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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80-85(第8/21页)
孙平本就离他们不远,过来一看直接拉弓搭箭,隔着那对母女射死了远处梁兵。
几人迅速前往别处,留母女二人原地瑟瑟发抖,又过了几息,赵果忽然返回来,从怀里摸了几大块米糕,猛地扔向二人。
“拿了吃的赶紧带孩子躲起来,我们萧将军不杀百姓,只诛梁兵!”
言语的说服力终究有限,可当吉城百姓发现这个打进来的萧将军的确不杀百姓,只是满城的找梁王在哪,他们才知道萧元尧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传闻中的煞星,一点都不像张寿和梁王说的那样可怖,梁王如阴云一样罩在他们头顶几十年,是他们挪也挪不走,推也推不平的大山,他们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日子是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日子几十年如一日的艰难压抑,还得时刻担心会不会被张仙官抓了做祭。
城中忽的有人骑马大喊:“谁家丢孩子了!谁家丢孩子了!我们将军和沈公子把你们的孩子都救下来了!他们都没被烧死,丢孩子去南泰城找沈公子认领!”
一语落下,满城哗然。
那么多漂亮的孩子,除了孤儿谁不是父母的掌心宝?立时便有人跑出来,在街巷状若癫狂的大喊“苍天有眼”!
而此时萧元尧已经在梁王府搜了一大圈,整座王府空无一人,梁王及其家眷均不知所踪。
一帮小将捶胸顿足,打上头哪管你是什么王爷侯爷,只要是穿盔甲站在军阵中心的就都是主将!如今他们想斩将抢功都没处抢,梁王这个老小子很可能是已经跑了!
于是梁王跑了的消息传遍了吉城,到处都有人在找梁王,萧元尧在街上策马而过,忽的听见一百姓开窗道:“他往南边去了!”
又有人推门道:“我看见他带着儿子往东边走了!”
“胡说,分明就是东南方向,我给梁王府送过菜,知道那里面的贵人都喜欢坐蓝色马车,我瞧见好几辆宝蓝的马车往东南方向跑了!”
赵树赵果听得直晕乎:“到底是哪边啊将军!”
萧元尧正要说话,又见更远处的百姓在大街上呼喝道:“梁王逃往岭南了!那是去岭南的方向!”
电光火石之间,萧元尧想起了沈融说的“流放岭南”四个字,他说就算他把梁王流放岭南他都不奇怪,萧元尧心里快速跳了两下,直觉告诉他,岭南方向是对的。
沈融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笃定,好像他曾经就是将梁王流放到了岭南一样。
萧元尧带着一帮小将往城外官道而去。
街上百姓见黑甲无不引路,整座吉城到处都是目击者,有看见梁王马匹的,有看见梁王狼狈掉落头冠的,陈吉追着追着忽然大笑了一声:“老妖道想要散播谣言叫将军被百姓群起攻之,他现在是死了,若是不死非要亲眼看看百姓群起攻之的是谁!爽哉!爽哉!”
赵树赵果心里也是一阵舒坦,曾几何时他们被南地百姓围着寺庙谩骂灾星,而今攻守易形,真是应了沈公子一句话——将军只管打仗,有沈公子在,看谁还敢叫他们将军是煞神灾星!
沿着百姓所指方向上了官道,骑马不过半个时辰就瞧见了前面十几辆宝马香车,还有亲卫数百,萧元尧身边小将当即冲杀上去,官道之上飞沙走石血污泼洒,时不时响起女人的尖叫哭喊声。
如此家破人亡的时刻,叫萧元尧脑子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祖父南迁之时他已记事,八岁的年纪跟着父亲和祖父连夜逃亡。
那时京中勋爵世家人人家门紧闭,生怕惹上一点荤腥脏水,天子近卫闯入大将军府,在忠君爱国的牌匾之下大肆搜查通敌叛国的罪证。
然罪证本就是莫须有,又岂能凭空变出?
母亲为护幼弟惨死近卫刀下,若非祖父及时赶到,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祖父余威尚在,仍为天策军首将,天子近卫畏惧他而逐渐褪去,少时的萧元尧悲极转身,抬刀就劈裂了擦洗多年的忠君爱国之匾。
腐木落下,混乱之中不知是谁带走藏在马厩里的萧元澄,祖父仓促离京之前曾四处寻找,就连弥留之际都在嘱咐他一定要找到幼弟之踪。
……
梁王亲兵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赵树赵果自前方一个马车中终于找到了苟延残喘的梁王,并将其带下了马车。
“将军!”
萧元尧打马上前,面容不见一丝悲喜,梁王抬头看他忽而怒骂:“小小贼人一朝得势,便想要诛杀王侯?你就不怕天子知道,要诛你萧家九族!”
萧元尧看着他,忽而笑了一声。
“九族?”他驱马围着梁王转了两圈,语气又冷又低:“哪来的九族?我萧家满门都为大祁战死沙场,唯余祖父一支,辞官归隐才苟全性命一条。”
梁王猛地愣住。
瑶城小将们及其他人都还在远处对敌,此处唯有赵树赵果近前擒王。
二人闻此话莫不是满脸愤然,又听梁王大骇道:“你、你们萧家——你到底是谁?”
时移世易,人心凉薄,不过十几年的时间,似乎镇国大将军府就已经成为了众人遗忘脑后的门第。
可大祁如今国土东南西北哪一寸没有他们萧家守护过?往上数三代皇帝,哪朝哪代他们萧家不是位列一等公?
梁王居然问出了和郑高一样的问题。
问得好,他到底是谁。
那他就替梁王好好回忆一下。
萧元尧抬起龙渊融雪,俊美面容显露了三分冰冷贵气:“太祖时期武状元萧世充乃我萧家先祖,其下四代分支无不为大祁疆土抛头颅洒热血,萧家男丁寿命合均从未超过四十,萧连策乃我祖父,天策军乃是他汇集无数萧家军的精锐用心血打造——”
梁王听到这里已然是面容涨红,满目惊恐。
成王败寇,萧元尧高高在上,刀刃落于他身前:“天策军镇守北疆,抵御匈奴、瓦剌、高句丽,祖父为大祁戎马一生,到头来却要被天子疑心满朝攻之,萧家门灭天策军群龙无首之时,梁王殿下不是也想过分一杯羹的吗?怎么,如今已经全然忘了?”
梁王瞪大血红双目,鼓胀的太阳穴叫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萧元尧的萧是萧连策的萧!祁佑!祁佑!你个蠢蛋!你招的哪里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农户子,你招的是一头已经长成要来与大祁皇族复仇的北疆恶狼!
梁王仰天大笑,忽的再度口吐鲜血,萧元尧岂止是要杀他,萧元尧是想要造大祁的反啊!
但他已然说不出话,最后的视线之中,俨然是萧元尧面无表情落下的一刀。
刀尖穿心而过,梁王口中鲜血愈多:“放、放过我儿子……”
萧元尧眯眼,冷笑一声:“好啊,那你们祁家还我母亲性命,再帮我把弟弟找回来,我就放过你儿子。”
梁王瞪大着双目,两息过后,头颅垂下不动了。
萧元尧抽刀,停顿两息,而后甩落刀尖鲜血,转头与赵树赵果淡淡道:“岭南遥远,想来还是不要叫诸位贵人辛苦,就一并送上路,也能与梁王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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