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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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事实上好像确实如此),于是她自己先替他难过上了——

    眼睁睁看着小姑娘站在办公桌另一段,眨眨眼,珍珠一样大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未变,但紧了紧,增添了一丝丝的阴霾。

    很有耐心的听着小姑娘一边吭哧吭哧的哭,一边把“对不起”当做标点符号用,将她和江在野那点破事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江已听完觉得不怎么惊讶,摸了摸现在碰一下都还挺疼的鼻梁,心想,这样么。

    再一抬头,只见说完了所有的小姑娘此时正睁着红彤彤的眼,唇角紧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一副很紧张等待他发落的样子——

    如果没看错的话,她好像很害怕他跟着她一起哭出来。

    ……该说不说,真的很像一只白色糯米团似的兔子。

    团成一团,毛茸茸的。

    再蹦跶,又有几个人舍得被它蹬一脚就把它的脑袋拧下来?

    江已不说话时,孔绥觉得尴尬极了,她想到了一切善后工作的艰难,江已的失望,现在朋友圈知道“官宣”后亲朋好友们又听到他们说“不是”的反应,江已的尴尬处境——

    真是的,干嘛那么着急就把她往外放,搞得今晚像订婚宴似的。

    孔绥怪天怪地怪自己怪江已也怪江在野个罪魁祸首,空气这会儿都能被她数落两句。

    她紧张的脚指头都在靴子里扭动,那句“不行要不你打我一顿吧”都在唇边了,她才听到江已说:“哦,我还以为你俩纯父女关系。”

    语气也太平静了些。

    孔绥“嚯”地抬头,先看向江已鼻梁上的淤青,那张又圆又软的脸蛋上藏不住事儿,明晃晃地写着:都被揍了还纯父女?!

    “哦,我以为这是来自老父亲的愤怒,谁家好女儿被我嚯嚯了不得揍我啊——我最近准备躲着你妈走呢,怕她扇我。”

    “……”

    江已的语气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和孔绥想象中的“失望”完全不搭噶,这让她也松了口气:哦,差点忘记了,眼前的江已是谁啊,临江市赫赫有名的花蝴蝶,怎么可能轻易动什么作为真心,为了这种事真的失望或者失落……

    “那成年礼宴你还要跟我去吗?”江已问。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孔绥眨眨眼,有些茫然道:“我只是不想利用你……”

    看到江已唇角上扬弧度变大,孔绥发现江在野至少能发慈悲让她看懂他是在嘲讽还是别的什么——但她完全看不懂江已的意思——她开始头皮发麻。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就还是一起吧。”

    她一秒滑跪。

    开玩笑,跳支舞而已,又不是第二天就要去民政局。

    孔绥话语落下,江已沉默了下,半晌,搭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

    “小鸟崽,让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件事。”

    “……”

    啊?

    江已两条腿一撑,又站了起来,椅子在他身下发出轻微声响,他绕到了办公桌的另一边,一个距离孔绥稍微近一点的距离,弯了弯腰,笑眯眯的凑近她。

    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味钻入孔绥鼻腔,她下意识的窒息了下,往后躲了躲。

    江已像是没看见她忽闪忽闪逃避的双眼,脸上的笑都不带变得,他压低了嗓音,用近乎于蛊惑的声音缓缓道:“你和老五都到这份上了,看似两情相悦,就差临门一脚……却还是因为阴错阳差,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我截胡——”

    他歪了歪头。

    那双含笑的深黑色的瞳眸与孔绥四目相对,孔绥脑子一片空白,茫然的想,其实江已和江在野的眼睛长得很像。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就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你们注定有缘无分呐?”

    江家三少的声音慢悠悠的落下。

    孔绥用了几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震惊到瞳孔地震,她想过江已的一万个反应,万万没想到他是这种回答:劝分,劝的是她和江在野的分。

    要怪也怪江在野。

    他是放任孔绥自由选择的姿态做足,但也不知道他是对孔绥太放心还是对江已太放心又或者是对自己太有自信——

    明明两个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不是省油的灯,江小少爷愣是放心让他们两单独谈话。

    这能谈出个什么屁来?

    感情史就一个稀里糊涂的卫衍,孔绥哪里经历过这个啊,只有她的思路被江已三言两语带跑偏的可能。

    这会儿舌尖打结,小姑娘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茫然的一声:“啊?”

    江已嗤笑,像是男狐狸精露出了他的大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这会儿都快明晃晃的竖起来,他缓缓道:“我要是你,我就再观察下……感情这个东西,也不是你觉得可以就真的可以一路走到终点的。”

    “……”

    “你会为了老五给女明星点酒的事儿答应跟我去成年礼宴,哪怕后面反应过来了,当下那一秒的不信任也是确实存在的。”

    江已停顿了下。

    “但这不全是你的错啊,老五如果能够给足你安全感,你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迟疑。”

    孔绥的脑海里闪过宋羽衣给江在野点烟的画面——

    虽然那只烟江在野没有抽,但当下,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躲开。

    孔绥微微抿了抿唇,看着有些难过。

    江已居高临下,将小姑娘脸上一系列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发笑,笑江在野这是送羊入虎口——

    虽然是第一个爹妈生的,但对他的兄弟是不是也太放心了些?

    抬起手,江家三少的指尖意外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味道,和江在野总是碰摩托车油门,掌心和手指侧面的薄茧不同,他的茧就长在指腹。

    那是从小学习握枪,再年轻时握刀留下的痕迹。

    略微粗糙的触感碰了碰少女的面颊,略微温热的触感,以及出乎意料的柔软。

    男人微微眯起眼,克制住了没有再得寸进尺,将她一缕腮边被眼泪挂住的黑发挽至耳后,别好。

    指尖一触即离。

    “成年礼宴还和哥哥去吧,嗯?全世界都知道了,总要给我留点脸。”

    孔绥稀里糊涂的点点头,飞快的瞥了江已一眼——

    只看到一张笑吟吟的脸,笑得温和又慈祥。

    “和老五的事再想想,再观察下,心存芥蒂就心急火燎的在一起注定不会长远,你也不会想这样的。”

    “……哦。”

    江已站直了身体,手落在了孔绥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又低头看了眼腕表:“十二点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江珍珠还在楼下等你吗?”

    语气自然。

    就这样说出了意味着谈话结束的话语。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大发雷霆或者责备或者失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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