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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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害怕。

    屋内所有的陈设都变了,看不到一点当初的痕迹,连人也没有。

    除了每日来洒扫送吃食的丫鬟, 她谁都看不到。

    那日一同被带回的水青,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不知被送去了哪里,而她被关在了这里。

    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夹着凉意的风顺着门缝吹进,透心的寒凉吹的姳月心房空洞洞的。

    她轻轻瑟缩着脖子, 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可整整五天,每日睁开眼, 都是麻木死气的重复。

    姳月转头看向推门进来丫鬟。

    她被带回澹竹堂后, 就只见过她。

    流蝶如前几日一样,一言不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把水和洁具放下就准备出去。

    姳月怕极了这样的安静,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我要见叶岌。”她抓着被子说。

    流蝶抬了抬眼, 什么也没说, 避之不及般退了出去。

    而后又端了早膳进来, 全程安静的像不会说话。

    姳月握紧的双拳狠狠敲在床上, 眼眶里全是无措慌怯。

    她怕极了这样的静默,她宁愿当头一刀来的痛快,也不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待着, 好像死了一样。

    姳月无助的抱紧膝头,像被抛弃了一般缩在床尾。

    叶岌明明知道她最怕孤单,所以他要这么惩罚她对不对。

    姳月扁紧着唇,眼眶洇红溢泪。

    ……

    流蝶一直到晌午才又端着饭菜出现。

    见早上还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她皱了皱眉,安静收拾起,将新鲜的饭菜放下。

    姳月看着低头摆菜的流蝶道:“我要见叶岌。”

    果不其然,她还是如没听到一般,放下东西就走了。

    姳月无力想笑,笑着笑着眼眶又发热。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起码说明叶岌还没打算让她死。

    过了一个时辰,流蝶进来收拾,姳月还坐在桌边,面上的饭菜依旧一口都没有动。

    这次流蝶面上露出了疑色。

    姳月只重复,“我要见叶岌。”

    流蝶神色复杂,收拾了东西出去后,还是去见了叶岌。

    叶岌合拢手里的折子,抬起眼帘:“绝食?”

    “是,夫人从清早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

    叶岌冷笑,她想见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放了她,“她真有这骨气,就随她,少吃两顿饿不死。”

    流蝶低应了声退出书房。

    叶岌重新拿起桌上的折子翻看,眉心却始终皱拧着,郁气积攒在眉眼间。

    断水从外面进来,就听啪的一声响,却是叶岌将手里的折子扔回到了桌上,他眉眼间沉着燥郁,偏嘴角还似笑非笑的勾着。

    断水神色微凝,虽不知原委,但多半猜测是与夫人有关。

    他跟了世子那么多年,就是天大的事世子也能处变不惊,唯独在夫人的事上不同。

    察觉到叶岌扫视来的目光,断水敛起思绪,拱手道:“步杀来传话,说沈姑娘有事想见世子,她在十东巷等。”

    叶岌收起眼里的厉色,浅浅应了声。

    *

    十东巷。

    沈依菀故意晚到了一些,绕过照壁,看见已经在院里等着她的叶岌,心里连日的不安消散了一些。

    “临清。”

    她轻柔弯着笑走上前,眼底却浮着憔悴。

    叶岌侧过目光,扫过她的眉眼,略微蹙眉。“步杀说你要见我,可是发生了什么?”

    沈依菀期待着他会牵她的手,或者搂住她,可他的手始终背在身后。

    沈依菀心中微黯,旋即又抿笑说:“我得知你在太后寿宴上将赵姑娘带了回去。”

    她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猜忌与不安在心里迭起。

    她才知道叶岌根本没有把休书送去官府,他是真的后悔了吗?他心里有了赵姳月?

    沈依菀反复告诉自己不可能,可她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而从猎场回来后,他却没有提过他们之间的事……

    沈依菀松开握疼的手心,苦涩也大度的微笑说:“赵姑娘虽然有错,但毕竟与你夫妻一场,不可能全无情意,而你要顾忌的太多,我明白的。”

    叶岌眉峰深皱起,他与赵姳月能有什么情意,若有,那也是恨。

    而赵姳月更没有什么值得他顾忌,只不过犯了错,就没有不用承担后果的道理。

    “只是你留她,切忌不能再教她与祁晁有接触的机会,我怕她再对你不利。”

    叶岌逆着光而站,沈依菀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压抑低沉下来的气场。

    “你无需忧心。”叶岌声音不含温度,“我要留着赵姳月,不过是因为现在朝中有官员正在暗中与两人串谋,将他们分开即能牵制祁晁,也能阻止让长公主的势力流向祁晁。”

    沈依菀眼中的苦楚怔散去,心底跟着松神窃喜。

    须臾,长叹一声,“原来……只是苦了赵姑娘。”

    “罪有应得而已。”

    沈依菀垂睫藏起眼底的暗喜,骂自己真是傻了,她怎么会怀疑是临清放不下赵姳月。

    他最痛恨的就是赵姳月这类人。

    沈依菀思绪不由得牵远,这事关叶家的陈年旧怨——

    当初叶国公还是世子的时候,曾奉皇命在边疆驻守,也是那时结识了叶岌的母亲,但是国公隐藏了自己世子的身份,只说是一个小兵,叶岌的母亲信以为真,两人私定终生,在街坊的见证下拜了堂。

    后来叶国公归朝,留了信物许诺会回来,然而洗尘宴上,那时的太傅之女秦氏对叶国公一见倾心,明目张胆的示好,叶国公最初也曾有过反感抗拒,但逐渐却松动,加之叶岌的母亲不在身边,秦氏又在侧百般熨帖。

    故而圣上下旨赐婚的时候,他欣然答应。

    也是这时候,叶岌母亲不远万里寻来,叶国公即怕她知晓真相闹得节外生枝,加上见面又生出三分情,将人安排在外,不明不白的做了外室。

    后面的事提及便是苦恨难解,秦氏逼着当众休妻,极尽羞辱,有孕在身还是被赶出皇都……

    也正是有这些前尘纠葛,她才始终不肯信临清会真的对赵姳月动心,就算是迁怒,他对她的厌恶也已经根深蒂固。

    如今真相大白,下蛊这样的招数简直比秦氏当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依菀收起思绪,轻咬唇瓣望着叶岌,柔声说:“我近来很想你。”

    她将手垂到身侧,指尖悄贴近叶岌的手。

    叶岌微微拧了眉。

    沈依菀眸若水柔,脸泛烟霞,看他没有动做,也不失落,他本就是内敛的人,于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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