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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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牙,但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宋秋余又道:“你粗衣麻衫,满身污垢看着面老,实际不足三十吧?陵王死了二十多年,那时你也才五六岁,你见过陵王么?”

    邋遢男人紧咬的腮帮鼓动了几下。

    【哦,那看来没见过,纯脑残粉。】

    邋遢男人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确实没见过陵王。

    宋秋余四下环顾:“所以这是陵王的阴庙?”

    邋遢男人恼羞成怒:“什么阴庙,这是供奉陵王大人的神庙!陵王大人乃天上神君,他总有一日会再重返人间,推翻这昏聩的王朝,杀尽鸠占鹊巢的刘家人,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他仰头望着破庙漏出的最后一缕天光,虔诚之中带着癫狂。

    “刘家要倒霉了,哈哈哈哈。”他狂笑着:“马上就要甲子,甲子之时就是刘氏皇族死绝之日,哈哈哈哈。”

    宋秋余赶忙问:“什么甲子之时?”

    男人理也不理,口中仍旧碎碎念着:“神君不死,遇火而生,光照山河,天下大吉。”

    对付这种人,宋秋余有套话的小妙招。

    他故意说:“陵王不过是高祖的手下败将,能掀出什么浪花?”

    此言一出,一味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男人勃然大怒:“你又懂什么!若非玉帝召唤神君回天庭,区区刘姓山村野夫,也配与陵王一较高下?”

    宋秋余哼了一声:“但他就是输啦。”

    男人强调:“陵王乃是神君!”

    宋秋余一言蔽之:“输啦。”

    男人气道:“陵王麾下猛将如云,个个骁勇善战,当世之英豪!”

    宋秋余一副我不听不听:“输了就是输了。”

    男人急于辩驳道:“那是刘姓村夫在耍诈!陵王何等之英豪,自然防不过这等狗辈!被这狗辈逼得自刎南蜀雾林,甚至摔死嘤嘤啼哭的幼子,也不弯折屈服,这是何等骨气!”

    “不对。”男人垂下头,自言自语似的:“是玉帝召唤陵王,神君并没有输,他回天庭了。”

    宋秋余怀疑这男人就是一个纯精神病,前言不搭后语,自己的左右脑都互搏起来。

    不过这个高祖跟陵王的故事,宋秋余感觉参考了刘邦与西楚霸王。

    小皇帝的祖父跟刘邦一样都是小人物逆袭,只不过前者纯草根,后者起码是一个亭长。

    陵王如西楚霸王一样骁勇,也如西楚霸王一样落得一个兵败自刎的下场。

    只不过西楚霸王留下的是虞姬自刎的英雄美人故事,而陵王留下的是摔死还未满岁幼子的故事,宁肯满门死,也绝不屈辱活。

    宋秋余又套了几句话,最终确定这男人就是满口胡言。

    宋秋余没再搭理男人,转头就见章行聿盯着一处地方,那地方原本是放着陵王像,但石像被人砸毁了,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块乱石。

    “怎么了?”宋秋余问章行聿。

    章行聿回过神,笑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也算一方枭雄,骁悍雄杰,只是不适合做帝王。”

    宋秋余记得有人评价项羽,说他是盖世的英雄,但不是一个高明的政治家。

    想来这位陵王也如项羽一样偏科严重,男人堆里是竖起来的大拇指,政治堆里就是翘起来的小指甲盖。

    邋遢男人还在疯疯癫癫念叨着,什么苍天已死,什么要立黄天。

    宋秋余将他的话当背景噪音,翻出火折子点燃干草堆。

    南蜀之地蚊蝇毒虫多如繁星,宋秋余往火堆里扔进去一些晒干的艾草驱蚊虫。

    吃过东西,简单洗漱后,宋秋余躺在干草堆里。

    他热得睡不着,还总挨咬,章行聿摁住他抓来抓去的手,揉了揉宋秋余被咬的地方。

    宋秋余痒得受不了,章行聿还不让他抓,他愤愤地拿脑袋撞章行聿的肩:“怎么蚊虫不咬你?”

    章行聿给宋秋余打着蒲扇,随口敷衍道:“因为你香。”

    这种时候宋秋余希望自己是臭的,最好臭不可闻,蚊子靠近就会被熏倒!

    宋秋余抢过章行聿手里的扇子,狠狠朝着自己扇了几下风,还是不解热。

    于是他又愤然不平,嫉妒到眼红地问章行聿:“为什么你不热!”

    章行聿俊朗的面容在月下如清冷美玉:“因为我心静。”

    【我让你心静!我让你心静!】

    宋秋余像个小牛犊,脑袋顶哐哐地撞着章行聿的心口。

    成功听到章行聿平稳的心跳变得不太平稳,宋秋余贼笑着抬头去看章行聿。

    不等宋秋余看到章行聿的脸色,后颈就被章行聿捏住了。

    宋秋余脖颈有痒痒肉,章行聿的掌心刚碰到他,宋秋余就将脖子缩起来。

    “不许再闹。”章行聿一手摁住宋秋余,另一只手给他打蒲扇:“老实睡觉。”

    宋秋余不敢再动,只是在心中呐喊——

    【好热,好痒!我要吃冰棍!!我要吹空调!!!】

    宋秋余闭着眼,挨着章行聿吭吭唧唧。

    不知过了多久,宋秋余昏昏欲睡,隐约又听见那疯男人反复嘟囔着一句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宋秋余模模糊糊地想,这不是那首菊花王喜欢的反诗?

    菊花……

    电光石火间,宋秋余猛地睁开眼:“金丝皇菊!”

    方老爷子死前房中放着一盆金丝皇菊!

    二十多年前方家种了不少菊花,方老爷子突然就不喜欢了,他或许不是不喜欢,而是陵王死了,天下成了刘家的天下-

    “方观山,你疯了么!”

    二姑奶奶挡在棺木前,扭头看向方柔华,悲愤道:“大姐你也不管管他,亲朋还没为爹烧纸,他便想将爹匆匆下葬。”

    方柔华披着麻衣,往火盆里又一叠纸钱,低咳着说:“观山是家中长子,爹死了,一切该听他的。”

    二姑奶奶咬着牙说:“你我都姓方,这么大的事凭何要他一人做主?”

    方柔华垂着眸不再说话。

    方观山坐在轮椅上,吩咐方家的仆从:“抬棺。”

    二姑奶奶扑在棺椁上,哭着吼道:“疯了,你们都疯了,我绝不许爹这样匆匆下葬。”

    二姑爷进退两难,他也觉得如此下葬不妥,可他毕竟只是方家的姑爷,这样大的事他也无权多话。

    “要不听大哥的。”二姑爷去拉二姑奶奶:“别扰了爹的清静。”

    “你也给我滚。”二姑奶奶狠狠骂道。

    她死死抱着棺椁,但架不住方家人数多,棺材最终还是被他们抬走了,二姑奶奶哭得几乎要断过气。

    她是家中最小,自幼便受尽宠爱,因此养成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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