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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110-120(第13/15页)
解百毒,是真的?”
“世上种种剧毒多是混杂调制,药石成分复杂,可解上百种毒是真,但能长生,实属谣传。”
灵心长老摇了摇头,捋着胡须无奈叹息一声,遥想幼年所记之事,“当年你曾祖父潜心修行,不问世事,才得以长寿安康,研制出药石时已近百岁,江湖中人就揣测是他老人家得了块仙石能长生,才引得后人明争暗抢。”
“这兰氏药石是你曾祖父代代相传之物,如今阿瞻闯下大祸,殃及周遭百姓。”待灵心说完,兰空辞看向昭云初,慎重相告,“要用药石解毒,必须经得你同意,若不问一问你,我寝食难安。”
这块药石即使不能长生,也是自家的传家宝,就这么一块,先前为了不让它落入仇家周同寅手中,二十年里兰氏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他从小流落在外受的苦又是为了什么?
想着,灵心长老已把一整块拼好的药石放置桌上,昭云初朝他们探去,“那你们的意思,都愿意拿兰氏的药石去解毒吗?”
半晌,连同其他药师在内,都没人先开口,昭云初闭了闭眼,不住握紧了拳头。
“阿瞻当时提到过。”兰空辞突然开口,打破了亭子里的沉寂,“兰氏因药石而闻名江湖,也因药石而遭灭顶之灾,唯有药石从此消失,兰氏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闻言,昭云初转身走出亭子,一人立于山间小道里,借着月色眺望远处陌生的村庄。
一颗硌脚的石子猛地被扔出去,昭云初磨了磨牙,兀自发泄着。
“云初,在想什么?”
兰卿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离得很近,昭云初微仰了仰头,答道:“在想洪掌柜他们,和当初为了守住药石枉死的人。如果兰氏不需要这块药石,那他们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疑惑着,昭云初回头一瞥,猜测他的意图,“兰师兄,你也想劝我答应?”
“投毒之人不是你,你可以不用它独自替顾师兄承担后果,也无需自责。”
说罢,兰卿晚把从桌上拿来的药石递到面前,昭云初神色暗惊,不等回神,他已绕到自己面前,因身体尚虚而出言迟缓,“既是兰氏的责任,那所有兰氏中人都应该尽力医病救人,封毒井,挖寻新的水源。”
听着兰卿晚这番意料之外的话,昭云初心底莫名有些触动,伸出的手迟疑地停在半空中,兰卿晚已将药石托入自己掌中,又低着脸双手紧紧从外包裹得紧。
看着眼前的人,昭云初脑中却在回想方才大师兄转述顾瞻的话。
不得不承认,若真是想兰氏和自己从此安稳,不再受江湖中别有用心之人迫害,药石消失,的确是最好的法子,何况自己已经隐退江湖,也不用它练上辈子的魔功了。
只是,交出药石,会让自己很不甘心。
顾瞻,真是死了都要再算计一回。又或许是,顾瞻老早就算到了药石对兰氏无益,若当时成功坑害他们,重回兰氏主事,也许会用药石解决毒井,一劳永逸。
昭云初埋头抵到兰卿晚肩上,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挫败。
“兰师兄,你我都知道,兰氏经不起第二次灭门之灾。上辈子攻入兰氏的人,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我恶事做绝。”
昭云初这话像是对兰卿晚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只要兰氏药石还在,那些悲剧迟早还会再次发生。
在这沉默的时刻里,后背悄然抚来一双手,似乎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将自己拥起,等待着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云初,无论你作何决定都好。”
暗云遮挡了山间月华,也隐匿了他们彼此依靠的身影。
“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了,只希望你往后能舒心度日,从此远离那些让你烦恼不堪的人和事。”
兰卿晚的声音萦绕耳畔,在风里显得低微而飘渺,似乎有其它隐喻,不禁让昭云初晃了神。
昭云初最终交出了药石。
兰氏的药师领着弟子们前后忙活到第二日午后,才算告一段落,昭云初也在此时向灵心长老辞行。
“本该让空辞也来送送你们,但……”
灵心长老欲言又止地看向兰卿晚,神情有些无奈,“顾瞻过世没多久,多体谅下他吧。”
“长老不必说了,弟子理解大师兄的心情。”
兰卿晚望了眼站定在远处的背影,顾师兄于大师兄而言有多重要,他早就明白,“就算他从此怨我,我也无话可说。”
将心比心,上辈子亲眼看着云初在自己面前断气,到现在也难以释怀。
默然收回眼神,兰卿晚上前朝灵心长老走近几步,面前的老人渐渐年迈,掩不住心底的牵挂,对着人缓缓行礼,“往后弟子不在身侧侍奉,还望长老保重自身。”
一句简单的道别,却感伤得有些意味深长,叫昭云初察觉。
前世的诸多因果了结,隐患就此剔除,难得轻松的时刻,进入城镇后天色已晚,昭云初买了壶酒,顺道又带些下酒菜。
递给兰卿晚时,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困惑,昭云初回应道:“一路吹了不少风,喝点酒。”
深秋煮酒,果然暖身。
昭云初满怀心事,一个人自顾自地饮下大半的酒,这才注意到兰卿晚堪堪动了几下筷子,酒更是没喝。
“怎么了,不合胃口?”
暖酒热得脑子有些沉,昭云初眨了眨眼睛,脸上初显醉态,后知后觉忆起,“忘了你喜欢吃浮元子。”
说着,昭云初又拍了两下心口的位置,“怪我、没考虑周全。”
“不怪你,是我不饿。”兰卿晚轻摇了头,无意打扰昭云初的兴致,只是依旧坐在一旁陪着。
“不怪我么?”
昭云初灌下一碗酒,忽然瞅向兰卿晚,意有所指地开口:“那为什么不说话?”
兰卿晚听得神色一怔。
可不等他回答,昭云初又低下头去舀来一瓢酒到碗里,醉笑着端起酒碗,自言自语地抛出搁置心底的话,“我怎么做、你都要生气……”
“云初。”
兰卿晚唤出声时,昭云初被他扯住了手腕,动了动唇,欲要说些什么,可等自己对上他的眼睛,又退却地避开,“我说过,希望你从此过得舒心,是真心的。”
“我信。”
昭云初无意在这时候和他拌嘴,只想痛快地醉一场,便在饮下酒前,顺着他的话回应,“兰师兄的话,我都信。”
“那就好,够了。”
足够了,即使,云初再不肯信他的感情。
声音微哑,扣在手腕上的力道悄然松了,昭云初余光瞥过去时,只看到他兀自点了下头,了却什么烦恼似的,渐渐舒展了眉宇。
昭云初神色一顿,还没来得及问,兰卿晚已缓缓站起,“我先回房休息了。”
步履轻微,昭云初目光紧紧追随他安静离开的身影,直到传来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心里忽的涌起一股压抑的烦躁感,连带着灌下酒时,都呛到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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