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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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与她说了厉害关系。

    她当时明明很怕,可张口却是:“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要娶我。”

    刘启丰愣住了。

    秦信承的脸黑如锅底。

    她解释:“秦将军拒婚惹怒了皇上,王爷若再不娶妻,岂不是惹人生疑?你们放心,我只求财。”

    她狮子大开口,向刘启丰要了很多嫁妆,足够保证她两辈子衣食无忧。

    六岁时,她母亲为了不受婆母苛责,拼死生下一个男丁。

    那个男婴因在母体太久,没过多久便断了气,她母亲也去世了。没过多久父亲新娶,后来又生了弟弟妹妹。

    从那时起,她就觉得什么情啊爱啊,还不如到手的金银实在。

    她对生子更没什么执念,反而感到害怕,她永远记得她母亲撕心裂肺地生弟弟那幕。

    我与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各人有各人的宿命,不必纠结,更不必生出不相干的感情。

    沈芳然抱着自己的百宝箱,在心里如是想着。

    快踏出院门时,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院中那个拓落的身影,鼻头涌起一股酸意。

    行吧。

    最多半副身家,她最多用半副身家帮刘启丰与秦信承打点,也算还他们这多年的照顾了。

    第30章

    宋秋余是午觉睡醒之后,听到雍王刘启丰与秦信承被抓的消息。

    困意瞬间从身体退却,宋秋余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原本想着下午将自己想到的脱身办法,告诉雍王他们,谁知一觉醒来两人竟双双被捕。

    如今再实行这个计划为时已晚,因为计划成功有三个关键的要素。

    第一是要提前告知小皇帝,若小皇帝事后知晓此事,那说再多在小皇帝看来也是狡辩。

    第二是拿到叛军的首级,只要秦信承斩杀叛军,哪怕他诈死一事有疑问,大家也不会太过深究。

    第三是秦信承“回京”后,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去宫中见小皇帝,这就好比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述职,递交出差成果一样,会给领导留一个好印象,证明你确实为大庸鞠躬尽瘁。

    这三点,秦信承一样都没做到。

    既没提前告知小皇帝自己“诈死诱敌”的计划,又没有提着叛军的项上人头回来,最关键是回来后,没直接去见小皇帝说明情况,反而偷偷去看自己的马。

    秦信承种种行径,给他定个欺君之罪都算轻的,说要谋逆都不为过。

    宋秋余摁了摁头疼的脑袋,暂时想不到捞人的办法。

    他头一歪,四仰八叉地重新躺到床榻上。

    两人怎么会突然被抓呢?

    也对,他们对手的章行聿,这世上还有主角抓不到的人么!

    烦!

    宋秋余将腿翘到被褥上,抱着被子磨磨蹭蹭不愿起来,直到于妈妈来敲门,说是府外有人求见,宋秋余一下子支棱起来。

    他还以为这个时候来见他的会是雍王妃,没想到是严昭。

    严昭是白檀书院严山长的独子,出事之前严夫人不想儿子被牵连,将他药晕让心腹带走了。

    如今严山长与严夫人还关在大牢之中,罪名暂且没有定下来。

    严昭穿着一身灰袍,脸上并没有风餐露宿的狼狈,想来应该早就来了京城。

    见到宋秋余,严昭便屈膝行礼:“宋公子……”

    “不用这样。”宋秋余赶忙拦住他:“你来找我是想见狱中的父母?”

    从未离开父母这么久的十三四岁少年眼眶微红,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要去求谁了。”

    虽然他父亲有许多好友,但严昭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他们还愿不愿帮忙。

    想来想去,唯有早已知晓真相,却仍对他们心存善意的宋秋余。

    宋秋余略微思忖:‘“这事需要求我兄长,等他下值我问问他。你现下有住的地方么?”

    “有的。”严昭从怀里拿出一些碎银,有些窘迫:“我如今只有这些。”

    宋秋余将银子塞进他怀里:“你留着防身用,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银钱。”

    等晚上章行聿下值,宋秋余便将自己下午临时写的文章递给了章行聿。

    虽然文章写得仍旧狗屁不通,不值一文,但起码证明他下午在做功课,这有利于他接下来的话。

    文章只有百十来字,章行聿却频频掐眉心。

    任凭你有惊世才学,心性坚若磐石,也不可能在辅导作业时面不改色。

    好不容易看完,章行聿抬眼看向宋秋余,露出一个轻缓的微笑。

    【糟了!】

    宋秋余毛骨悚然,惊觉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章行聿拍了拍宋秋余的脑袋:“写得比上次有进步。”

    好在遇上一个鼓励式家长,宋秋余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又听章行聿道:“你今日既然这样勤奋,而我正好又没有公务要处理,吃过晚饭,我看着你将文章好好改一改。”

    “……”

    好消息:是鼓励式家长。

    坏消息:是一个完美主义的鼓励式家长。

    宋秋余不写文章也就罢了,既是动笔写了,岂有不改好的道理?

    晚饭后,章行聿逮住一只想要逃窜的宋秋余,揪着他去书房改文章。

    宋秋余泪流满面地坐在灯下,心道:我为义气真是付出太多了!

    好不容易改到章行聿满意,宋秋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就想回屋睡觉。

    还是章行聿问了一句:“有事要求我?”

    宋秋余困意消失大半,从想远离章行聿到主动靠近章行聿,还谄媚地给他揉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哥,严昭今日来找我,他想去狱中看看他父母,孩子真挺可怜的。”

    章行聿八风不动:“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公子?”

    嗯?

    宋秋余疑惑章行聿什么时候关注起人家的长相,但还是点了点头头:“就是他,当然他没你好看。”

    宋秋余习惯性拍了一句马屁,章行聿这才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他。

    宋秋余愉快地抱着腰牌走了,晚上睡觉都将腰牌压枕头底下。

    隔日一早,宋秋余拿着腰牌,领着装扮成小仆从的严昭进了狱中。

    隔着一道栅栏,一家三口再次相见。

    严昭扑到牢门前,声音哽咽:“娘,爹。”

    “昭儿。”严夫人抚过严昭眉眼,露出心疼之色:“怎么瘦了?”

    严昭摇摇头,宽慰在牢狱中同样担忧他的父母:“我在外面过得很好。”

    严山长眼眶亦是微红:“那便好。”

    宋秋余不想打扰他们一家说体己话,便道:“你们一家谈,我去前面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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