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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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和大伙之前猜得不一样,他不壮实,瞧着有些瘦。”

    四道急促的奔跑声由远及近,不到三五分钟就出现在巷口。

    大声叫嚷的男人突得站定,不由自主退后一步,紧握住手里的木棍。

    “我的上帝!三位警官,不好了!开膛手居然醒过来了,对,他脚边的尸体就是玛丽。天啊,他有没有武器?”

    阿尔娜按着发涨的太阳穴,刚刚立定,目光扫视附近。半米外地上有把沾满血的水果刀,背后就传来大声呵斥。

    “杰森!站着不许乱动!”

    雷斯垂德厉呵着与两位警员成包围状,纷纷举起左轮手枪,对准尸体边的人。“我命令你现在双手抱头,慢慢转身!我数到三,你不照做,我们就开枪了。三……”

    空荡小巷一望到底,除了五人一尸之外,没有多余的存在。

    那么杰森叫谁?

    不要错漏来者的用字,是他,不是她。谁是他?

    阿尔娜稍一垂眸,她穿着男式劳工的旧罩衫,而灯芯绒长裤裤脚早已磨破。

    绿色工装被洗到发灰,眼下胸前又喷溅上大片血迹。如果视力差些,勉勉强强能叫它灰罩衫。

    这一身与少女相差甚远。

    维多利亚时代,以绅士与淑女的礼仪为标准。即便是荒诞剧院的舞台上,也不会演出女扮男装的戏幕。

    女人几乎都一头长发,只要迈出家门,没有一个不穿束胸衣,没有一个不着裙装。除了疯子,哪怕是中年洗衣女工与乡间劳作妇人,都必须遵守社会给女人定下的规则。

    如今,阿尔娜却身着货真价实的男装,胸腹没有束胸衣,只有几重裹布。

    加之标准男士短发与男款皮鞋,再以她能模仿伪声的本领,说是少年,从头到脚找不到一星半点的违和。

    这个时代的规则,很多人都不深思正确与否。

    像是对女人定下的束缚,像是认为犯罪者几乎都是下层穷鬼。偏见无处不在。

    因此,现在背后有三把蓄势待发的枪。

    “二……”

    雷斯垂德眼见尸体旁边的人静默不动,想起一个月来的连环杀人案,以及一周前寄到警局的挑衅信。

    一个月来,深夜到清晨的时间段内,混乱的东区白教堂接连死了三个被开膛破肚的妓女。

    被害人都四十岁出头,最为可怕的是凶手的犯罪手法——割喉,开膛,割走肾脏、子宫等器官,留下肠子一地的尸体。

    一周前,自称是开膛手杰森的人给报社寄信,信中公然嘲笑苏格兰场。以血红字迹威胁到,如果不警方抓不到他,他就会继续杀戮,将更多的妓女开膛破肚。

    案发中心白教堂区人心惶惶,小部分住户自发组建了巡查队。

    今早,老汤姆巡查时在巷口外发现异常,地上倒着一仰一俯两人,看样子疑似有人行凶但遭到反抗。

    稍稍走进,好大一滩血迹!血泊里不正是妓女玛丽。

    老汤姆不敢正面惊动俯倒的行凶者,跑也似地就去找了最近的警察。

    ‘一!’

    雷斯垂德刚要报出最后的数字,看到尸体旁的人动了。

    这人没有双手抱头,更没有慌乱惊恐,而是挺直背脊转过身,微扬下颚,眼神轻慢从他们四人身上扫过。

    “早上好,探长。雾气散了,看来今天天气不错。那请重复一遍,你在命令谁?”

    阿尔娜漫不经心地抬眉,似笑非笑,不急不缓地开口:

    “爱因斯坦是说过想象力比知识重要,但不包括你们无用的想象力,能随意指定杀人凶手。哦,很抱歉,我忘了你们怎么可能认识爱因斯坦。”

    他X的!

    多么傲慢的口吻,多么让人不适的贵族腔。这人竟是上流社会的西区佬。

    雷斯垂德却不自觉地下移了举枪的手。在伦敦,穿着可能会骗人,总有人会攒钱买件好的。但口音很难改变,西区人可不会有耐心教导劳工。

    更何况,有钱佬与生俱来的傲慢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连破旧不合身的衣物都遮拦不住。

    再细看少年黑发,说不定来自某个古老的蓝血家族,脸上的血污也遮挡不住其眉眼精致。

    这种人一点都不像杀妓女的凶手,与其说不会,不如说不屑,就像狮子都不正眼看老鼠。但为什么会出现在最贫穷最混乱的白教堂区?更是被发现与被害尸体同处一条小巷?

    “生活要有追求,比如寻找真相。我认为苏格兰场也该有些追求,不要只记得伸手问议会索取拨款,更该保护伦敦市民的安全。”

    阿尔娜似在说明来此的原因,又似再讥讽在场三个警探的无能。

    下一刻,她话头直转向老汤姆。“比起那些,这位先生在指控我之前,请先回答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我穿的外套有几种颜色?”

    老汤姆早就吓住了!

    他看到衣衫破旧的消瘦男人卧倒在玛丽尸体边,看到玛丽一手捂住腹部的动作,看到玛丽另一手想抓住凶手而无力垂下,看到作案刀具甩在两人身边。可是想破脑袋,都没料到少年清醒后的样子。

    “我,颜色?”老汤姆有些结巴,不由自主地按压眼睛,又拍了拍太阳穴。

    论身材魁梧单打独斗,他不应该害怕才对,但苦劳力冒失地指认贵族或绅士是凶手,可能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阶级压制,弄不好是家破人亡。“它,它是灰色的。”

    老汤姆求助般地转头,希望雷斯垂德探长能说些什么。“是一件全灰的衣服染了血,不是吗?”

    老汤姆起誓,“向上帝发誓,我真的看清楚了。今天,天蒙蒙亮起床开窗,发现空荡荡的巷子里有穿灰衣服的人经过。

    吃早饭时,我越想越觉得不对,那个消瘦的人影很陌生。立马出街巡查,发现了玛丽被杀了。这位倒在玛丽尸体边上。”

    “一件绿底衣服,你说全是灰色?更不提雾气刚刚散去,之前能看清多少?很遗憾,我不认为你的证词有效。”

    阿尔娜对老汤姆摇头,看他眼底充血,不时按压眼睛。“你最近视力模糊,常觉眼前有雾。伴随忧虑、惊恐、暴怒,有几天夜里还会失眠。想一想,你有多久很难认出绿色了?很不幸,你很可能病了导致色弱或色盲,建议找医生做个眼底镜检查。”

    见鬼了!

    这是被偷窥,被跟踪到床头了吗?

    老汤姆瞪大了双眼,这些症状他居然都有,但从没有在意过。

    在干了一天体力活后,又要担忧杀人狂魔出没时,谁不会有些大大小小的症状。而且伦敦不时有雾,他看东西雾蒙蒙的,能出什么问题?

    然而,雷斯垂德与另两位警员听得都蹙起眉,认为老汤姆的证词有误。全都收回了对阿尔娜举着的左轮。

    “我是苏格兰场的G·雷斯垂德。先生,怎么称呼?”

    雷斯垂德缓和了语调,不再是严厉地对待残忍凶犯的质问,而假设起另外的可能。有人倒在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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