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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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护卫拱手道:“见过世子。”

    叶岌轻抬下颌,示意他接着说。

    “长公主到了府上不久,正与老夫人闲话,公主府不知传了什么消息过来,长公主便急急离开了。”

    叶岌难得挑眉,竟果然如此么。

    *

    是夜,也是澹竹堂一天里唯一有生气的时候。

    一连几日,姳月都假做绝食这一出,等叶岌过来相逼,两人争执过后,她才又端起碗吃饭。

    流蝶低头候在一旁,眼里困惑不解,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绕在心上。

    夫人表现得视死如归,可世子不过几句话她就又不坚持了。

    而且若夫人真的想已死要挟,绝食实在不是种有效的方法,若非她只是想逼世子过来?

    流蝶悄悄转看向叶岌,却见他轻蹙的眉宇间拢着不耐,只是除此以外,他似乎也没有特别动怒。

    流蝶一时也分不清,世子到底有没有看出夫人的意图。

    总归她听从吩咐就是,既然主子没有指示,她就按部就班,日日去叶岌书房请人。

    又转过天,流蝶收了桌上放凉的饭菜,如常去禀报。

    来到前院的书房,见门闭着,外头还有侍卫把守,她便走到一旁候着。

    屋内,断水汇报完事情,静等着叶岌的吩咐。

    祁世子果然不死心,之前只是让人在国公府周围打转,现在趁着老夫人院里要添懂医理的丫鬟,竟然偷偷往府里塞人。

    断水想着世子必会动怒,不想他只一瞬拧眉,便舒展眉宇,慵懒而笑。

    只是那笑容上浮了层冰。

    叶岌双手虚交握,用掌腹摩挲着指节,折睑一笑,眼里的冰碎开,冷意四散。

    这才对嘛,就应该如此情深意切,一个想救,一个想逃,这样功亏一篑时才有趣。

    “不必理会,只当不知。”叶岌淡淡吐字。

    “是。”

    “流蝶是不是到了。”

    断水算过时辰,流蝶每日差不离都是这时候过来,外头方才的脚步声,应该就是她。

    “属下让她进来。”

    流蝶走进书房,欠身道:“禀世子,夫人今日也不肯用饭。”

    须臾都没有听到叶岌有动作,流蝶疑惑看过去。

    叶岌若有所思的叹息,“去把夫人请过来。”

    流蝶更诧异了,世子不是不准许夫人离开屋子?

    她愣过一瞬,很快应道:“是。”

    姳月跨出澹竹堂的那刻只觉得不真实,连空气都是那么的自由。

    她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神色警惕的问流蝶,“你可知道,他要我过去做什么?”

    流蝶还是不开口,轻微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姳月踌躇着足尖,不管做什么,总比再关在那屋子里来的好。

    姳月在心里建设了一番,往叶岌的书房走去。

    此刻天色已暗,姳月遥望向亮着光的书房,叶岌坐在灯下翻着书,似曾相似的画面令她百感交集。

    姳月定了定神,提裙跨过门槛,再抬起眸的时候,叶岌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晦暗的目光带着似要剖她心的锐利,姳月心慌也泛苦,“你怎么让我过来。”

    “我说过没那么多功夫盯着你,以后你每日用膳时就来此。”

    原来是因为这个,姳月说不出是高兴可以多一点走动的空间,还是难受他对自己已经这点耐心都没有。

    呼吸被揪紧,她忙扼断思绪,如今还有什么可迟疑的,他们之间,就剩下恨罢了。

    “吃饭罢。”叶岌下了吩咐。

    他视线随着姳月而走,看她坐下,端起碗,小口的吃。

    凤眸内神色渐深,赵姳月,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呐。

    *

    从澹竹堂到书房的路,姳月走的要多慢有多慢,也不知是不是叶岌提前安排,一路上她竟然都见不到人。

    她纠结想要不要去找人,可想到她被关在澹竹堂那么多日,府上无一人过问,心里就阵阵发寒。

    而且她现在的情形,也不算被关,如今叶岌能让她走动,也许再过些日子,他就能解了气。

    他也不可能真一直关着她,若不然,他怎么娶沈依菀。

    姳月垂了垂睫,再忍一忍,他们应当就能安稳和离。

    若是闹大了,反而激怒叶岌,而且她不想让恩母担心,若是能自己解决就最好。

    姳月思忖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书房,屋内暗着,叶岌还没回来。

    流蝶点了烛就出去了,姳月择了个凳子坐下,心不在焉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响起,姳月以为是叶岌,抬眸却是个陌生的婢子。

    她行色匆匆,不时回头看向屋外,见没有人才朝姳月道:“赵姑娘,奴婢是奉祁世子之命来保护姑娘的。”

    姳月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紧张了起来,祁晁也太胆大了!

    急恼的责怪过后,心里便被一股酸涨包裹,想到那日在宫中,他愤怒踢翻案几,她以为他一定不会再来管她。

    心口被强烈的震动填满,她都这样伤他心了,他怎么还对她这般好,她怎么还的起。

    婢子留心着外头的情况,言简意赅道:“世子一直不放心姑娘,奴婢观察了几日,见姑娘几乎不出澹竹堂,管事也警告奴婢不准靠近,叶世子可有对姑娘做什么?”

    姳月想像幼时那般,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告诉祁晁,然而张口,声音却犹豫着堵在喉咙口。

    姳月轻轻抿唇,把话咽下。

    她说过不能再拖累他,而且祁晁冲动,他若知道自己被叶岌软禁着,只怕是握着剑就会闯进来。

    倒时他必要受圣上责罚。

    姳月曲紧指尖,“我没事,只是我不想人打扰罢了。”

    婢子将信将疑,她分明看姳月神色挣扎,难道只是不想被打扰那么简单?

    “有一桩事。”姳月突然道。

    婢子神色一肃,“姑娘请说。”

    姳月想说让祁晁去查水青的踪迹,这么多天了,她不知道叶岌把她安排去了哪里,实在放心不下。

    可这么一来,必会让祁晁觉察不对,姳月揪着裙摆的手,攥的血色都快没了。

    许久,慢慢吐出气,“你去告诉祁世子,我不用他操心,莫再记挂我。”

    婢子欲言又止,干脆快走上前,抓起姳月的手里,“奴婢会在暗中保护姑娘,若姑娘有需要,就用这个找奴婢,奴婢会想办法来见姑娘。”

    姳月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什么,瞳孔惊缩紧。

    婢子唯恐有人来,不等姳月说什么便先行离开。

    姳月打开手掌,是一枚小小的哨笛,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一阵阵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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