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轼府上当厨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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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掉,都吓哭了,手一抹泪,脸上没墨迹的地方都被抹匀了,令人哭笑不得,随身女使只好领着人去洗脸。

    本来圆娘和辰哥儿正玩得起劲呢,并没将苏迈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宴散之后,二人问朝云讨了洗脸的香胰子,站在铜盥前使劲搓脸,差点把脸皮搓下一层来,墨迹也只是淡了一分,并未洗掉。

    两小只相对无语,追悔莫及。

    二人又换了别的香粉,亦不管用!等下了画舫,她们直接跳上马车,任谁都哄不出来。

    苏轼在马车外负手笑道:“七宝社进了许多新鲜玩意儿,我还说带你们逛逛呢。”他挑眉问道,“不去了?”

    两小只早就盼着去七宝社寻宝呢,简直是数着日子过,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两小只对视一眼,互相问道:“去……去得吧?”

    圆娘抿了抿唇道:“我的脸……”

    辰哥儿递给她一个傩神面具道:“不怕,今天有这个!万一七宝社有洗掉墨迹的香粉呢!”

    “也是!”圆娘接过傩神面具,利索戴上!悄咪咪的掀帘打量了苏轼一眼,苏轼好笑的将她抱下马车,辰哥儿紧随其后。

    七宝社主要卖年轻女郎们用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等物,不过此店的东阁间专卖打西洋、南洋来的小玩意儿,过段时间便推陈出新,很受小孩子们的喜欢。

    两小只下了马车直奔此地,朝云等人则是在外面的钗环首饰区挑挑拣拣。

    迎客娘子端了一盘子最近新上的番货,什么香药制的小扇子,红珊瑚打磨成的小花冠,到时辰会跳舞唱歌的夜莺钟,七彩玻璃包面的西洋镜等,两小只一一瞧过,皆不怎么合心意。

    这时朝云在外面叫她们道:“圆娘,辰哥儿快来!”

    辰哥儿敛眉,那是小娘子们爱逛的地方,他不怎么想去。

    圆娘不由分说,拽着他一道过去。

    朝云左手拿着一套造型别致的花钿,右手将圆娘的傩神面具掀开,而后一一将板纸上的花钿样子揭下,往圆娘脸上存有墨迹的地方贴去,她素来手巧,几幅花钿贴下去竟将先前存有墨迹的地方遮了个严严实实,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了,而脸上的花钿被光一照还挺流光溢彩的。

    圆娘十分满意,一把将笨重的傩神面具揭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朝云作势给辰哥儿贴,辰哥儿一跳三尺远,他才不要贴这个,这是女娘们贴的,他宁可脸上挂着墨迹,就这样丑着!

    朝云惋惜的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圆娘解决了心头大患,终于安心去东阁间挑新鲜玩意儿了,她买了一把镶有宝石的小匕首,藏于袖中或冬天藏于靴帮处都便宜,握在掌间也十分趁手。

    店家是个会做生意的,见圆娘如此中意此物,她忙笑道:“小娘子好眼光,此匕首是打西边羌人手里进来的,他们素擅冶炼,此物多年不减其锋,而且……”她眨了眨眼说道,“它还没有名字,小娘子若买下可亲自为它命名,我们找人铭刻在首柄处,字样任小娘子挑选,如何?”

    谁能拒绝心爱之物的命名权呢?!

    圆娘的心被拿捏的死死的,她观其锋刃寒芒如霜,脑海里瞬间涌出一个名字“惊雪”,她扭头对苏轼说:“劳烦师父赐字了。”

    “想好叫什么了?”苏轼垂眸问道。

    “就叫惊雪。”圆娘道。

    苏轼问店家要了纸笔,略一思索,两个极飘逸俊秀又暗藏锋芒的字落在纸上,店家看过啧啧称奇,问道:“客官可否将此底稿赠我,匕首不要钱了。”

    圆娘:“……”

    辰哥儿站在一旁悄悄的笑。

    几人在七宝社逛了半个时辰才启程回苏公馆。

    次日,辰哥儿在他书包里装装拿拿磨蹭了半日就是不肯上马车,险些误了上学的时辰。

    最后是苏迈出面,一把将他提上马车。

    辰哥儿别别扭扭道:“阿兄,我厌学了。”

    苏迈又好气又好笑道:“就因为脸上多了块墨迹?”

    辰哥儿难为情的点点头,他不要脸的么?!

    苏轼闻讯赶来,端详了辰哥儿脸颊半晌,抄起笔来在他脸上添了几笔,一个卧成墨团的兔子被他巧妙的改成一个“早”字,他拍了拍辰哥儿的肩膀道:“这么一改顺眼多了,去上学吧。”

    两小只到学堂一看,班里凡是去过苏家画舫的孩子,脸上都被涂抹的乱七八糟的,有的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旧的墨迹没除掉,又添了新的花花绿绿,甚为精彩。

    宋老秀才是个老学究,最注重仪容仪表,可看不得这个,一人抽了一手心,轮到辰哥儿时,他端详了半日问道:“苏遇,你的脸不似他们那般花里胡哨,却说说是怎么回事?”

    辰哥儿站起身来信口胡诌道:“夫子,不是快月考了么,我寻思着早睡早起,勤奋读书,为了增添士气遂让阿爹在我脸上题了字,以作警醒。”

    说的挨了打的那帮学子都撇撇嘴,心里愤愤不平的!

    宋夫子见这是苏轼的字,不看僧面看佛面呢,于是僵硬的点点头道:“不错,你坐下吧。”

    辰哥儿蓦然松了一口气,端正坐好。

    宋老夫子严厉的目光落在圆娘脸上道:“林蒲圆,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小孩子贴的什么花钿?!”

    圆娘乖巧站起身来说道:“回夫子的话,师娘的花钿遭了水,不用就全废了,师父在家时时告诫我们要勤俭持家,不独我,家里的女娘都贴了此花钿为师娘分忧。”

    她长着一张最乖的脸,说着最扯的话。

    宋老秀才一想这是苏轼的心尖宝,也不敢狠罚,遂让她坐下。

    两小只对视一眼,皆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圆娘抬头一看,陈十一娘的位置上空空如也,陈云谏眼圈肿肿的,必是因为他欺负妹妹回家挨了打。

    课间休息的时候,陈云谏回过头来下巴支在辰哥儿的课桌上神色幽怨道:“同是玩一个游戏闯的祸,怎偏生我们就挨了夫子的打?”

    辰哥儿翻了一页书说道:“大抵是运气吧。”

    “屁的运气,是你会说,将夫子哄的团团转。”陈云谏不服气的说道,“天天看书,天天看书,你能考第一?”

    “为什么不能?”辰哥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就吹吧!”陈云谏揉了揉手心道,“我还觉得我能考第一呢!”

    辰哥儿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

    陈云谏被激起了胜负欲故意道:“你爹那样厉害,都不敢称大宋才学第一人,怎么你脸皮这么厚?”

    辰哥儿悠悠然说道:“那是我爹谦虚,谦虚是种美德,很显然我没这种美德。”

    辰哥儿听的牙酸,不由说道:“我就不信邪了,这次月考你还能得第一,算术题李教授家的七郎做的最好,诗赋王参军家的幼子屡出奇语,会得很高的分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哦,你压谁?”辰哥儿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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