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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继妹换亲后》 30-40(第12/22页)
呵。
她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这萧家人,当真一个赛一个的情种。
第35章 第35章轻踮脚尖,吻上他的唇。
长街两侧各式各样的花灯高悬。
花灯如昼,人声鼎沸,戚淑婉穿梭其中只觉得眼花缭乱,不由被热闹气氛感染,眉眼弯弯。
萧裕走在她身侧,任由她自顾自玩闹,偶尔抬臂相护隔绝熙攘人群。他看她藕荷色裙角飞扬,如翩跹蝴蝶飞进花丛之中,在这个吸引她的地方略作停留,又欢喜扑向下一个诱人之处。
藕荷色的小蝴蝶最后停在卖孔明灯的摊位前。
她仰面去看被悬挂于木架上、以便向行人展示的灯盏,神色认真在挑选。
萧裕缓步走上前。
小蝴蝶甚至不需要转过脸来看便似晓得他过来了,靠向他指着一只孔明灯道:“我喜欢那个。”
萧裕随意掠一眼那只孔明灯,笑问:“小娘子是在同谁说话?”
戚淑婉偏头,眸中带笑,却不如他的意。
卖孔明灯的掌柜的见二人锦衣华服,已经满脸堆笑介绍其被相中的那只孔明灯。便在掌柜的一迭声热情招呼下,戚淑婉从袖中摸出自己的小钱袋。
但不等她掏银钱,一锭银子先行被交到那掌柜的手中。
那盏孔明灯被买下了。
戚淑婉笑,学着萧裕的腔调问他:“这位郎君又是在做什么?”
萧裕不见恼意,迎上她盈盈眼波低头在她耳边道:“自然是,讨这位美貌小娘子的欢心。”
油腔滑调。
戚淑婉无声张一张嘴,又含笑接过掌柜的递来的孔明灯,细细观赏。
掌柜的办事周道,奉上特地提前为孔明灯买主备下的笔墨:“夫人可以在灯上写下祈愿之言,往后定能得偿所愿心想事成,诸事顺遂。”
“好。”
戚淑婉应话,思索过片刻,似记起萧裕
,嘴角微翘,“夫君想写什么?”
萧裕想听的两个字便让他听上了。
他笑:“都好。”
最后依旧是戚淑婉提笔应景写下两句话。
他们离开长街去放孔明灯。
戚淑婉买的这盏灯也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颇为可爱。
灯拢共有四面,一面特地留白供写祈愿之言,其余三面无不画着可爱的小兔子,或于桂树下轻嗅花香,或憨态可掬,手捧月饼,又或于溪边静望水中玉盘圆月。
京中平日里不允放孔明灯。
即便中秋佳节这样被允许的日子,燃放孔明灯亦有特定的时辰。
正因如此,当到得时辰,男女老少聚在一处,千盏万盏孔明灯缓缓升空,逐渐在星夜里化为点点细微火光,那般场面说不出的壮观绚丽。百姓们喜爱这般景象,年年皆是自发聚在河边燃放孔明灯。
戚淑婉和萧裕来得迟,河岸上、桥上,处处挤满了人。
他们没有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走,寻得舒心的地方,也已经到百姓们可以燃放孔明灯的时辰。
萧裕递来火折子。
戚淑婉接过,点燃孔明灯内的蜡烛。
烛火的光亮映照在她眼眸。
她抓过萧裕一只手,让他也扶住孔明灯,然后,他们一起将灯放飞。
戚淑婉方才于摊前在孔明灯上写下两句话——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听来朴实的两句话却是她而今最大期盼。
若当真能年年有今日,能如今日这般舒心肆意,那便不知是多好的光景。
数不清的孔明灯徐徐升空,化为黑夜之下的一片光亮。
那片光亮越来越远,去到不为人知之处。
戚淑婉倚在萧裕身前仰面眼也不眨静静瞧着夜空之上的这景象。
他们伫立良久,直至人群陆陆续续散去才慢慢往回走。
行至桥上,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迎面而来,停在离戚淑婉和萧裕三两步的地方。他对他们行一礼,继而手中捧着一副画卷,冲戚淑婉道:“我家公子命小的转交给表小姐的,是姑奶奶的画作。”
“今日乃中秋团圆之夜。”
“公子偶然寻得此画,念及是姑奶奶的遗物,故而转交给表小姐。”
三言两语便将戚淑婉定住。
她认得眼前之人,是崔景言的贴身随从芦枝。
小厮口中的“姑奶奶”也再没有别人,正是她的娘亲、崔景言的姑姑。
娘亲的画作。
戚淑婉面色微凝看向那副画卷。
前世有幅画也曾到她手中。
是在她小产之后,不知崔景言从何处寻出来的,重新装裱过交给她。
年岁太长,画有些旧。
但听闻她娘亲不是雅擅丹青之人,画作极少,隔得那样久,出阁之前的画作便更难寻见了。
崔景言在今日,在中秋佳节,将她娘亲的一副遗作送至她面前。
并且偏偏以表兄身份、以转交遗物的名头做下这件事。
显然,崔景言乃故意为之。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戚淑婉心底生出一丝荒谬之感。
前世做得那么多,也不见崔景言怜惜珍视,一朝重来,无心理会,他反而费尽心思巴巴凑上来。
偏要等别人死了心了才晓得追悔莫及吗?
抑或是后来他身边的人叫他不如意,他便又惦记起她?
但娘亲的遗物极少,确实难得。
继母冯燕兰嫁入永安侯府后,恨不得将所有同她娘亲有关的东西一一烧光,不留些许痕迹。
前世收到画作,她亦是极为开心的。
或因如此,崔景言才会特地寻得了命人送来。
“崔表哥有心了。”在戚淑婉有所回应前,萧裕扬一扬唇,直接将那副画卷接过来,继而交到夏松的手里,“岳母的遗物,是当好好珍藏才对。”
戚淑婉偏头去看萧裕,从他带笑的眉眼辨出淡淡不快。
崔景言的小厮芦枝见东西送到,复行一礼转身离开,去向自家公子禀话。
萧裕当然不痛快。
崔景言此举满含挑衅之意,摆上表哥身份,又拿他去世已久的岳母的遗物做文章,是拿定他的王妃难以拒绝。但又为何非要拒绝?岳母的遗物自然要收下,而那些小心思,终究什么也算不上。
唯一的问题却在于,崔景言为何对他的王妃如此执着。
不单是执着,且有种难以描摹的全无畏惧,不畏惧她是王妃,不畏惧他的身份,挑衅之意更甚。
仿佛笃定他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纵使他当真不会,但崔景言凭什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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