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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30(第14/17页)
中过了一遍自己的演绎,并没有发现哪里有疏漏。她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可是大家看起来都很震惊……哦!
阿尔娜一拍脑门。
出门之前,马普尔小姐明明叮嘱过她,要顾及寻常人的感受来着。
“抱歉。”
阿尔娜毫无愧疚地向四周的姑娘们表达歉意:“你们好像不太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哪怕他是名战争英雄。抱歉抱歉,打扰到了大家兴致。抱歉,塞巴斯,也破坏了你的桃花运。”
“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阿尔娜只得认命起身。
她还不忘记转头补充向安德补充一句:“以及,我不会在邮轮上和陌生人**的,不好意思哦。”
说完阿尔娜迈开长腿,离开了青年男女聚集的长桌。
她直接来到酒吧的吧台前,坐下之后,长舒口气。
太粗心了,阿尔娜在心底埋怨自己,她总是会忘记马普尔小姐的劝告。主要也不是怕破坏气氛,阿尔娜是怕马普尔小姐知道自己又遭人讨厌后担心。
“来杯酒吗,小姐?”
酒保在吧台之后问候道:“到了纽约,可就喝不到正经的酒精饮料啦。”
啊……
阿尔娜立刻摆脱掉了失言的沮丧。
自1920年1月17日起,美国开始实施禁酒令。从此之后,凡是制造、售卖以及运输酒精含量超过百分之零点五以上的饮料皆属违法。
也就是说,等奥林匹克号抵达纽约港口,阿尔娜就要和所有酒精饮料说拜拜。
“那就——”
“两杯啤酒。”
略带三分沙哑的爱尔兰口音于阿尔娜身畔响起,她侧过头,看到刚刚始终沉默的塞巴斯坐到了她的身边。
青年从口袋中掏出几个硬币丢到吧台上:“我请她。”
吧台后的酒保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当然,”他接过硬币,“怎么能让美丽的小姐独饮。”
阿尔娜注意到他挽起了外套与衬衣的袖子,一双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裸露在外。
不止是个神枪手,还是个打手。公海的夜晚星河浩瀚,向上看是密密麻麻的星,向前看则是无边无际的海。
时值夏季,但夜晚的海风仍然席卷着细微冷意拂面而来。塞巴斯蒂安·莫兰拢了拢身上的衬衫,而后转过头。身畔的姑娘却好似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她一袭棉麻质地的衣裙之外连个马甲都没套,年轻姑娘兴致盎然,拎着单薄的裙摆,走到甲板后就扭过头向上看。
就算塞巴斯蒂安·莫兰是个蠢货,也能看出阿尔娜·波洛不应该是三等舱的乘客。
在陆地上,再贫困的乞丐也拥有双脚踩在地面走路的权力;而在海上,邮轮却用明确的价格为每个乘客划分了等级。
阿尔娜·波洛个子很高,几乎与寻常男士一样高。她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深红色的齐耳短发为人仔细修剪过,留着蓬松的刘海,发鬓各有一缕头发微微翘起,发尖堪堪盖住高颧骨。俏皮的发型更凸显出她分明的颧骨和锐利的绿色眼睛。
要塞巴斯说,百老汇海报上那些美丽动人的摩登女郎也不过如此。她登上奥林匹克号就是为了奔赴百老汇寻找成名的机会——至少,阿尔娜在与其他青年男女聚会时是这么说的。
一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只是这位“大小姐”转过头来,那双剔透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塞巴斯,却仿佛毒蛇锁定住了猎物。
半个月前,留在伦敦的塞巴斯蒂安·莫兰终于接到了动身去美国的命令,只是他不明白教授为何让他“顺利”接近阿尔娜·波洛。
直到他触及到她的眼神,以及那句“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塞巴斯才多少理解了教授的动机。
“要去A甲板?”
塞巴斯主动开口。阿尔娜刚刚看向的就是位于D甲板上方的A甲板,那是专供一等舱乘客散步的地方。隔着十余米的距离,还能看到几位衣着精致的女郎靠在围栏上眺望。
阿尔娜从口袋里拿出借来的发卡:“我们可以先行去道格拉斯小姐的卧房看看情况。”
他们二人一身粗布衣服自然与锦衣玉食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一路上,阿尔娜和塞巴斯蒂安尽可能地避开了所有工作人员与乘客,悄无声息地转入B甲板,也就是一等舱套房所在的位置。
质朴的装潢为精美的雕梁画柱所取代,木地板上铺着昂贵地毯,倒是自觉帮他们隐去了脚步声。
在每个走廊的拐角处,各色油画之下还放置着方寸大小的圆桌,上面摆着新鲜的花簇以及提供给乘客紧急取用的香水。
阿尔娜随手拿起一个香水瓶,仿佛终于可以大口呼吸般深深吸了口气。
塞巴斯:“熟悉的气味?”
他的本意是嘲讽阿尔娜不习惯于三等舱弥漫的平民臭气,却没料到阿尔娜认真地点了点头。
“雪和皮毛的味道,”阿尔娜认真回答,“是我外婆的味道。”
塞巴斯拧起眉头,他瞥了一眼香水瓶,标签上面写的单词是“玫瑰”。
阿尔娜无意向塞巴斯解释自己的话语,他们还没好到这个地步。站在塞巴斯身畔,他身上的尸臭如影随形,而阿尔娜也明白,事实上,塞巴斯蒂安·莫兰的卫生习惯很好,他的身上很干净,在客观世界内不存在任何异味。
这是阿尔娜·波洛的记忆方式。
就如同传说中的天才会有一栋属于自己的记忆宫殿一样,阿尔娜没有宫殿,她拥有的是一个繁杂且丰富的气味王国。
外公说过,所谓的直觉就是一个人的眼睛、耳朵,或者鼻子,或者其他感官足够敏锐,先于大脑一步察觉到了事物细节特征,而无法将其理性地整合拼凑,并且得出逻辑性的前因后果。这并不是坏事,相反这是无与伦比的天赐,只是大部分人无法合理运用。
在婴幼儿时期,阿尔娜的大脑还没发育完全,她更倾向于依赖气味而不是理性去总结世间的万事万物。之后她逐渐长大,外公认为她完全可以将这份天赐利用起来。
在几位长辈的引导下,阿尔娜用气味记忆与理解世界的习惯得以保留。
她第一次见到外婆是在1909年的冬天。
阿尔娜在巴黎度假,一个突如其来的案件绊住了约定好与她一起过圣诞的外公,她只能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不安分的阿尔娜悄悄甩开了负责看护她的保姆与酒店工作人员,胆大包天地冲出了酒店。然而就在她踏入皑皑白雪的第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抓了回来。
“三岁的小孩子在街头乱跑,可是会被拍花子拐跑的哦。”
她抬起头,看到一名高大美艳、雍容华贵的贵夫人,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她的法语中带着浓厚俄罗斯口音,簌簌白雪落在她身上火红的狐狸皮毛上。这位来自雪国的贵夫人说她是阿尔娜的外婆,并且带阿尔娜度过一次难忘的圣诞节。
当时的外婆用的香水带有玫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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