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生长痛: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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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这里指手画脚?”

    “就算我不演戏也知道,你是个演员。”乌频冷笑,“演员不能说不喜欢,也不能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要是够专业,就该试着让自己去喜欢,而不是在这儿NG一百条,最后用一句不喜欢来总结一切,你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

    林靖姿眸光一冷,看她那副样子就不顺眼,刚想骂人。

    看见片场外忽然走过来一个女孩子,穿得很休闲简约,像工作人员。可林靖姿认出来了,那是乌频那天在洗手间里暧昧不清的女伴。

    显然,乌频比她先发现。

    看见那女人过来,她脸上仍旧没什么笑容,眼神却软了几分:“尔尔,怎么这么早来了?”

    那女孩看了眼在场的人,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站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中午的土豆烧鸡我做糊了,今天带你出去吃吧。你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就行。”

    话音刚落,乌频就起了身,拍拍沈亦的肩膀,便带着那女孩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林靖姿。

    林靖姿嘴唇抿紧,没出声。

    旁边沈亦觉出气氛僵了,连忙起身打圆场:“乌总临时有事,我们先拍。好啦靖姿,委屈一下,人设就是这样……”

    见她脸色没好转,沈亦一阵头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声音放软了些。

    “角色平日对生活掌控欲很强,在床伴面前,偶尔的失控和放弃权力呢,反而会让她获得一种近乎悖论的满足感,你试着往里找找感觉呢?”

    对生活有掌控欲?

    林靖姿无端想起了应拾秋。那女人的生活从来一团乱麻,哪谈得上什么掌控。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怔住了。

    应拾秋在她床上,向来一副倦懒的、提不起劲的模样,也很少主动迎合,这也使得自己更加焦躁,总想用更极端的方式弄她,她才会发出令她满意的叫声。

    她向来是抗拒的。

    难道是因为……应拾秋其实是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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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对对对,就这么介绍我[狗头叼玫瑰]

    第99章

    爱这种东西,其实只有跟爱的人一起创造才会被赋予意义。

    不然始终是经历过就忘了。

    也许是压力大,又或许是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量子纠缠。

    当天晚上,应拾秋关了电脑,迷迷糊糊靠枕头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样貌。

    长身玉立,在晦暗不明的窗景前。而后走过来,伏低了看她。

    在混乱的意识中掂着她,摇摇又晃晃,似乎在堆一个雪人。时不时,那一掌雪被碾成各种形状,或扁或尖。渐渐雪人堆了起来,越来越暖。

    “你是谁?”应拾秋在梦里问。

    对方却不言语。只低头将鼻息落在雪上,舐一小口,雪瞬间遇到热气化掉了。

    踏雪寻到梅,梅也变得热烘烘,就像一个小狗的鼻头,卷来潮气。下一秒,原本沉于泥地的豆子,便在春里硬朗起来。

    挣着要发芽。

    女人的发卷在她手臂上,脸颊上,应拾秋被压得越发严实,就像一片天幕盖在她的世界里,而她只能仰躺于草地。

    被迫接受这一切。

    也不知怎么就带点反抗的心理,她屈膝将腿稍往上一抬,膝盖便跌进泥地里。

    嘶。

    却不是疼。

    “别这样。”

    那女人声音是耳熟的。

    可应拾秋来不及细想,理智已分崩离析。微微僵硬,沿着一条陌生又熟悉的坦道往下走。可她不像一个下山的人那般雀跃,反倒带着丝紧张,更像见到久违的朋友一般。

    路过棉一般的织物,路过水的纹理,路过软云层叠成的一小座山。

    一不留神,就失足跌进了溪湾里,草叶瞬间缠上她的腿。

    唔。

    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摔却像过了电,手脚陡然变得极轻。像片羽毛,顺着水流,悠悠地往下漂,往里走。

    整个人都化进了这天地之间。

    “干什么。”

    身上那个人猛地攥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还没允许你动。”

    “你不想吗?”

    “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应拾秋看不清。

    眼皮很重,睁开的一小条缝隙里,那张脸模糊一片。

    她只好顺着女人的脖颈往下看,很费力,看了半天,只记住了她锁骨下那颗小痣。

    “还想不起来吗?”

    她像是生气了,膝盖一折便覆了上来,双手压住应拾秋的肩胛。

    挣不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掌控欲开始冒头。

    还没等应拾秋开口,那双手的力道却忽然一松。

    她瞬间就像一页刚打印出来的热纸,被女人一点一点、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字迹。

    “唔……”

    应拾秋呜咽一声,脊骨窜起麻意,整个人像被蚂蚁一点点啃噬一般,下意识抱紧了身上的女人。

    “现在呢,”女人贴着她耳边问,“看清我了吗?我是谁?”

    “……你是谁?”

    应拾秋眼皮始终沉耷耷的。

    只瞥见一缕碎长的头发,发梢游在她脸上,痒痒的。

    “我是你的爱人,对吗?”

    爱人?她的爱人是谁?

    身体陡然一重,应拾秋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狼狈地趴着睡在枕头上,头发散乱,姿势僵硬。外面天光已大亮。

    “靠北,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太阳穴一阵紧绷的疼。

    这几日太过忙碌,她累得有些浑浑噩噩,加上昨晚熬夜,或许是忧思过度,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才会有很多梦。

    可为什么是春。梦?

    难道是睡前看了林靖姿那条暧昧的花絮,在潜意识里埋了把火?

    这一觉睡了跟没睡一样,累得要命。

    应拾秋昏昏沉沉爬起来,用冷水泼了把脸。

    匆匆刷完牙以后,一看时间,竟然九点多了。

    今天不光要去店里,欣怡也要来,她得早点出门,把店里的事情先嘱咐好,这样才能给私人的事情挪出时间来。

    “糟了糟了……”

    她边往脸上拍水乳,边急急忙忙拎起包,冲出门穿鞋。

    刚一跑下楼,就看见楼庭在对面院子里拿着根水管悠悠闲闲地浇花。最近她种了不少花,绣球、三角梅,挤挤挨挨开了一院子。

    夏季九点的阳光已经有些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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