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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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事情或许并没你想象的那样糟。”

    甜沁登时拒绝得清清醒醒:“不,痛苦就是痛苦,再怎么换心态也是痛苦。”

    她将他视为痛苦的根源。

    谢探微叹了息,虽有遗憾并不伤怀。他和以前一样不奢求甜沁的爱,只是以前他还觉得缘灭则散,现在禁锢的执念更深了。

    或许,一开始他义无反顾地种下无法解除的情蛊,悲剧就注定了。

    “你可以和我交换。”

    他想了想,宁愿用巨大的牺牲赢得她几张生硬的笑脸,声音低微循循善诱:“你若让我开心,我便让你开心。你想见那个嬷嬷和饽哥,就用正确的事来换。做对一件正确的事,我便让你见他们一人。试想,如果你每时每刻都做正确的事,累积成山,即便再无理的要求我都得答应你,哪怕你想和饽哥在一起。”

    “你捉了饽哥?”

    “没有。但捉他轻而易举。”

    “你在逼我。”

    “不,我只是提议。”

    甜沁窝在他怀里,下意识反复摆弄裙角。如何是正确的事?于他而言,她远不止待在原地不跑那么简单。

    她打起十万分警惕,耳语问询:“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事?”

    谢探微不想把话说得太露骨。

    他脑海闪现的是她与饽哥的惺惺相惜,她对许君正的浓情厚意,一幕幕一幅幅,溅起他心底最阴冷可怕的忌妒之火。

    而他靠威逼才能偷来一些温情,何其可怜,何其不公平。

    正确的事是,你爱我。

    “你服从我。”他到嘴边说。

    原来服从他就是正确的事,比想象中简单得多。

    甜沁接受了这个条件,“好,我答应你。”

    谢探微阖目追忆昔日美好形迹,有一次她做轮椅,他推着她到午后明媚的花田,翩翩飞舞着好多蝴蝶。有些蝴蝶落在了她鼻尖上,害得她凝神去看。她那日美好的形影却飞落在他心上,害他经年无法忘怀。

    他已体会过了她在身畔的充实感,就再不甘当一个被抛弃的空壳。

    “你答应的,我等着。”谢探微笑着与她击掌,尽管有点强行,她的神色不情不愿。

    甜沁洗漱刷齿,谢探微一直圈着她陪着,皂角都消耗两份的。她卸钗环,他帮她。

    当熟悉的滑如流墨的长发再度穿插在他五指之间时,谢探微感到难以形容的满足,一切都是值得的。

    恶人他来做,她恨他也无妨。

    甜沁不喜欢他这样黏着,宛若二人感情多好。

    妓馆里姬人和嫖客感情好?真可笑。

    “抱起我。”她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命令道。

    谢探微从善如流,一只手托起柔瘦的她,置于手臂上。甜沁处于比他高的位置,稍稍弓着身子搂住了他的脑袋,衣裳料子恰好遮住了他的口鼻,使他产生丝丝窒息感。

    他并不排斥这缕窒息,反而深深着迷,身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甚至希望她将他闷死,死于她的亲手恩赐中。

    床榻很快到了。

    甜沁躺下,眼皮显得有点困倦,很快覆上他靡靡雨丝的吻。

    “今天学会什么了?”

    谢探微扣住她的手腕问,轮到他窒息她。

    柳如烟今日训教她了,他知道。

    “这个。”甜沁狠狠踢向他。

    谢探微一条腿不得不腾出来压住,失笑:“就这点本事?”

    甜沁再难以动弹,全身关键部分已被他牵制,唯有脑袋可以活动。

    她索性仰着头,轻蔑道:“不如说你找来训我的人就这点本事。”

    “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谢探微喑哑含欲覆身而下,寸寸撕碎了她。

    ……

    莺歌来了几日了,我行我素,视规矩于无物。

    柳如烟是醉流年的大妈妈,从来只有她拿捏管教姑娘,没有姑娘敢凌驾在她头上的。莺歌不但凌驾了,还把她这大妈妈当丫鬟使唤。

    “下次在我的洗面水中添大人送我的蔷薇花油。”——早上莺歌这样吩咐她的,面无表情,理所应当,仿佛昨夜侍奉大人有了大功。

    柳如烟雷劈般身心遭受巨大的屈辱,偏生得强憋暗火。

    据她所知,莺歌本名该叫甜沁,原是主母家的远房妹妹,因生性狐媚频频勾搭主君才被主母赶出家门。主君怜香惜玉,不忍见她吃糠咽菜流离失所,才将她暂时放到醉流年来磨性子。

    该让当家主母来整治莺歌。

    柳如烟一瞬间闪过这念头,随即摇摇头,荒唐得自己都发笑。

    她以为她这是什么地方,妓馆子,寻常良家贵妇一辈子不可能沾染半寸的地方,高高在上的主母怎可能纡尊降贵?

    一物降一物,想到傲慢的莺歌过去曾被当家主母狠狠制裁,柳如烟心里就舒坦。

    今日的训练是榻上的技巧,主要为了取悦男客。寻常姑娘安安分分也就学了,莺歌却认为这是羞辱她,并不配合。

    “前天夜里,莺歌将大人关在了外面,任大人在外百般委婉恳求。今晨,莺歌说‘我就这样’,大人还笑了笑说‘喜欢’,给她手腕套了枚上等羊脂玉的镯子。”

    郁珠偷偷告状,大人还经常带佳肴美馔给莺歌,莺歌爱答不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人,大人是奴才。偏生大人能容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郁珠小声瑟缩着,寒战连连:“大人吩咐我转告妈妈,若日后再敢克扣莺歌姑娘的饮食用度,就砍下自己的手来熬汤谢罪。”

    “什么!”柳如烟倒抽了口冷气,险些昏过去,蒲扇大的手愤怒地扬起来。

    吓得郁珠连连撑柜躲避,魂飞魄散,“妈妈,不干我的事,是大人的原话!”

    柳如烟脸色青白变幻,难堪至极,畏惧金主强大到可怕的权势,灰溜溜忍下来。说实话,干这行的谁没受过主顾的窝囊气,但这等滔天的窝囊气她第一次受。

    以后连绝食教训莺歌的法子也不能用了,大人护着莺歌,好像他并不指望她们怎么训练莺歌屈服,而更乐于看她们充当恶人的角色,给他创造袒护莺歌的机会。

    训教人,大人擅用的又冷又温柔的攻势。

    郁珠很委屈,更多荒谬离谱的事没说呢。当下柳妈妈叫她继续监视莺歌,只管百依百顺伺候着,得罪莺歌的事便别做了。

    “还有啊,莺歌姑娘刚才跟我说阁楼里太狭窄闭塞,她闷得慌,希望出来走走,最起码能自由出入楼里,问妈妈您的意思。”

    柳如烟答案很明确:“大人怎么说?”

    “大人没说允许,也没说不允许。”

    柳如烟思忖了片刻:“大人既没说不允,我们便别得罪莺歌。这样吧,她最多在三层阁楼上走动走动,既能透气,也不怕她跑了。”

    郁珠如遇大赦,奔去回禀甜沁。

    甜沁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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