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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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岌拉起她, “先离开?”

    姳月还有一肚子的问话,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若是白相年被抓住就死定了, 她蜷了蜷自己被他捏在手中的细指。

    短暂挣扎过后,豁出去点头。

    她看到白相年眼睛微弯出笑弧,紧接着身子就被他抱着腾了空,天旋地转间,人已经在马上。

    叶岌跃上马,长臂环绕过她身侧,拉紧缰绳,用力抽动马鞭,披着夜色疾驰而出。

    姳月都快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出逃,若是叶岌回来发现,怕是要气疯。

    姳月眼睫微颤。

    身后的人还在紧追不放,想着永远难逃的下场,不自主的轻缩起肩。

    一堵宽阔的胸膛围拥住她的后背,安抚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别怕。”

    姳月微侧转脸抬眸看他,白相年眸光凝着前方,他是怎么觉察她在害怕的?

    就像他带给她的安全感一样,让她无法解释。

    马匹疾驰过一条极窄的弯口,叶岌突然拉了马,抱着姳月下来,而后用力一抽马身。

    见马狂奔出去,姳月一惊,没有马他们还怎么逃?

    正要问,叶岌抬掌虚贴住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说了声“嘘”,揽着她掩身闪到一方巨大的山石后。

    如羽毛一抚而过的触碰,姳月却感觉唇上被点了火,不是熊熊的活,而是一点点的火星,烫着那一小片的柔嫩。

    直到追赶的马蹄声消失在远处,姳月人还僵硬着。

    “暂时算安全了。”

    轻低的嗓音自头顶落下,姳月怔怔抬眸,望着他清肃远睇的眸光,心里的异样更浓。

    叶岌知晓她的,直白的示好她见过太多,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就像祁晁做再多又如何,一开始就走错了。

    只有让她乱心好奇,才能将她慢慢的吸引。

    叶岌低眸回望她怔忡的乌眸,“害怕了?”

    姳月目光微闪,轻抿住干烫的唇,舌尖不经意碰到那一点,眼波闪烁的更加厉害,故作无事的轻摇头。

    叶岌颔首,“那就走吧,前面有接应的人,离开这里就安全了。”

    姳月听他安排的缜密,分明是有计划的行事,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叶岌手里,而且对营中值守将士的排布那么清楚。

    她思忖着低声问:“你怎么会来救我。”

    山路难走,还是夜里,叶岌走在前面,替她清扫着枝丫障碍,同时不疾不徐的回话:“那日你被祁晁带走后,我一直暗中留心着你的行踪,等合适的时机将你救出。”

    姳月想起那日,她以为他是叶岌,一把将他推开。

    那剑刺的那么深,而他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想法设法的救她,强烈的愧疚感袭上心头,轻声嗫嚅:“你的伤……”

    叶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姳月满是歉意的视线落在他肩头,脑中又闪过暗思,叶岌身上没有伤,他必然会留下疤。

    叶岌看着她的眼睛,抬指解开领边的领扣,姳月不妨他突然解衣,眸光乱晃着,一下刻又定在他肩头的伤疤上。

    “你说这个?”叶岌问。

    姳月最后的疑虑被打散,看着那道深切的疤痕,心口颤缩的厉害。

    叶岌眸光下掠过深意,芙水香居最好的本事就是易容术,但想要惟妙惟肖的扮成另一个人并不容易,需要对对方的样貌细节了如指掌。

    笑弧,颦眉的细节,无一不能差,所以那时候他能能做到让人易容成姳月的样子。

    大多时候易容术只是用来改变自己的容貌,不过用来遮伤疤,绰绰有余。

    叶岌慢条斯理的扣起领扣,“当时痛了些,现在已经好了。”

    他目光就这么坦荡的定在姳月脸上,月光将他视线镀的透彻,他说得痛又是什么意思。

    姳月纷乱的呼吸将心都揉乱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白相年看她的目光很深,加上没了怀疑还猜忌,轻而易举就让她招架不住。

    就在她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白相年只是说:“我答应了把你送到长公主身边。”

    姳月迷茫望着他。

    “既然答应了你的,总要做到。”

    放松,是为了更紧的抓握。

    姳月的眸光果然乱了,勉励找着声音:“你是个重诺的人。”

    “分人。”

    两个字用力拨乱姳月的心弦,张动着唇想问他,仅仅是因为一个应诺,他性命都不顾了?

    然而她却不敢开口,她怕他点头,自己会不知怎么应对。

    但不问,这就像个谜团,一直搅乱着她的心弦,让她抓心挠肺的难受。

    叶岌亦无法再看她,否则他会压不住自己那想要将人抱紧的欲望。

    “再不走,真就要被追上了。”叶岌打趣说。

    姳月胡乱眨眸,“快走,走吧。”

    两人绕过一段山路,果然遇上了来接应的人马,叶岌带着她乘上马车。

    颠簸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马车停在一座府邸外,姳月以为这是他们暂时休整的地方,下了马车,走过照壁,却见有人疾步往这里来。

    迎着日光,她一时看不真切那人的样貌,只看她一袭华服随步履掠动,越走越急,姳月也看得越清。

    张唇不敢置信的喃语:“恩母……”

    她呼吸急促,涌出的泪水布霎时满眼眶,她抬起手背胡乱擦泪,口中一个劲的重复着恩母,脚步迈出又踌躇着停住,她怕是自己的幻觉。

    “姳月!”

    长公主的急唤声让姳月彻底按耐不住,提着裙飞奔过去扑进长公主怀里,眼泪滚滚淌落,嗓子哭得发哑,“恩母,姳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长公主抱着她瘦削的肩头,眼泪同样湿了眸,哽咽道:“恩母在,恩母在呢,是恩母不好,让我的女儿受委屈了。”

    姳月用力摇头,双脚急跺,“我只要恩母好,只要恩母活着!”

    长公主点着头,满目的心疼,她身陷囹圄的这段时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姳月,想到她受得苦,她就心如刀绞。

    叶岌站在一旁看着抱这长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姳月,眉心不舍凝紧,“长公主与姳月进屋再细说罢。”

    长公主看了眼面前的人,调息整理过情绪,“今次你帮本宫救回女儿,本宫必定重赏。”

    叶岌低眉。

    长公主轻拍了拍姳月的肩,“我们进去。”

    姳月跟着长公主去到厅堂,她以为等回到都城才能见到恩母,意外的惊喜让她久久不能平静,哭过笑过,紧紧拉着长公主的手不放。

    终于自己不在是孤零零一个人。

    “恩母怎么会在这里的?”

    姳月抽噎着问,脸上还挂着泪。

    长公主心疼的替她抹了抹眼泪,“我收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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