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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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年后,由此不可言说的秘密,引发了一场谋杀案。

    老奥利弗夫人与女仆肯纳策划了一切,盯上了车夫彼得作为替罪羊,是利用花生过敏让他病死狱中。

    彼得不一定是直接捅死本·奥利弗的凶手。他未认罪,而家里的支票也好,家附近的凶器也好,可能是真凶乘其不备偷偷放置。

    阿尔娜看了一眼怀表,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别墅的烟囱,那根系着腐烂猫头鹰尸体的细绳应该快要断了。

    烟囱,人们认为亡灵或怪物,通过它进入住宅内部。

    猫头鹰,莎士比亚在《麦克白》里称它为“宣告死亡的敲钟人”。

    当一只腐烂的猫头鹰从烟囱口掉落。

    深夜,死亡敲钟者的尸体砸在壁炉内发出闷响,不知会引发什么效果?

    阿尔娜也不知道具体效果,而她不想再去树林里翻找一只猫头鹰尸体。

    不想再找鸡血腐烂羽毛上画一个「C」正如畸形杰克耳朵边的疤痕,更不想趁天黑偷偷摸摸爬烟囱了。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宁静的乡村午夜。“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想捅死你的,是夫人的命令。不能让二十七前的调包婴儿计划败露。”

    紧接着,老奥利弗家的客厅灯亮了。

    乡间道口。『此亦蒙昧世,此亦智慧世。我辈其青云直上,我辈其黄泉永坠。』——记维多利亚时代

    月光惨白,树影摇曳。

    阿尔娜看着怀表,对厄尔森律师笑道,“Well,现在是23:47。还有13分钟就是9月29日了。圣米迦勒节,节日快乐。“

    “您也节日快乐。”

    厄尔森律师也笑了,虽然身在午夜,但他看到了真相大白的光明。

    阿尔娜却还有一重疑惑。

    本·奥利弗身上还有一层迷雾,究竟为什么乔治教授背后的人要出资追查他的死因呢?仅仅因为维护正义吗?

    屋子构造形状古怪,不是建筑中常见的长方体房屋,而是成三角柱形建造。

    三个角落各有一口棺材、一处装着不同数量蜡烛的烛台,以及一根石柱。

    阿尔娜所在的棺材被放到坑中,其余两角上的棺材空置放于地面。三处烛台被点亮了两处,燃烧的蜡烛数量不同,但都接近燃烧将尽。

    烛光昏黄,石屋内只有另一个活人。

    十七八岁的少年被封住嘴,呈站立姿势被铁链捆绑在石柱上。

    华生双目圆瞪,额头冒出虚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发出异响的土坑。

    上帝!这次真的见鬼了!绑架他的凶徒亲口说了,那口棺材五天半前已经盖棺,里面放了一具死尸。可现在怎么回事?棺材里的人是被误判成假死昏迷刚醒,还是发生了尸变?

    棺材内,阿尔娜没再说话。

    时间紧迫,减少不必要的体能损耗。身处犯罪现场,不能把存活的希望寄托在天降英雄的外部救援上,从内突破或成唯一选择。

    先搜棺,很遗憾,除了自己这个大活人并无它物。再搜身,摸索确定身上衣物正是原主临死前被逼换上的男装,但西服口袋中空无一物。

    这代表不存在一般意义上的凿棺工具。

    只能躺以待毙了吗?

    当然不。

    凶徒忽视了一点,留下一种尖锐物品。

    男士衬衫上的一对袖扣,扣针非银非金。从硬度判断,似是某种铜合金,非常坚固,而成为破棺关键点。

    推论其材质是青铜。

    青铜本不该出现在19世纪的配饰常见选材表上,但凶徒让原主换上的这套衣服本就不同寻常。

    鼻尖有淡淡的土腥味与血腥味。更是加杂了一些香料气味,包括但不限于海盐、橡苔、桂皮、肉桂、松柏等混杂物。

    这种香味驳杂而不分前中后调,显然不是优质香水的调配比例,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来历。

    第24章 记者

    外婆当时只是笑着看向阿尔娜。

    “一名女士,若是对一名男性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的外婆温和开口:“一般也就只有他了呢,我的宝贝。”

    阿尔娜花了两天才想明白外婆的意思。

    她款款走入车厢,坐在后座上。

    前座的盖茨比,发动引擎地同时,瞥了一眼后视镜。

    “我只是想说。”这样的情报,是二十年、甚至更早的十九世纪中期的传言。

    拖延二十年,威廉和伊蒂丝,无疑以孩童般恶劣的玩笑,狠狠戏耍了教授一番。

    “你想要,就拿走吧!”阿尔娜早就猜到,在碰见安纳西后,盖茨比会为了保护她而邀请她搬家。

    她确实在考虑搬家。第一次世界大战发生阿尔娜九岁。

    那时的她陪同马普尔小姐在伦敦办事,马普尔小姐把阿尔娜安置在政府办公室靠近街头的窗边。不耐烦地阿尔娜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了高高的窗户,刚刚下过雨之后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微冷的风吹拂到脸上,让阿尔娜打了个寒战。

    然后她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到一辆运送伤兵的卡车从街头开过。

    血的气味,汗臭味,还有那股当时她尚且不明白,却极其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卡车缓缓从阿尔娜的面前驶过,她看向坐在上面的士兵们:肮脏、疲倦,血迹泅透绷带却无人呼喊痛苦,一张又一张年轻的面孔近乎茫然。

    他们的眼睛几乎就是两个空洞,将光芒吸了进去,却折射不出任何影像。

    从那之后,阿尔娜的心中,所有杀过人的角色都带着这股挥散不去的尸臭。

    曼哈顿警局的审讯室封闭且昏暗,阿尔娜进门之后坐在了长桌边沿。

    安纳西被铐在她的面前,双手锁在桌面。他被警察打过,眼角、鼻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和血迹,连那身骚包到活似花孔雀的燕尾服也被扯的破破烂烂。

    1925年的美国司法可没这么多讲究,何况当下的少数族裔并不会被当做平等的人类看待。

    但安纳西好似并不在乎。

    他只是对着客客气气地发出问候:“日安,波洛小姐。”

    安纳西没有当过兵。

    阿尔娜从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接受军事训练的痕迹,他的坐姿端正,却不是军姿。仪态大方,更像是受过礼仪教导而非上过战场。安纳西的年龄也对不上:非裔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战时他还是个男孩儿呢。

    但安纳西身上散发出的尸臭,却比阿尔娜碰见过的任何士兵更加浓郁强烈。

    “我等你了你好久。”安纳西好像很高兴与阿尔娜见面:“幸好我没松口。”

    警察逮捕了安纳西,阿尔娜本没资格与他单独交谈的。

    但就在刚刚,哈金斯警探找上她,很是为难地解释,安纳西坚持要单独与阿尔娜见面,否则什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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