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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队友怎么是深夜主播[电竞]》 30-40(第15/24页)
,狠狠掐了一下陆让腰侧的软肉。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陆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他死死咬住了下唇,硬是把呜咽声压了回去,甚至抬起手捂住了嘴巴,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他能够模糊地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最难过、最痛苦的就是妈妈。如果他哭了,妈妈一定会更难过,他不想让她更难过。
小时候,他也有过在妈妈怀里因为磕碰了一下就放声大哭、以此来吸引她注意力和安抚的幼稚行为。朦胧的记忆里,妈妈会温柔地哄他,说:“好啦,不要哭,谁是妈妈最坚强的宝贝呢?最坚强的宝贝是不会哭的哦。”
但那时候的他,总会不依不饶地哭得更凶,妈妈就会假装板起脸,惩罚他晚上少吃一点水果,但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又会心软,悄悄和他商量道:“如果让让下次表现好,没有哭,就给你奖励,怎么样?”
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妈妈再也没有这样温柔地对他笑过了。
她总是沉默地坐在家里,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再靠近陆让。
不过这一次,自己忍住了没哭,表现得应该很好吧?
晚一点……妈妈会不会给他奖励?会不会给他一个拥抱?
周文娟见掐不管用,脸色沉了下来,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手指更加用力地拧起那块软肉,直接狠狠转了一圈。
陆让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依旧死死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那双蓄满了泪水、却写满倔强和一点点困惑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妈妈。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林薇忽然极冷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她的目光扫过周文娟和陆怀宁,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看你们想让我留下来,是想让我再生个孩子给你们陆家传宗接代吧?我猜猜,平常你们是不是很害怕啊,害怕现在这个小的……也遗传了陆怀宁那个恶心的同性恋基因,是不是?”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被奶奶紧紧箍着的、小小的陆让身上,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一个小孩就可以绑住我?”
“他……”林薇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冰冷坚硬,“以后,陆让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陆家就好好守着他和那个死变态陆怀宁,守到死吧!”
说完,她猛地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牢笼。
周文娟见状,气急败坏地一把扔下陆让,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小薇!小薇,你听妈说啊!”
陆让被她猛地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板上,手肘磕得生疼。
周文娟在走之前,还怒气冲冲地对着还坐在地上的陆让狠狠骂了一句:“哭都不会哭!没用的东西!真是……不知道遗传了谁的晦气!”
陆让怔怔地看着妈妈消失的门口,还没完全消化掉那些话里的意思。头顶却传来一声得意的、轻佻的笑声。
他抬起头,看见他那父亲陆怀宁正用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表情扫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语气轻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嗯……走了,总算闹完了……孩子?搞到手了呗,还能真让她带走?……嗯,以后让他也叫你爸呗,让你也过过瘾……啧,我也想你啊,妈的,憋死我了,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等我,马上过来找你,好好庆祝一下。”
电话挂断,陆怀宁吹着口哨,心情颇好地拿起车钥匙,也径直离开了。
偌大的、装修华丽的客厅,转眼间就只剩下陆让一个人。
他孤零零地坐在地板上,过了很久,身上被掐痛、摔痛的淤青才后知后觉地泛起尖锐的疼痛。
陆让缓缓地蜷缩起来,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待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
往后的许多年里,陆怀宁的心思几乎全在外面那个男人身上,偶尔回来,也是致力于威逼利诱,想让陆让叫那个男人“爸爸”,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自己的胜利,完成某种扭曲的认同。
而奶奶周文娟则陷入了另一种极端,她严防死守,用尽一切办法试图纠正和预防陆让身上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所谓同性恋的苗头。她疑神疑鬼,言语刻薄,手段有时甚至堪称羞辱。
同时,她又想尽办法把儿子陆怀宁扣在家里,一旦锁不住,等陆怀宁带着人回来,她就把陆让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各个亲戚家借住。
陆让经常面无表情地在不同的亲戚家周转,听着那些或怜悯或嫌弃或看热闹的窃窃私语——“唉,爸妈都不管,真是造孽……”、“听说他爸是那个……啧,可别沾上什么不好的……”、“这孩子看着就阴阴沉沉的,不像个正常男孩……”
他开始频繁地转学,身边刚刚熟悉起来的朋友,也会被奶奶用各种“你不会也是那种人吧?”的可怕揣测和盘问而吓退或疏远。长此以往,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抗拒在现实中和人建立深入的关系,宁愿把时间都花在游戏里。
而随着年龄增长,奶奶周文娟的疑心病越来越重,神智也时常有些不清,但她对陆让的监控和规训却变本加厉,永远对他不假辞色,一遍遍地用最难听的话语给他洗脑,将他视为一个尚未爆发的、需要严加看管的危险品。
陆让早就受够了这群人。
他和这个所谓的“陆家”,没有任何温暖的情感联结。他们从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关爱和尊重的孩子,只是把他视为一件能够延续香火的、必须牢牢控制在手中的财产,或者一个需要时刻提防、可能带来耻辱的潜在隐患。
至于母亲林薇……
她大概是陆让灰暗童年记忆里,唯一有限地给予过他短暂温暖和正常关爱的人。小时候,他还会偷偷地期待,期待哪一天妈妈会突然回来,把他从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带走。
但随着年龄渐长,他慢慢不再这么想了。
他从零星的碎片信息里知道,妈妈林薇和父亲陆怀宁是青梅竹马,刚毕业就生下了他,没有工作,也没带走什么钱。
她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可以依靠,受了委屈也没人给她做主。
她不带陆让离开是对的,陆让也不想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成为她的拖累,破坏她可能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新的家庭和新的人生。
他甚至感到一丝庆幸,庆幸那时候自己因为想要奖励而没有哭出来,没有用眼泪成为捆绑她的最后一道道德枷锁。
一来二去,陆让就在这种压抑、冰冷、充满扭曲和否定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沉默地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第37章 群聊
至于为什么最后选择去打职业……
促使陆让产生这个念头的理由其实有很多。
而且,这些理由中,有一部分也和许洄有关。
他和许洄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确实是在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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