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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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凸起的侧面圆润干净。

    半晌,似乎是终于因为站得高望得远,沙发上的人的目光终于与站在客厅外的男人短兵相接。

    孔绥站着,江在野斜靠在通道隔断边,仰脸看过来。

    大概是又过了很久,直到江珍珠反应过来旁边的人已经悄然无声许久,她一抬头才看到站在那的江在野,“哎哟”了声,吓了一跳:“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是你们太大声。”

    江在野站直了,往客厅走,当他在一个单人沙发坐下,余光瞥见穿白色睡裙小姑娘“嗖”地一下蹲了回去,转过头,对江珍珠道:“死了。重来。”

    嗓音发紧,头偏得太刻意,大概是在刻意不看他。

    ——不知道又在发什么脾气。

    江在野大半夜回家也是没准备好应对这个,冷笑一声准备发发火……少年的时候谁没捅过两个马蜂窝,被蛰是不怕,就是单纯爱看那小动物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唇角一掀,正欲说话,此时目光又不经意在小姑娘睡裙上滑落,因为猛的坐回去的姿势,长及脚踝的睡裙滑落至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小腿。

    江在野往后靠了靠:“不知道叫人?”

    自海市上了车就没再说话,此时嗓音些微沙哑。

    嗓音响起一瞬,就看见电视机大屏幕里一个被控制的小人身体歪斜了下差点掉下悬崖,大屏幕外,小姑娘捏了捏游戏手柄,有些气恼地转过头,说:“嗨。”

    ……不过是前后一周,从见了面(*有所求的情况下)知道叫“哥哥”到现在就变成了“嗨”。

    江在野差点气笑,陷入沉默。

    旁边江珍珠对空气中凝重和危险成分浑然不觉,嘀嘀咕咕问江在野还有事没,今晚孔绥在家里住,她们还能再玩一会儿,没事的话烦请回房间别搁着杵着,1890年开始就不兴孩子们玩耍家长非要在旁边盯梢了。

    江在野没搭理她。

    ……

    感受到一双目光落在自己的侧脸很久了。

    孔绥一边指挥江珍珠开机关,一边心不在焉也很久了。

    而旁边的男人除了一开始让她打招呼后再也没说话,孔绥觉得这很好的同时又突然泄气,下巴放在了曲起来的膝盖上,她用打呵欠掩盖自己的沮丧。

    有点生气,但也没那么严重,就跟针尖儿似的那么一点点在隐隐作祟,也无视不得。

    这些天的被无视被晾着好不容易几乎已经习惯,偏这时这人又大摇大摆的出现,若无其事的跟她搭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搞得这几天她的挣扎都显得很蠢一样。

    他爱看就让他看。

    又打了几次这一个关卡都过不去,屏幕上再次出现“game over”的字样时,孔绥放下手柄,跟江珍珠说困了,想睡觉。

    那么一尊煞神搁那盯着,江珍珠早就想溜了,忙不迭的答应了,然后说去厨房把厨娘睡前做的甜品和牛奶端上楼。

    她说着站起来冲向厨房,眼瞧着客厅要就剩自己和江在野,孔绥也跟着站起来,低着头满地找不知道被踢到哪去的拖鞋……

    这时候听见头顶男人不急不慢的嗓音响起:“又闹什么脾气?”

    江珍珠不在了。

    这话显然是跟她说的。

    没办法再装聋作哑,孔绥双脚在地毯上划拉的动作一顿,半晌抬起头,尽量用茫然和无辜的表情看向提问的人……

    但她演技不太好。

    眼里的幽怨几乎溢出来。

    她抿了抿唇,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站起来提高声音对厨房叮牛奶的江珍珠说“珍珠,我来帮你”。

    拖鞋也不找了,像是屁股后面有鬼在追,赤着脚就往厨房那边走,在与男人擦肩而过时被一般拎着胳膊。

    属于男人的手宽大温热,掌心略微粗糙,没废多大力气就把她捉在原地钉死。

    空调开得有点低了,猝不及防的温差,使得一片鸡皮疙瘩从他触碰的地方一路升起蔓延,孔绥瞳孔微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沙发上,男人下巴微抬:“你跑去勤摩山和原海他们跑山的视频我看到了。”

    孔绥:“。”

    江在野:“下次不准去。”

    一边说着,看上去甚至没准备解释一下“不准”的理由,他低下头,从沙发底下掏出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扔到了小姑娘的脚边,一边慢吞吞放开了她。

    他站起来,一下子投下的阴影将呆愣的少女笼罩,居高临下的淡瞥她最后一眼,他转身上楼。

    半晌,孔绥僵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胳膊被捏红出一个淡淡的手掌印,而他分明没用多少力。

    作者有话要说:

    小鸟:蛮不讲理!王八蛋!专制狂!啊啊啊啊!

    第47章 不听话

    江珍珠不能理解,她去热个牛奶,给松饼加份蜂蜜这么两秒,孔绥怎么就成了蔫头蔫脑的小狗。

    捧着散发香甜气味的松饼,她从一楼问到三楼问了一路,最后还是回到房间开了灯,一眼看到好友胳膊上一抹不自然的红痕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江珍珠问。

    “……印子。”孔绥用“一加一等于二”的纯洁且装傻的语气说,“最近像是焊死在了空调房,湿气好重,随便捏一捏就有印子了。”

    江珍珠却很不好糊弄。

    “谁捏的?”

    孔绥动了动唇,但是没等她来得及撒谎,江珍珠的手就伸过来了,少女的手和成年男性的相比较,放下去直接见分别……

    打游戏之前她确定孔绥身上还没有这个红印的。

    在此期间到上楼位置,中间只出现了一个第三人。

    江珍珠“唰”地抬起头,脸色很难看,“江在野弄你了?”

    孔绥被她用的这个词搞得脸红了下,睡裙下,小腹紧绷,双腿僵直,不太明显。

    “他有神经病吧!”江珍珠倒吸一口凉气,“好好的弄你干嘛!下手还那么重!”

    实在听不下去,孔绥虚弱的说:“你语文到底考了多少分,不会刚及格吧,九年义务教育加三年高等教育都不能让你注意下动词的使用……”

    她一心虚话就蛮多,絮絮叨叨的。

    江珍珠才懒得理她,满心沉浸在好好的小姑娘被自己的变态哥哥揉捏成了落水小狗的愤慨中。

    香喷喷的松饼也不吃了,她扔了叉子:“他为什么?”

    这一问倒是问出了些东西,毕竟此时孔绥也觉得莫名其妙且相当委屈,于是捧着牛奶杯开始数落江在野这几天的罪行——

    从那天把她从警察局捞出来开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喝酒了瞎胡搞拆公园椅子的人又不是她。

    把她骂了一顿,隔天就失踪了……

    之前还知道追在她屁股后头问要不要转俱乐部,等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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