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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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那个,人家今天可能想休闲骑咯!”

    孔绥听不见众人失望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全部被阻隔在了风噪之外,她只能听见风在头盔内外吹鼓的动静……

    还有发动机在湿冷空气里的声线,比平时低一些。

    过弯时,几乎是身体自然反应,她总觉得其实侧挂可以给一点,前叉还能再多下去几毫米……

    但在做这些动作前,脑海中闪过的是那晚客厅里,男人漆黑的眸子沉静盯着她,说:不准。

    ……OK。

    她硬生生地克制了这份冲动。

    一路上山,她溜溜达达,以至于整条山路比以往安静许多。

    眼看着就快要过山顶,她甚至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叹息今晚总没得“视频”或者“照片”罪证发到那个管东管西的男人眼皮子底下……

    结果快接近山顶,那段长直加大弯组合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突兀的刹车尖叫!

    声音非常刺耳,像有人用力在铁板上划了一刀!

    孔绥吓了一跳,立刻警备起来,下意识丢了油,脚底压着后刹,指尖也勾住了前刹,她稍稍抬起身子,视线越过弯心往远处看——

    只见前方一台车因为在过弯时,压得太深,弧度给的过大,车轮几乎贴着中间双黄线,而好巧远处一辆大货车的灯光直直照下来!

    一般大货在过大弯时,车轮经常会压到双黄线的,交规不允许,但大货就是大,转弯半径也大,人们几乎是会默认这件事……

    大货在拼命踩刹车,路面上很快弥漫橡胶摩擦地面的刺鼻味道,前方的摩托车显然也是被吓得要命,高速情况下,一个大力转向——

    整台车往外飞,后轮已经离开了原来的轨迹!

    摩托车很快如失线风筝似的甩飞出去,轮胎蹭上护栏,整个车身斜着横叉入护栏,在车上的人摔到草丛里的同时,摩托车本身的塑料件和金属碎片漫天乱飞。

    其中一块后视镜像子弹一样直直朝着孔绥的反向飞来!

    “!!”

    头皮发麻,车能够活动的区域范围很小,乱动弹下一秒飞进几乎失控大货轮子下面的就是她!

    孔绥只能心一横,稍微带一点车把,眼睁睁那飞过来的摩托车零件迎面飞来,稍微偏转,重重撞在她右手臂外侧!

    “嘶!”

    头盔中发出疼痛的倒吸气音,这咂的那一下结结实实,震得她整只手发麻。

    疼不是立刻到的,等她把车稳稳停到路边,大货也顺利停下,她跳下车摘了头盔,立刻爬到护栏车道外站稳——

    袖子下面才慢慢开始发热、发胀,像有一团火在皮下慢慢烧开。

    前面已经乱成一团。

    有人冲去看那名差点掉下山的摩友,有人忙着打电话叫救护车,中间夹杂着吓死了的大货司机……

    身材有点胖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那摩友大概只是骨折没有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乱骂。

    有摩友听不下去,说你骂什么,大货压双黄线本来就是全责。

    大货司机气的撸袖子:“我全责,你妈你还死了咧!我第三者买了五百万!你要交警定责讨公道还是要命!”

    他骂得好有道理,一下子周围声讨的声音压下去了一些。

    站在护栏外,孔绥挤都挤不去看看那个摩友什么情况,只知道他在喊痛——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汽油味和焦糊味,味道让人胃里发紧。

    她只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本来连体皮衣就很旧了,现在被碎片砸的下面那块布已经磨起一小块破口,没出血,但是现在她动一动胳膊都疼。

    原海跑回来,一脸紧张问她是不是被零件砸到了,问她有没有事。

    原海的大嗓门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边,很快的,「空」俱乐部的大多数人都围了过来。

    “手能动不,手能动不?”

    “我草不能骨折了吧?”

    “我日这尼玛被石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啊——小鸟崽你动下胳膊看看能不能动?”

    “你这防护服真尼玛该换了不是我说!都旧了!不顶用了!”

    孔绥脑瓜子嗡嗡的,只知道摇摇头,然后小声安抚每一个围着她急得上火的人,说,我没事。

    ……

    勤摩山七连发夹弯也不是第一次出事了。

    这次好歹没真死人。

    只是孔绥被吓得够呛,下了山直接把车骑到俱乐部还给原海,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灯光下一看,她倒吸一口气,胳膊肘被砸的那叫一个万紫千红,白皙的皮肤肿了一片……

    相比起这规模,那天让江珍珠大呼小叫的红痕截止屁都不算。

    到小区门前,跳下网约车,她捂着胳膊往家里爬山,汗和风一混,后颈一片冰,每走一步都觉得胳膊在“突突”地乱跳。

    好不容易吭哧吭哧爬到家门口,抬头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院子门前外婆给她留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靠在她家前门牌号金属拍拍下……

    男人背微微抵着,手插在口袋里,头低着,点燃的烟草在黑夜中星火点点,像萤火虫的屁股。

    听见动静,江在野不急不慢地转过头来。

    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这站了多久,但他身着一件黑色背心,因为弓起的背和插在口袋里的手的姿势,那胳膊已经看上去比孔绥的大腿还粗……

    男人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被夜风吹出来的凉意。

    清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又从脸一路往下,停在她那只明显动得不自然的右手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孔绥本能的抖了抖,在“打招呼”和“转身就跑”之间犹豫了下,他已经掐了烟,迈步走过来。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身影如山一样压下来,孔绥从压抑的嗓子里出发“咕噜”一声含糊音代替了尖叫,江在野已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绝对不算温柔,但也在能把入手细软折断前,生生收住了力道。

    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男人把她的右手往上提了提,指腹在那块红肿皮肤停了一瞬,按得很准。

    “啊!别别别!”

    尖锐的疼痛从被摁压的那点炸开,孔绥疼的头皮发麻,肩膀微微一抖,小鸡仔似的蜷缩成一团,下意识想往后缩,却没成功。

    江在野没搭理她——

    捏着她手腕的手如钢铁锁拷,不顾她娇气的哼唧,男人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翻看她小臂外侧那一整片红肿……

    手指沿着骨头的方向轻轻划过,像检查有没有异常,动作很熟练。

    他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有明显变化,只是眼神越发冰冷。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身上的洗澡水味混着淡淡烟草味,头发还有一点没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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