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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100-110(第4/14页)
宋秋余只当问话那人是在跟他闲聊,随口回了一句“快了快了”。毕竟他不是雷公,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时候打雷?
那人听完露出喜色,告诉了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听后,又告诉其余人,很快要降雷的消息便传开了,大部分都露出轻快与喜悦。
人会偏向对自己有利的好消息,这是天性使然。
因此,宋秋余的随口一说起到振奋军心的作用,大家都满含期待地等待天降奇迹。
“我记得今日是蔡将军的二七,若蔡将军在天之灵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望蔡将军保佑,回去我会给您多烧纸。”
二七是指人死后的第十四天,按传统习俗要焚烧纸钱。
蔡义和是第一个被温涛砍下头颅的死者。
宋秋余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他竟在白巫山上待了半个多月。
宋秋余托腮望着雨幕,发散着自己的思维:【话说温涛与邵巡去哪里了?】
【该不会真被献王害死了吧?】
宋秋余的心声极具穿透力,盖过滂沱雨声灌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众人个个心惊,不知道宋秋余怎么会知道此事。
人群中有一人面色极其不好,咬牙时脸上的横肉颤了颤。
一直未说话的章行聿从防雨保温的皮子里,拿出两根竹筒粽,剥下竹筒给宋秋余吃。
爬山耗费了宋秋余不少体力,一有东西吃,人也安静下来。
但只安静了一会儿——
【妈耶,鲜肉的粽子,这是人吃的!】
作为纯种的北方人,宋秋余一边嫌弃,一边往嘴里塞。
纯种的南蜀人,对宋秋余此番话很有意见:鲜肉粽多好吃!在白巫山上也只有过年才能吃到!你个北方佬懂什么粽子!
【这是红豆的……】宋秋余嚼嚼嚼:【有点怪,不如红枣好吃,但比肉粽好吃。】
纯种南蜀人:红枣好吃。粽子好吃。红枣粽子,狗都不吃!!!
【所以……】宋秋余嚼嚼嚼:【蔡义和他们下葬前,脑袋缝起来没?该不会是尸首分离下的葬吧?】
宋秋余的话锋忽然从吃的转到人头分离的蔡义和,让人防不胜防,集体陷入短暂的沉默。
蔡义和胞弟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拔高声量道:“献王仁善,特意找了仵作为我兄长殓妆修容,让他安然下葬。”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响应恭维。
“那歹人恶毒非常,砍蔡将军的首级时故意多砍了几刀,还将后颈的一块肉扔到别处。献王仁德良善,下令搜索全山,终于寻到所有肉身,将蔡将军安葬。”
说献王仁德良善时,他故意加重语气,还用余光瞥了一眼宋秋余。
宋秋余没感受到献王的良善,反而嗅到一丝不对劲。
他问:“蔡义和的脑袋不是一刀砍下的?”
蔡义和的尸首是李晋远验的,宋秋余只远远看了一眼尸体。
蔡义和胞弟见宋秋余如此不尊重自己大哥,面色瞬间沉下来,却不敢朝宋秋余发难,只是冷冰冰道:“那畜生记恨我大哥,在我大哥颈上砍了好几刀。”
宋秋余追问:“是砍了好几刀泄愤,还是一刀没砍下脑袋,所以砍了好几刀?”
蔡义和胞弟铁青着脸,从牙缝挤出:“我大哥铁骨铮铮,被那畜生砍了好几刀才砍下脑袋!”
宋秋余皱起眉头:【奇怪——】
李晋远验尸的时候,宋秋余在外面偷听,他只听到李晋远说致命伤在颈上,李晋远没说上面有多道伤口。
随后他眉头又舒展:【原来如此!】
蔡义和胞弟瞪着宋秋余,怀疑宋秋余即将要说他大哥的坏话。
当时他若在山上,他大哥必定不会被温涛害死!
出乎他的意料,宋秋余没说他大哥的坏话,反而说了一句他从未听过的话。
【模仿作案。】
蔡义和胞弟:?
【后面死的那两人是被温涛所杀,但蔡义和不是被温涛害死的!】
郑监军死时嘴巴不自然张开,明显生前被凶手塞了东西进去,后来凶手又将东西取走了。
当时宋秋余就觉得奇怪,如今总算想通了温涛为何多此一举要取出郑监军嘴里的东西,因为他在模仿犯案!
蔡义和死的时候,嘴里没塞东西,因此温涛将塞进郑监军嘴里的布条特意拿走了。
至于温涛杀第三人时,为什么往嘴里塞了当票,宋秋余估摸他是想让他们尽快查出蔡义和跟胡中康有所勾结。
宋秋余忍不住吐槽:【他真不适合干这一行,模仿得一点都不像!】
杀蔡义和的人功夫不咋好,连着砍了好几刀才将脑袋砍下来。温涛倒好,为了图省事,一刀砍下郑监军他们的脑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蔡义和胞弟瞳孔大震:温涛不是杀他兄长的凶手,凶手是谁?
是谁害死了他大哥,还对着他大哥的脑袋连砍数刀!
究竟是谁!
宋秋余摸着下巴:【那看来是他没错了。】
蔡义和胞弟在心里猛虎咆哮:是谁!
宋秋余:【李晋远。】-
白巫山上。
闭目养神的献王突然睁开眼问:“是不是打雷了?”
蹲坐在红泥炉前煎药的李晋远,低声回道:“没有,只是起风了。”
营帐外的雨势渐小,乌云也散开了一些,竟有雨过天晴的迹象。
献王静静听了一会儿,失望地重新躺回床榻,食指用力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中有一股难言的焦虑。
雨声好像变小了,今夜该不会真的……
头疼得更厉害了,献王急喘了两声,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发哑:“药……”
献王的五指朝李晋远的方向抓了抓,提醒他拿药过来。
李晋远将泥炉上的褐色汤汁倒出,正要端给献王,对方却道:“拿你制的头疾药丸来。”
李晋远没多言,放下手中的汤药,从药箱取了瓷白的药瓶,倒了三粒药拿给献王。
献王拿过来并未着急吃,仔细看了几眼,眉梢藏着戾气:“怎么颜色不同?”
李晋远道:“多加了一味决明子,您上次说头疾发作时眼前模糊,决明子是明目的。”
说着自己便服用了两颗药。
隔了几息工夫,见李晋远没碍,献王这才将药吞了进去。他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时重时轻,唇色苍白。
李晋远轻声问他:“可要施针?”
献王合着眼点了点头。
李晋远拿出针囊,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缓缓扎入献王手背的百谷穴、手腕的内关穴,又在眉梢与内眼角的凹陷处,各落了四针。
不知是药劲上来了,还是施针有用,献王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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