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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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像?”

    宋秋余:“哪里都不像!你陷害的手法太粗糙了,一眼假的地步。”

    将袁子言陷害当真的曲衡亭:……

    袁子言还想狡辩,宋秋余一针见血:“你看过衡亭的书稿吧?”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连环杀人犯?还知道凶手会留战利品?

    袁子言的脸瞬间涨红,嘴巴翕动,眼眸惊慌,一副被宋秋余突然捏住七寸的模样。

    曲衡亭愕然地看着袁子言:“你为何要这样做?”

    袁子言张了张嘴,想说赵西龄羞辱他,又说不出口。

    “先不谈这个。”宋秋余将话题拉回来,问袁子言:“这些骨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袁子言闷闷地说:“从书院后山。”

    宋秋余一瞬不瞬地盯着袁子言:“这些骨头是你埋的?”

    袁子言摇摇头:“不是。”

    宋秋余:“那你怎么能精准知道那块地埋着骨头?”

    袁子言:“他们经常去后山烤兔子,我就去后山找了。没有找到骨头,想起曲夫子写的,说是植物茂盛的地方,地下便埋着尸骨,我就挖了一处地方,果然埋着这些骨头。”

    宋秋余没在袁子言脸上看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也是个人才!】

    袁子言觉得宋秋余在取笑他,气的眼眶都红了。

    宋秋余却说:“这些骨头有古怪,你带我去后山发现这些骨头地方看看。”

    袁子言鼻头发红地看向宋秋余,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讥笑自己。

    曲衡亭同样不解:“哪里古怪?”

    宋秋余翻出几块骨头:“这应该是兔子吧?”

    曲衡亭点了点头:“没错。”

    他是知道会有学子偷偷去后山烤兔子吃,这种行为书院再三严禁,怕的是不小心引来山火。

    最近这两年,倒是很少有学子去后山了,袁子言挖出骨头实属正常。

    宋秋余道:“就算有学子吃烤兔,他也不会折磨那些兔子,你看,这些骨头都是折断的。”

    忍不住凑过来的袁子言开口:“这些骨头是我砸碎的。”

    为了方便埋入花盆里,他将那些大骨头用石块敲碎了。

    宋秋余将那些骨头挑挑选选,一部分放到左边,一部分放到右边,指着左边的骨头说:“这些骨头是你砸碎的,但这些不是。”

    袁子言没看出有任何区别。

    曲衡亭观察了一番,道:“子言打碎的骨头边缘是整齐的。”

    宋秋余:“没错!生前骨头折断的,上面会有骨痂形成的痕迹,还有血液渗透的颜色,边缘也是不整齐的锯齿状。”

    曲衡亭惊叹宋秋余渊博的知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真是涨见识了。”

    宋秋余拨弄骨头:“若是这些兔子真是生前死于折磨,那书院还真可能藏着隐形的杀人狂魔。”

    袁子言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只是随便挖了一处坑,没想到挖出曲夫子写的连环凶案。

    太可怕了!-

    在袁子言的带路下,宋秋余他们在后山找到埋兔子的地方。

    看到那个半身深的坑,宋秋余瞠目:“这是你挖出来的?”

    袁子言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宋秋余还是感到不可思议,若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为了几块骨头鼓捣出这么深的坑!

    一时不知道该说袁子言太信任曲衡亭那份书稿,还是说他诬陷赵西龄的心太过坚定。

    宋秋余怀着复杂的心情跳进坑里,又挖出三具完整的小动物骨头。

    其中有一具应当是幼小的猫崽。

    从古至今历来没有吃猫的习惯,甚至一向以食猫为恶,这具幼猫的骸骨证实了宋秋余先前的观点。

    书院看来还真有虐杀小动物的变态!

    曲衡亭也忧心忡忡,担心对方不满足虐杀动物,要开始对书院的学子下手。

    必须得将此人揪出来!

    他们带着动物骸骨回去时,遇见前来找袁子言的赵西龄与宋书砚。

    看见赵西龄,袁子言做贼心虚地躲在曲衡亭身后。

    书院最为尊师重道,赵西龄、宋书砚抬手作揖道了一声“曲夫子”,之后才对袁子言说:“该回去了。”

    这话是赵西龄说的,语气不怎么和缓。

    袁子言更是不想回去,藏在曲衡亭身后,惹得宋书砚脸色都不怎么好了。

    曲衡亭今日终于发现他们几人似乎有很深的矛盾,想了一下,开口道:“我找子言有些事,待会再让他回去。”

    他想问一问袁子言为什么要诬陷赵西龄,这事袁子言做的太过火了,若他真拿着血衣告到官府,会给赵西龄惹出多少麻烦?

    赵西龄与宋书砚都心有不满,不过碍于孔孟之道,师长之尊,还是低头应了一声好。

    正要走时,宋秋余突然开口:“等一下,你们谁认识姚文天?”

    宋秋余觉得袁子言随便一挖,就能挖出一个变态,那他“随口”一提的人,是不是并非失踪,而与那个虐杀小动物的变态有关?

    赵西龄、宋书砚对视一眼。

    赵西龄答道:“认识,他两年前失踪了,这事曲副讲也知道。”

    宋秋余又问:“你与他发生过口角?”

    赵西龄一愣,瞥了眼探头看过来的袁子言,看到那双眼藏着明显的心虚。

    赵西龄直觉不对劲,不过嘴上还是如实答了:“确实发生过口角。”

    宋秋余:“为何?”

    赵西龄:“因为袁子言。”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宋秋余、曲衡亭都去看袁子言。

    袁子言脖子缩了缩,喏喏着不回答。

    还是赵西龄开了口:“当时袁子言是礼部尚书的亲侄,父母在家就叮嘱我要事事顺着他的意,他要我去找姚文天的麻烦。”

    宋秋余满头黑线。

    【不是,这个袁子言真的是!他利用姚文天的失踪陷害赵西龄,说人是赵西龄杀的,还说赵西龄欺负过姚文天。】

    【结果搞半天,是他指使人家赵西龄去霸凌姚文天!】

    陷害、杀人?

    赵西龄呼吸变粗,瞪着袁子言:“你在外面胡言了什么?”

    曲衡亭也对袁子言有些失望:“你为何要西龄找文天的麻烦?”

    面对双双质问,袁子言满心委屈与愤恨:“他们欺负我,我为何不能反击?”

    见他不仅认错,还理直气壮,赵西龄脸色沉下来,正要上前被宋书砚摁住了。

    宋书砚冷而锐利地看着袁子言:“你若觉得委屈,那我们将过往的事一一告诉曲副讲,要他评评理。”

    在宋书砚目光的逼视下,袁子言后退半步,侧过头又见曲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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