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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地鸣裂之时》 20-30(第24/26页)
小小文被说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慢吞吞“哦”了一声。
“她有天赋,但天赋用在了错误的地方,那种跑法纯粹靠的是勇气和运气,运气用完,就会摔。”
江在野停顿了下。
“所以我说,如果她不改,你会在赛道上比她跑得更久,更远。”
声音落地,掷地有声。
“是实话,千真万确。”
……
当太阳将落未落,赤红的火烧云将天边烧的橙红一片,像没了气泡的橘子汽水。
孔绥抓着半干的短发从「空」俱乐部的休息室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蹲在门口的少年,后者听见动静,抬起头。
四目相对时,少年缓缓睁大眼。
背着上面还挂着星星人玩偶的白色运动包,少女挑起眉,冷漠的问:“什么?”
——好可爱。
完全不合时宜的想法今天第二次钻进小小文的脑海里,一扫人前那个沉默寡言、有点自负的天才少年车手形象,他显得有些局促:“……第一次看你没戴面罩的样子。”
孔绥油盐不进的说:“哦。”
然后又摆出“你到底有何贵干”的晚娘脸,森森地盯着小小文。
后者被瞧得莫名其妙,显然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突然招人讨嫌,他下意识的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掏了半天,“嗖”地掏出一张纸——
“这个!”
孔绥被他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发现是一张彩色打印的表格,选手姓名性别年龄所用车型和报名组别……
哦。
下周江在野在化龙国际赛道举办的慈善友谊商业杯赛。
少年的双眼从报名表侧面小心翼翼的探出来:“你可以来吗,野哥说,训练赛和正式比赛氛围上还是有区别,如果想要快速成长,还是——”
话还未落,“唰”地一声,报名表已经被一把拽掉。
小小文错愕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少女将报名表叠起来放好。
“可以。”孔绥说,“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看到我在正式比赛里再赢你……第无数次。”
小小文“嗯”了声,被不客气的说法憋得有点儿脸红,想了想说:“野哥说,正式比赛的话,我未必……”
“他的话又不是圣旨。”
“但是——”
“嘚吧嘚,嘚吧嘚,报名表给我了,我答应参赛了,明天同城跑腿自会负责塞进他嘴……他手里,可以了吗——你还有事吗?”
“野哥还有话要带给你。”
孔绥皱起眉,一脸不耐烦:“说。”
小小文想了想(并不懂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问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话语落下,世界变为坟场三秒。
小小文从未见过一个人变脸如此之快,从上一秒意气风发,喊打喊杀,到这一秒鸡毛一地,连滚带爬。
孔绥:“…………………………………………”
死吧(╯°Д°)╯︵┻━┻!!!!(再一次.JPG)
第30章 守身如玉(一更)
当晚,捏着那张报名表,孔绥在叭叭地往上填自己在圈中艺名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报名费五百,她没有钱;
报名需要根据自己的车的排量填写参赛组别,她没有车;
她有什么呢?
只有听墙角被气得跳脚的后,一腔热血沸腾之心。
仔细想想,江在野估计是真看到她了(*真的很崩溃),后面和小小文在休息室中的对话,不过是顺杆子往上爬故意说给她听。
——江在野坏事做尽。
孔绥抿着唇,拿出手机,开始给江珍珠发信息,小嘴叭叭一顿数落江在野套路她、哄她报名参赛的事。
当然,她到底是为什么听到了那个墙角的前情提要被忽略不计,对好朋友说我今天不小心看到了你哥哥的那根东西它toooooo big以至于不太好看这种话如何说得出口?
她将势必将这个秘密守到坟墓里。
江珍珠大概这几天闲着没事干就在玩手机,当时就回她,你想表达什么,东拉西扯一律视作想要借钱。
【珍珠:你上次打工,有个傻逼富二代过生日不是开了很多洋酒,你拿了很多提成?】
【恐龙妹已死:呜呜,上次的钱我报了驾照,买了个新头盔(去去年款所以正在打折)和一副新的膜包。】
【珍珠:哦,你说说你,亮出恩师女儿的身份江在野不仅不收你报名费还要铺着红毯伺候你位临指导,非要批马甲搞事业。】
【恐龙妹已死:我只是想问问你三哥的场子还差不差切水果的。】
【珍珠:?】
【珍珠:缺。】
【珍珠:但你不能去。】
【恐龙妹已死:?why,我上次切水果切得蛮好的呀,在那勤勤恳恳好多天无一单投诉,你哥怎么拒绝我QAQ?】
【珍珠:……因为我小哥跟他说,不许你再去。】
【恐龙妹:?】
【珍珠:不知道他哪来的灵感,那天我们打完电话,你欢天喜地宣布你攒够钱驾照后,当晚他就跟我三哥说,那种地方小孩容易无缘无故的学歪,无缘无故的搞坏思想,无缘无故的琢磨着赚快钱……总之以后不许再让你去。】
——江在野真的坏事做尽。
孔绥焦虑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当然可以问石凯借这笔钱,但她不想,她加入俱乐部已经拿到很多便宜的装备,大家还借车给她用……
参加比赛的报名费也要借算什么呢?
孔绥问江珍珠,能不能把电话给江在野,她想无缘无故的骂他一顿。
江珍珠遗憾的说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在被骂了。”
江珍珠弹来一个视频申请。
……
摄像头有些晃,室内灯光下甚至有点糊,很有偷鸡摸狗的味道。
孔绥率先被江家富丽堂皇的装修闪瞎了狗眼,在她微微眯起眼,试图用自己浅薄的认知分辨那挂在墙上与卢浮宫某高人气画作产自同一画家之手的画是不是真品时,镜头翻天覆地,然后一个定格,对准了真皮沙发上的一位……
英俊大爷。
一身棉麻居家服,十年前一只手能搅得临江市地下血雨腥风的江九爷坐在主位沙发中间。
一只手握着一把小银剪,正随意地翻看着修剪一半的雪茄。
“让你办点事怎么那么难?”
虽然临近退休年纪,早已金盆洗手多年,但江九爷显然是保养得当,嗓音底气十足,丝毫不见疲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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