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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地鸣裂之时》 20-30(第8/26页)
洗了个战斗澡,“噗”地倒回柔软的床铺。
酒精上头又下头,天花板在旋转。
微信嘀嘀咕咕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屏幕上飞快的跳出江珍珠的逆天发言——
【珍珠:你喊“哥哥”那一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娇妹妹文学?】
【珍珠:我看我小哥毛孔里都透着舒爽……】
【珍珠:因此回家之后,面对老爸的询问,他甚至以一句“没事”轻描淡写的放过了我。】
【珍珠:我知道现在可能对你说“谢谢”才算合理,但是……救命,小鸟崽,趁着酒精还在上头,你能喊一声“姐姐”给我听吗?】
【恐龙妹祈祷明天地球爆炸:滚。】
默默地退出和江珍珠的对话框,在一大堆群聊天记录下,「空」俱乐部老板石凯的发言被压在最下面。
十几分钟前,孔绥在洗澡时候发来的,是转发的聊天记录合集。
孔绥以为是什么狗血八卦故事分享,顺手点进去看了眼,结果发现这聊天记录就是一大串的视频,发信人是「YE」。
每一个视频的封面都是一个她熟悉的身影。
——她自己。
孔绥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属实怀疑自己还没酒醒。
随手点进去看了眼,视频应该是从今晚跃马赛道的监控里扒出来的——
众所周知,监控是用来防贼的,而不是用来给各位赛车手做练习复盘用的。
所以视频质量要多糊有多糊,只能勉强看见一个身影。
操作细节几乎看不见。
但带着今晚江在野对她的点评,孔绥虽然不耐烦,还是拉着快进,一个个看自己的跑车视频,试图找出一两个能够反驳他那些屁话的瞬间……
结果翻着翻着,发现一个挺眼熟的角度,有巨幅广告牌一闪而过的画面。
仔细想了下,就是刚才江在野坐在车上在看的。
——他一脸严肃当小电影看了一路的,是她今晚的练车视频。
“……”
艹!
这个人!
真的太变态了!
孔绥抱着手机,蛄蛹着把自己蜷进被窝里,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
和「空」俱乐部老大石凯的对话框,新的聊天记录还在不断的往外跳。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女啊,这个江在野和我讲了好多。】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怎么办,阿爸因此有一些动摇。】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他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具体讲了下关于你的那些问题,阿爸听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讲真,我也是靠自己看MOTO GP摸索着练的路子,以前觉得跑得快就算牛逼,但是今天才意识到,对于年轻人来说,跑得快和跑得快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QAQ阿爸没本事,只会像个傻登似的为你鼓掌,抵不过科班出身的主流赛车手跟你后面五分钟就能指出一条明路……】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呜呜呜!】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他强迫我看着你的视频给我剖析你入弯极快,但弯中车头前叉就开始抖,倾角大,出弯慢,这一点你自己都知道,所以会在弯中大力开油,开油的动静特别大,单圈数据非常不稳定,会在1–1.5秒左右浮动。】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最可怕的是,他讲的全中,像是给你的骑车画面配上了中文字幕。】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还有,他挂电话前告诉我——】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今晚她套圈了小小文,但是最多只要半年,小小文就能超过她。」】
“……”
盯着石凯发来的最后一句话,被窝里,孔绥双眼睁红,恨得要滴出血来。
她仿佛能够听见这句话有了声音,男人的嗓音薄凉也许还带着嘲意,说出这种话。
——今晚明明是她赢了,小小文只能在后面吃她的尾气。
狠狠闭了闭眼,原本半个露在被窝外的脑袋“嗖”地一下彻底消失在了被窝下面,鼓起的小山丘左右扑腾了下……
两条腿从被子下伸出来,对着空气泄愤似的蹬了蹬!
——气死了!
【恐龙妹祈祷明天地球爆炸:在这一番感人肺腑的小作文之后,您先解释下您的昵称!】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另一方面,就是说,他给的好多啊!】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就不说化龙国际赛车场的赛道优先使用权了!】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你晓得你那些同门平均每人一周甚至三四天就要烧掉一对胎吗,胎好贵啊,三四千一条,进货价拿一年俱乐部能省好几十万——】
【恐龙妹祈祷明天地球爆炸:……】
【石凯也许卖女求荣:……】
石凯给孔绥挂了个语音,大概也喝了酒,声音很是沧桑。
他问孔绥是准备跑着玩还是以后真的想学她老爸参加比赛发扬光大,孔绥说有什么区别。
石凯说如果是前者就跟着「空」俱乐部的傻登们一起傻乐,管它赛道逻辑前前后后;
如果是后者,那可能江在野说的对——
“江在野么,这个人真的不太行。”语音里,中年男子感慨,“但是在搞赛车竞技这块,他还算行。”
石凯说,小鸟崽啊,你再考虑下。
对话结束,在两个醉酒的人充满了即将抱头痛哭的气氛之前,孔绥率先挂了语音,头疼得厉害。
睡着前,脑海里反复出现江在野说的“你的行车逻辑全是错的”“全靠莽”“纯浪费天赋”“走不出临江市”。
安静得虫鸣都能听见的跃马赛道,站在灯下阴影处的男人话语中没有指责,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冰冷客观陈述。
现在回想起来,孔绥还是觉得无语凝噎——
赛车竞技,跑得快就应该是对的。
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倔强的冒出来。
可伸手关了灯后,男人的话变成加粗放大版文字弹幕在颅内重复播放。
孔绥翻过来滚过去,拍拍枕头压得更扁,鼻尖贴着拱进被窝,闭着眼睛……
睡意一点点浮上来,带着疑惑的困顿。
然后梦就来了。
没有预兆,没有铺陈,没有那种“熟悉场景慢慢变形”的过程……
只是一瞬间,她突然出现在赛道上。
那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比赛,观众席模糊的人影浪潮汹涌,声音混杂,无数台摄像头对准了她,有播音腔的主持介绍她——
孔南恩之女。
大奖赛唯一闯入决赛的女骑。
空气滚烫,隐约能嗅到阳光照到连体皮衣上那种陈旧的皮革味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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