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之往: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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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天雪地间。仿佛世界之大,其他人和物都只是他们生命中无关紧要的NPC及背景。

    抱了没几秒,女生又起跳,双臂紧紧拢住男生脖颈,两

    腿/插/在男生身体两侧,在他身后交叠盘了起来。

    围观到这儿,祝青斜睨步蘅:“学着点儿。”

    步蘅咽掉又一口黑可可,反问:“就这么确定我没这样干过?”

    祝青立刻再度摆头:“就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交代。”

    步蘅:“非得我把怎么揩过他油说仔细了?”

    祝青回:“别寒碜我,给你出的是论述题不是填空题,姐特想知道你脸皮厚起来是什么场面。”

    步蘅:“我先声明,有时候还是会怂,脸皮儿还是不够厚。”

    歩蘅还没开始作答,祝青又突然问起她更关心的部分:“他知道你今儿在做什么吗?”

    “他最近很忙,称得上日理万机。这句话我没有用夸张手法。他不知道,我过来也不是为了让他知道。”步蘅言简意赅。

    祝青懒得费口舌,但又憋不住:“我不同意,多甩形容词跟他说。”

    步蘅先是笑祝青这句“我不同意”,而后说:“祝女士,我喜欢谁,不介意偷摸为他做事,算是以实际行动表明我的态度。”

    比如这番挨冻,是心甘,亦是情愿,但不必大张旗鼓。

    祝青轻呵:“你干脆说,今后乐意当他背后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女人。”

    步蘅差点儿被刚吸进唇内的黑可可呛到,她捏了手持的纸杯一下,用力清了清嗓子:“别,这个就算了。”

    祝青回她一记问号。

    步蘅反问:“一起睡了将近四年,你真觉得我无欲无求,是大佛一尊?”

    祝青:“难得你对自己认识到位。”

    “祝女士,鄙人不是和尚。”步蘅抬手揉祝青头发,“而且我明天也不打算出家”。

    祝青往一旁躲:“继续装你的乖,少特么动手动脚。”

    步蘅收手:“好啦。真心话。身份偷摸不见光不可以,等我建功立业完了,不管跟谁,明媒正娶都少不了的。”至于谁娶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顿两秒,祝青嘲道:“不是我想挑刺儿,但在誓言等同于废话的21世纪,你要仪式感有个屁用,想裱起来上供?”

    步蘅:“……”

    这还怎么心平气和继续往下聊。

    *

    一杯黑可可毕,两人手脚皆已回暖。还没开拔返校,步蘅手机铃声大响,绞碎一地静默。

    步蘅掏出手机,见是很少和她有私交的、年长他们几个人数岁的易兰舟。

    电话接通之后,易兰舟抢在她开口前直截了当问:“步蘅,你现在还在国贸?”

    他问的是“还”,就仿佛他来国贸偶遇过她。

    易兰舟有通天眼?

    步蘅扫眼咖啡厅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没有见到任何相熟的面孔。

    她含着诧异问易兰舟:“您怎么这么问?”

    易兰舟支吾两秒:“听封儿说的。”

    步蘅:“……”

    封疆?

    这么多年,步蘅还真没发现封疆有这本事,通天眼?会掐指算?

    单向琢磨探究容易脑仁儿疼,步蘅放弃冥思苦想,直接同易兰舟打听:“老易,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下,他怎么定位到的?”

    易兰舟那边卡顿了下,最后道:“估计是……掐指算的……”

    步蘅:“……”

    步蘅仍旧不明眼下情形,但坐标既已暴露,在其他信息上遮藏没有意义,不过是欲盖弥彰。

    步蘅坦承:“还没挪地方,还在。”

    易兰舟那端嗯了一声,而后通话又空白了近四秒余,话筒里才再度传来人声:“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稍后刚好要经过那儿,可以捎你过来。”

    步蘅抬眼瞧了下祝青,易兰舟嘴里这个“过来”自然指的是到Feng行,而她午后“拖累”、劳烦祝青已数小时之久,若撇下祝青走人,纯属不讲道义。

    声筒里没有传回应答,易兰舟又问:“你有别的安排?”

    需要抉择,步蘅迟疑。

    易兰舟也没即刻接话,他今天讲话很慢,算磨蹭,每逢开口前都要留白很久,久到够他一句对白念上个两遍余。

    聊到这儿,易兰舟突然强调:“明天周末。”

    话外什么意思,步蘅听得懂,这是邀请。

    步蘅做了个折中的选择:“老易,你觉得,我现在方便带家属过去吗?”

    *

    另一边,易兰舟捂紧话筒,问立在他身旁的封疆:“步蘅问,带家属过来方不方便。”

    封疆还没给结论,池张已经开始抢易兰舟手机:“从哪里冒出来的家属?和你唱双簧憋死我了,手机给我,我直接跟她说。”

    “老实人”易兰舟紧握手机,回绝池张的进一步干预。

    易兰舟知是池张莽撞,其他人入伙晚和步蘅几少打过交道,封疆才让这通通话落在他头上。

    他极其乐意出面,但他习惯了教条的工作和待人方式,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一样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人选。

    因机主强势护机,池张没能碰到易兰舟的手机。

    抢夺话语权失败的池张再开口话便带刺儿:“下回买个链子栓身上,或者我给你买个金刚罩你顶着?我说老易,我特么还能打劫你?我就算打劫我也会动脑子,不会明抢。”

    封疆曲指敲池张前额,提醒他闭嘴,同时回易兰舟:“依她。”

    易兰舟心下了然,于是松开紧捂的声筒对步蘅道:“我们方便,你自己决定。今晚的任务只有聚餐这一件事儿,不缺筷子,多几双都不成问题。”

    *

    等易兰舟挂断电话,池张捂着刚被封疆赏了一记爆栗的额头,瞟封疆:“自己没手?这波操作我看不太懂,您老人家怎么自己不打?”

    易兰舟伸手往鼻梁上戳,上挑了下下滑的镜框,亦静待答案。

    地推团队的部分实习生还在外面奔走,留在Feng行办公区内的人有限。易兰舟拨通步蘅电话之前,三个人便聚守在Feng行称得上开阔的会议室里。桌面上的烟灰缸中积了些被弹落的烟灰,烟烬一截截,告慰那些轮轴转消散的精力。

    无人开口时空间内落针可闻。

    池张的话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加之他尾音上挑,让声声听起来都像质问。

    池张:“老易这种连跟女人单独说话都会脸红的人,要是没有我帮衬着提词儿,这电话得接得某些人一脸懵逼。”

    一旁的易兰舟没忍住,订正池张的言论:“严谨一点,你只提了一句。”

    只那句掐指算的。

    池张立刻长“嘶”了声,非常不满意易兰舟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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