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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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饭的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饭只给你们吃?

    【看来他们对陵王是真爱,条件这么艰苦都能忍下去。】

    宋秋余看送饭之人的目光带着怜悯,对方额角跳了跳,愤然离开了。

    陵王还有血脉在世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营,但没人相信章行聿的身份,觉得这都是大庸的狗皇帝设下的毒计。

    因此营地的人对宋秋余与章行聿存有强烈的敌意,宋秋余吃过饭,想开窗透透气,窗外的人堵着窗门。

    宋秋余后知后觉感受到他们的态度,不由起了坏心思,他在窗上捅了两个洞,一会儿往外吹黑豆粉,一会儿拿带毛的东西探出洞蹭看守的后颈。

    看守的两人不胜其烦,但大将军交代过,不许伤人,只能看着不准屋内的人乱看乱走。

    俩人也只能忍着这口气。

    戏弄完两人,宋秋余心情颇好,但等看到蚊虫顺着小孔洞钻进来,笑容瞬间僵住。

    这一晚宋秋余过得分外难熬,南蜀这种气候最易滋生蚊虫,偏偏他又十分招蚊子。

    章行聿受着伤,宋秋余被叮狠了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反反复复将自己埋进被褥里。

    这么折腾许久,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宋秋余的后颈,将宋秋余的脑袋摁到自己肩头。

    宋秋余贴着章行聿,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章行聿遮住了,耳边烦人的嗡嗡声也小了许多,不知不觉宋秋余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章行聿服过汤药,又吃了一粒解毒的药丸后,面色比昨日好了许多。

    吃过午饭,守卫进来说献王要见他们。

    宋秋余担心章行聿后背的伤会再次崩开,不满道:“献王想见我们怎么不自己过来,我兄长还受着伤呢。”

    守卫冷冷道:“别说受伤,便是死了,我也会将你们拖到献王面前。”

    宋秋余张口便要怼,章行聿拦住了他。

    守卫轻蔑地嗤了一声,而后转身朝外走:“跟上!”

    【你横什么横,我惹你了!】

    宋秋余虽然生气,但还是不忘扶着身体不便的章行聿。

    走出房间,宋秋余才发现他们在一座山上,低矮的房屋间隙扎着不少行军帐。

    宋秋余随着那个横气的看守穿过一片营帐,屋舍逐渐高大起来,守卫领着他们进了其中一个乳白色的行军帐。

    帐内有十几余人,宋秋余一进去便感受到数十双目光审视他们。

    行军帐内摆着沙盘,一个披着明黄色披风的男人正垂眸看着沙盘,听到宋秋余与章行聿进来的脚步,也不曾抬头。

    男人身旁站着昨日在密林遇见的那个刀疤男。

    【这个死装死装的人就是献王吧?】

    一听到宋秋余的“声音”,刀疤男眼皮跳了一下。

    献王是陵王的亲弟弟,也是陵王叛军一号人物,因此宋秋余合理猜测——

    【这个献王该不会担心我兄长真是陵王的儿子,日后会抢了他的风头,所以才派一个小兵给我们下马威吧?】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看沙盘的献王身形一僵,皱眉朝小兵看去。

    带宋秋余他们回来的小兵察觉献王突然看向自己,不自觉站直身体,心中打起鼓来。

    怎,怎么了,献王为何要看他?

    章行聿出声打破了帐内诡异的寂静:“见过献王。”

    献王目光落在章行聿身上,声音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本王该叫你什么名字?”

    章行聿不疾不徐答道:“我身上有一样物什,献王看过后应当知道我是谁。”

    献王眉峰压下:“什么东西?”

    宋秋余眼巴巴看着章行聿:【对呀,什么东西?】

    章行聿道:“此事关系重大,可否请献王单独一叙?”

    不等献王说话,营帐里的人便扬声斥责:“这人定是朝廷派下的走狗,千万不能信他。”

    章行聿受着伤不方便,宋秋余站出来替他对线:“我兄长背上中了一箭,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似是觉得宋秋余用“怕”影响他们的英雄气概,营帐里的人个个露出怒色,甚至有人拔出腰间佩剑,打算让宋秋余血溅五步。

    跟宋秋余打过交道的刀疤男,见情况不妙,开口道:“各位不要冲动。”

    毕竟这人疑似能招来雷,他们还是谨慎为妙。

    在这时章行聿开口对献王说:“我所谈之事与居山先生有关。”

    此言一出,营帐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只有宋秋余满头问号:【居山先生是谁?】

    众人:……

    第83章

    居山先生大约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不仅营帐内的众人神色各异,就连献王也同意与章行聿单独一叙。

    看着两人去了营帐的后面,宋秋余对这个居山先生越发好奇。

    【这个居山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方才怼过宋秋余是奸细的众人都是一脸无言,不知道宋秋余是不是在装傻,但凡读过书的怎么可能不认识居山先生?

    营帐里,宋秋余只认得刀疤将军一人,挪动脚步朝他走过去。

    刀疤男余光瞥见宋秋余靠近的动作,但他不想跟宋秋余扯上干系,便低头假装去看沙盘,但身后还是有一颗脑袋探了过来。

    邵巡:……

    宋秋余自来熟地与他搭话:“看沙盘呢?”

    邵巡闭了一下眼睛,好似嗯了一声,又好似没说话,自始至终都没看宋秋余。

    搭完话之后,宋秋余用一种自然的口吻说:“这个居山先生我略有耳闻,听说挺那啥的,你认识他么?”

    邵巡从未见过如此拙劣的探听手段,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帐内不乏竖起耳朵偷听之人,闻言鼻腔发出一声嗤,当即出口呛道:“你兄长都要与大王谈居山先生之事了,怎么你对居山先生仅仅只是‘略有耳闻’?”

    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宋秋余不以为然:“我兄长能作诗三百篇,我背三百篇都费劲。我知道的事情比我兄长少,这很古怪?”

    呛声之人被宋秋余噎了一下,而后毫不留情拆穿宋秋余:“你怕是压根不知道谁是居山先生吧?”

    【妈耶,被他们看出来了。】

    邵巡:……不是看出来,是“听”出来的。

    不愿他们再为这事起争执,邵巡还是开口为宋秋余解释居山先生的来历。

    居山是字,他名作司徒渊,是陵王的军师。

    陵王于司徒渊有知遇之恩,陵王兵败自缢在南蜀时,司徒渊追随明主,同样死在南蜀之地,留下一段佳话。

    高祖皇帝为了笼络天下的学子,彰显自己的气度仁慈,便为司徒渊立碑建庙。

    【哦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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