心她憋坏了——

    事实大概也是如此,这会儿可不就人就倒在他怀里完全不省人事了么?

    江在野抱着孔绥又去了趟急诊科,这大晚上的不知道为什么急诊科也挺忙,看孔绥虽然脸色很差且发起了热但呼吸平稳,男人就抱着人在旁边的长椅坐下,耐心的等。

    坐下后,把人拦在自己怀里,终于有空腾出一只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干脆就去捏她的脸——

    正如那日孔绥在更衣室里的大放厥词,她最近是养尊处优得好像胖了些,下巴上有一团软肉,江在野无意识的用两根手指摩挲了下,然后蹭着蹭着,蹭出了爱不释手的意味。

    ……眼瞧着人病来如山倒,也不知道经过这次,这团软肉还能不能留得下来。

    接下来除了把孔绥放到病床上接受短暂的治疗外,男人几乎没怎么撒开过手。

    把孔绥怎么从手术室门口抱出来的最后又原样抱上了宾利车,抱回半山别墅,一路抱回她的房间。

    他相当坦然,哪怕在半山小洋房的门前,面对林月关震惊的目光,也没有一点窘迫——

    三言两语说了下原海的事故,换来玄关的一片死寂与沉默。

    江在野觉得林月关大概一瞬间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基础的“我就说了不让她骑车”总是要有……

    然而等了又等,却没等来哪怕一句埋怨。

    林女士只是往旁边让了让,告诉他孔绥的房间在二楼左转第一间,不用换鞋了,明天阿姨来打扫卫生就行。

    这是江在野第一次来孔绥的房间。

    总体形容词大概就是跟他格格不入。

    站在房间中央,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像一只闯入花仙子世界的哥斯拉,他盯着小姑娘床上白色有蕾丝边的床上四件套沉默了下……

    直到听见后面跟上来的林月关脚步声,才不动声色的弯下腰,将怀中人小心翼翼地放到那柔软的床上。

    抱了个把小时,突然脱离彼此的怀抱,好像怀中骤然失去温度,谁也不太适应。

    一脱离男人的怀抱落回床上,小姑娘的半个人便陷入床中,迷迷糊糊她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有点冷,她无意识的用手去抓了抓被子——

    但大概是38.8°C的高烧让她浑身脱力,这一抓居然没拎动被子。

    林月关进入房间时,正好看见江家老五在规规矩矩的给她女儿盖被子。

    姿态恭敬且不带任何亵渎气氛,像是总管太监伺候公主入寝。

    但她没看到的是,其实男人的手其实在被子下飞快的压了压孔绥的床,如预料般一样柔软的手感让他有点走神。

    他自己的床大概比孔绥的硬两倍,这种床他睡一个小时都会嫌腰疼。

    “医生怎么说?”

    林月关问。

    “吹了山风,着凉,还有惊吓过度。”江在野的手从被子下抽出来,一板一眼的回答,“因为原海的情况……不太好。”

    他用词已经很委婉。

    原海其人,林月关是稍微知道的,临江市原家的独子,最开始知道他还跟着孔绥学摩托车时,林女士还以为他不过是打着学习的幌子忽悠小姑娘,想骗她谈恋爱。

    结果不是这样,人家愣是真的在跟孔绥学习很多骑车的技巧,是不是真的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无说不准,但至少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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