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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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谁?!”

    蒙面人腿部与腰腹被重伤跪倒在地,挣扎转头想要瞧个究竟。

    煤油灯被砸碎了,唯有满月冷光斜入敞开的大门。

    蒙面人先看到华生,正在惊疑是谁解救了他绑来的人,再抬头看到了阿尔娜。

    是熟悉的衣服,是熟悉的身形,但有着截然不同的眼神。

    “你!你……”

    蒙面人瞠目结舌,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失态地大叫出声,“不!错了!错了!阿波菲斯,我错……”

    高喊戛然而止。

    蒙面人突然瞳孔放大,七窍流血,栽倒在地。

    变故来得太快。

    阿尔娜也没想到壮硕的凶徒说倒就倒。疾步上前,拉下凶徒的面罩,解开他的衣领,迅速做起检查。

    只见暗红鲜血争先恐后地从凶徒的口鼻中流出,而再触摸他的颈动脉与鼻息,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反应。

    华生也是惊到跳了起来,翻找凶徒随身物品,想要看看有无随身携带的急救药物。

    但没有找到常备药,只有残存些许乙醚气味的玻璃瓶,想来就是用来迷晕受害者的犯罪用品。

    夜半时分,陌生荒林,根本不可能在几分钟内找到急救药物。

    更不谈当下的医学治疗手段很有局限性,即便把人送去医院也是回天乏术。

    地上,凶徒惊恐地睁大双眼,躯体无法逆转地慢慢变冷直至僵硬。

    夜风一吹。

    阿尔娜面无表情,华生却感到了四月凌晨的寒意。

    此前不久还在为未如何脱险而挣扎,生与死的逆转有时却快到过于莫测无常。根本来不及抢救,死的是凶徒。

    一阵沉默。

    华生喃喃问道,“我没有打伤他的脑袋吧?”

    尽管想要摆脱被绑的困境,但他没想杀人,而是想把罪犯活捉送去法院接受审判。

    “不,你没有。你一共挥了三棍子,第一次是肚子,第二次与第三次分别是左右后肩。我砍了一斧子,伤在罪犯的腿部。”

    阿尔娜没有嘲讽华生的恍惚,他只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不是久经战场的战士。

    当下,阿尔娜语气坚定,“华生先生,你可以检查罪犯的头部、颈部、脊椎等位置,我确定都没有新添的外伤。他的死亡症状应是脑溢血,因为不曾在前期引起重视导致突发猝死。”

    华生有点怀疑,激斗混乱中真能不出意外吗?

    他立即检查了凶徒身体,果然只添了四处外伤,而且没有一处致命。

    虽然凶徒猝死的具体病因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与两人的奇袭无关。

    “明顿先生,你说得全对。”

    华生松了一口气,平稳情绪,给出一个新消息。

    “看到罪犯的脸,我有些了印象,半年前在学校附近的教堂见过他。记不起他的姓名,当时他自称是一位游历中的牧师。我和他简单地说过几句,内容很平常也记不清了,大概也就是神爱世人之类的。”

    凶徒的职业是牧师?

    阿尔娜摇了摇头,原主残留的记忆太少。

    除去大致的时代背景信息,当具体到家人的名字长相、家庭住址、死前参与舞会地点等等都是一片模糊,就更不可能记得也许只见过一面的牧师。

    即便凶徒表面职业是牧师,这家伙也绝不可能是上帝的虔诚信徒。

    不仅是因为他搞绑架谋杀,更在于他临死前呼喊要祭祀的『阿波菲斯』——那是古埃及的恶魔邪神,代表了黑暗与破坏。

    “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阿尔娜翻了翻凶徒的随身物品,没有发先与犯罪信息相关的文字记录。只有五样东西,乙醚玻璃瓶、枪、随身小刀、怀表与金币满满的钱袋。

    门口,台阶上侧躺着一位女孩。

    女孩十三四岁,脸色惨白,其衣着显而易见的华贵。

    她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嘴被麻布堵着,四肢被捆绑。惊恐地忘了挣扎,一动不动地看向发出大动静的屋内。

    阿尔娜在女孩身边蹲下,不急不缓地说到:“他死了。绑你来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无法再对你造成伤害。现在,能允许我用小刀砍断绑你的绳索吗?请不要动,以免刀尖伤到你,你同意吗?”

    月光下,阿尔娜一脸诡异血色符文,嗓音嘶哑而称不上动听。

    台阶上,女孩望进眼前人的灰蓝色双眸,却仿佛感到被宁静而强大的力量包围。惊恐渐渐散去,她紧攥的双手松了开来,缓缓点头。

    三两下,阿尔娜砍断打着死结的麻绳,又扯掉了少女口中的麻布,将人扶起坐在台阶上。

    “我是M·明顿,在检查马车的那位先生是约翰·华生。我们是也是被绑至此的受害者。请问小姐怎么称呼?你还记得怎么被绑的吗?”

    “乔治安娜·达西。”

    女孩报出姓名,一想到被绑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就昏迷了,最后的意识是下午茶时间,我和侍女、护卫、车夫一起到小旅店暂歇。”

    “去旅店暂歇?”

    阿尔娜引导着乔治安娜尽可能说清经过,“你原计划去哪里?是去伦敦找家人吗?”

    乔治安娜点头,“是的,去找我的哥哥。”

    “我推测,你并没有选择荒僻的小路,按照计划应该能在入夜抵达伦敦。”

    阿尔娜不认为乔治安娜会在小旅店借宿,“但半途遇上意外,马车坏了,对吗?”

    “您猜对了。两匹拉车的马突然走不动,只能去小旅店暂歇想办法。”

    乔治安娜不清楚马匹具体得了什么病,“车夫说要借两匹马,我在旅店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先喝了点下午茶。然后……”

    然后,她没了意识。中途清醒过一次,发现自己被蒙面壮汉绑架。挣扎未果又被打晕,直到刚刚的打斗声让她醒来。

    思及此,恐惧与后怕席卷而来。

    乔治安娜没有能控制住,眼泪无声地夺眶而出。

    阿尔娜没有说别哭,被绑受害者需要适当宣泄情绪,但也没让乔治安娜哭到不能自控,凡事过犹不及。

    “乔治安娜小姐,尽管实话可能令人尴尬,但我不得不提醒一点。除去你可能随身携带的手帕,此处没有任何干净的水与擦拭物,只有罪犯不知用来擦脚还是擦手的毛巾。”

    因此,别哭得太过。

    否则要怎么清洁自己的颜容就成了问题。

    “嗝——”

    乔治安娜正哭得伤心,但听到这话不由脑补脸上一把鼻涕难以清理的场景,让她的哭泣也卡壳了。

    「上帝啊!明顿先生怎么又彬彬有礼地说大实话了。」

    华生检查完马车,转身发现气氛陷入古怪的安静。

    “两位,车上没有别的,但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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