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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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那这算什么?”

    扶观楹恼羞成怒,身子提不起劲儿,但她牙口很好,一口咬住皇帝的肩膀。

    皇帝感受肩膀的痛楚,面色平静,恨意交杂久违的欲。

    雨声阵阵,尤其激烈。

    暴烈的雷雨渐渐停歇,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啪”一声响,扶观楹给了皇帝一巴掌,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地捡起衣裳递给扶观楹。

    扶观楹用力扯过衣裳盖住自己,尔后背对皇帝。

    身后没有动静,皇帝没走,还在看着她。

    扶观楹:“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皇帝沉默许久,声音含哑:“不要朕给你清理?”

    “你走!”扶观楹肩膀颤抖,瞧着莫名的可怜,惹人怜爱。

    皇帝上前,无声揽住扶观楹,嘴唇轻轻吻了下扶观楹潮湿的脖颈,扶观楹没力气推开人,只能任由他抱着,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缩了缩肩膀。

    皇帝没有抱很久,松手。

    过了一阵,扶观楹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竟然是走大门出去,扶观楹震惊,紧接着又想也是,海棠殿的所有宫人俱是皇帝安排过来的,那自然俱是皇帝的人,除了她的两个侍女不是。

    扶观楹平素没让春竹和夏草守夜,她们白日照顾麟哥儿已然辛苦。

    身子非常不舒服,黏腻腻的,扶观楹简单穿好衣裳,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找来火石点燃蜡烛。

    漆黑的外殿被照亮,扶观楹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有人敲门,小声道:“世子妃,奴婢给您烧了热水,您还有何吩咐?”

    估摸是皇帝吩咐。

    扶观楹咬牙,嘴巴红肿。

    “去帮我叫春竹和夏草过来。”扶观楹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回到美人榻上想歇息,可想到什么,扶观楹皱眉,转而坐到圈椅上。

    春竹和夏草进殿,乍见扶观楹衣衫不整的样子以及那榻上的凌乱,满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扶观楹方才定然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花香和另一种贵气的香气糅杂在一起,又渗进另一种气息,怪异湿热。

    “世子妃?”

    扶观楹檀口微张,低声道:“小点声,麟哥儿还在睡。”

    两女点头,听出扶观楹声音有些不对劲,什么也没问。

    扶观楹道:“去开窗透透气,不要全开。”

    烛火之下,扶观楹懒怠地靠在椅背上,里衣松垮,白色的料子上有好几块深深的湿印,垂落的乌发遮住脖颈,有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莹白如玉的面皮湿润通红,眼皮、嘴唇红得滴血,艳丽糜烂。

    春竹和夏草垂首领命,兀自开了些窗户,好让空气流通,让外头的风驱散殿内那奇怪不明的气味。

    虽然和皇帝接触不多,但龙涎香独一无二的味道两个侍女是闻过的,不多时她们二人便分辨出那贵香是龙涎香。

    普天之下,也只有九五之尊能熏这种金贵稀有的香气,它代表身份地位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力。

    难道这殿里方才太子有来过?

    两女面面相觑,俱从双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惊疑。

    春竹接着道:“世子妃,那榻上可要清理?”

    扶观楹抬眼:“嗯,都烧了。”

    春竹忙不迭去清理美人榻,在榻上嗅到更浓的香气,紧接着她就在角落瞧见一条明黄的腰带,腰带上的金丝闪烁,化作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见此情形,春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定睛再看,那条腰带纹丝不动,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春竹大为震惊,手抖了一下,随后立刻收了起来,这个也要烧掉吗?

    这东西无疑是烫手山芋,春竹没办法按照扶观楹的话处理,回头见扶观楹一脸疲惫,先暂歇想法,等会再过问扶观楹的意思。

    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眼前的摊子,但凡被有心人发觉,世子妃必会陷入风波中。

    她得保护好世子妃。

    怕吵醒麟哥儿,扶观楹让夏竹带上换洗的衣裳随她去偏殿,她打算在偏殿沐浴。

    然后玉扶麟还是醒了,现场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扶观楹自己又是一副鬼样子,她惊慌了一下,冷静下来后让春竹去安抚麟哥儿,尽量哄麟哥儿再睡觉。

    玉扶麟:“娘亲?”

    扶观楹:“麟哥儿,我在,你继续睡,我去沐浴,方才起夜喝水不小心打湿了衣裳。”

    玉扶麟揉了揉眼睛,很困地应了一声,随后继续睡。

    春竹从内殿出来,回禀说道:“世子妃,小公子睡下了。”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由夏草搀扶去偏殿沐浴洗漱。

    扶观楹实在累得不想动,身子太久不经事了,遂让夏草伺候她沐浴。

    夏草一点点褪去扶观楹的衣裳,瞳孔骤缩,扶观楹身上几乎没几块好皮,脖颈以及脖颈之下俱是斑斑驳驳的红痕,还有几道深深的咬痕,咬痕所在的位置极为暧昧,看上去像是被人折磨了似的。

    这些痕迹代表什么?

    夏草愕然,小心翼翼为扶观楹剔掉衣裳。

    扶观楹慢慢进入浴桶里,浸泡在热汤里头,疲倦和酸胀在一点点褪去,她闭了闭眼养神。

    须臾,扶观楹睁开眼睛:“夏草?”

    夏草回过神,忙给热汤里添水,又去取了香胰子过来。

    扶观楹道:“方才看到的都忘了,不管猜测到什么务必守口如瓶。”

    夏草:“是。”

    扶观楹:“辛苦你了,夏草。”

    “奴婢不辛苦。”

    扶观楹低头打量自己的锁骨,上面印着不堪入目的痕迹,隐隐作痛,皇帝让她很不好受,当然扶观楹也没有让皇帝好过,他身上的伤有过之而不急。

    扶观楹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如削葱,甲贝粉嫩,光洁美丽,只圆润平整的指甲里藏了好几条血线。

    不是她的血,是玉梵京的血。

    回想不久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扶观楹冷哼一声,恨自己没多刮几下让皇帝流更多的血,恨自己不够用力,没让皇帝更痛上几分。

    扶观楹一边清洗手指,一边说:“是不是被吓到了?”

    夏草迟疑道:“有些。”

    扶观楹:“我不说的话,你和春竹或许也猜出什么了。”

    “世子妃,您莫不是被威胁了?”

    扶观楹:“莫要瞎想,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是我自己惹出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我只拜托你们照顾好麟哥儿。”

    “世子妃放心。”

    忽而,扶观楹感觉到什么,腿微微战栗了下,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但回想之前,应当不会有的

    扶观楹不确定地思考。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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