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190-200(第9/22页)
哪里得知了左氏小公子想做我正室的风声?
“没走,她仿佛在等着什么。”去尘的指尖轻轻划过屏风。
我咽一口口水,声音仍镇定:“她等什么?”
“没告诉我,”去尘答完这一句,视线终于轻转着落到我脸上:“对了,听说今日宴上来了位左公子,与妻主同一桌,他现在人呢?是走了吗?”
“走……了——”我下意识就答。
可当眼睁睁看着去尘忽而侧身,细白的手指将屏风上那挂着的左泊川落水所换下的湿衣勾下,拿在手中打量的时候。
我喉口顿时一梗,立即又接道:“哦!小川他方才在廊桥上落水了,我担心冬日要染风寒,所以让侍男引来了我们寝屋,这儿时常供着炭火,让他换了件身量合适的仆人的衣裳。换了衣裳后他声称身体不适便先走了……你看,那衣服都是湿的,忘了带走。”
至于为什么说换了仆人的衣服?
当然是因为我要说换了他的衣服,那和提醒他查看衣柜有什么分别?
“……小川?”去尘食指曲着,抵在下巴前。
“啊……闲聊了几句,他比你我年纪都小,又活泼,他周围的人都唤他小川。”
“……嗯。”
然,尽管我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是谨慎周到,去尘却仍是语气犹豫的只轻“嗯”了一声。
他甚至还走到了两人床前,当着我面,将被子掀开地目光扫视一遍。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道。
因为那里我甚至都没靠近过,定然不会有什么,所以便更要在此时出声地问他。
如此就显得自己无辜,显得他多疑。
果然,什么也没找见,去尘再转身看我时的视线中便含了丝丝心虚。
他轻轻摇头,声音也比方才柔意了许多,走到我身前,视线在我脸上轻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两人都站在柜子前,有一瞬间,我甚至一共听见了四个人的鼻息声,这让我背都不由得因紧张而悄悄挺直。
所以当去尘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的时候,我下意识觉得他的眸光在扫过我的唇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瞬。
而那里,还在隐隐地发麻着,也不知道用眼睛看,看不看得出什么吻前吻后的分别?
我想过了。如果待会去尘开口问我唇的事,又或者喊我让开,要去打开衣柜,那我就抱着他吻甚至做。
一是“掩盖证据”二是他从来没拒绝过我对他的任何这方面的索求,总是他在那张小嘴说我不喜欢听的话的时候,做完他也什么都忘了……虽然自此以后,他总故意如此的诱我来着……
但好在下一刻,去尘便出声了。
“妻主,那我们走罢?”
“去哪?”
他牵起我的手,将我往门口带:“去前堂啊,还有着那么多的宾客在,你我怎好缺席?而且这雨越下越大,恐怕今日会有许多宾客需要留宿,这些都需要有人安排。”
我点点头,心中顿松一口气,视角余光掠过柜子,与去尘一起抬脚跨出了门。
可忽而。
“啊……对了!”
去尘低呼,想起什么来,开口道:“还请妻主先去父亲那一趟,将那间空置了许久的园子钥匙拿来,园子需要提前做洒扫,不然怎住得了如此多人。”
我眨了眨眼:“那去尘你……”
去尘微微将衣摆提起露出精致鞋面,眉头轻皱,显得有些难以说出口,声音低低的还带了点害羞:“妻主……雨大,一路走来,我鞋袜都湿了,得换……”
他这般模样,即使是我,也很难得见到去尘如此憨厚娇羞的一面。
我瞬间心神都有些荡漾,本还想多看几眼,就被他轻轻往父亲园子的方向推了推。
我连声说好,说拿了钥匙就返来寝屋找他,再两人一起去前堂。
去尘低着头轻“嗯”。
我也转身,不做多想,去道父亲的寝屋外。
父亲正在睡觉,直到他的近侍将钥匙放进我手中,嘟囔了一句:“这种事直接找管家不就行了,又不止这一把钥匙。”时,我缓缓抬头,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狭窄的柜子里,短短时间内,许步歌已经将角落里缩着的那个年纪明显比他还小,衣衫不整的小公子打量了好几遍。
对方也打量他,但视线不敢直视,只偷偷的打量,但看人的每一眼都暗含轻蔑和比较,看着就不老实……
不过一会儿,寝屋房门打开了,没有立刻关上,楚华月和去尘交谈的声音在屋外想起,混着雨声听不太真切。
只交谈了几声后便停止,应该是在话家常,声音停了,门也终于被关上。
在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之后,寝屋内静静悄悄,再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只有隔绝在外的落雨声闷闷地传进柜子。
许步歌微微侧眸,思量了片刻之后,微微推开柜门,谨慎地想先窥一眼柜外的情况。
可柜门轻开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刺耳吊心无比,让他的动作一顿。
就在这时。
“真是……!”
一直被挤在角落的小公子断以为柜外无人,终于忍不住嘟囔出声,并骤然地出手欲将许步歌推开,另一只手也推着柜门。
瞬间左边那扇柜门被推开,旋转声极大。
却也没比过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
才开的柜门竟从被外一推的又合上!将柜内的两人又都重新关在里面。
屋内还有人?
紧接着……
“别出来好吗?”温去尘幽冷的声音透过柜门传入许步歌和左泊川耳中。
195
第195章 ☆、第195章
◎衣柜外◎
许是冬日大雨的原因,显得屋内阴湿无比,令人莫名觉得压抑着心慌。
猝不及防的被人发现,柜内两人皆为之一怔。
“是从未听过的声音呢?”去尘一身白衣玉立在柜门前,以手掌摁着,神色冰冷到厌倦:“不过……你是谁我根本没兴趣知道。”
“不过就是鼠辈躲在阴暗处,妄想窥窃他人之乐罢了。我与妻主既已成亲,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何人都妄想插足……你要是闲,就捂紧了嘴一直藏在里面,这样我倒可以大发慈悲泄得一缕春色给你看见。”
去尘说得漫不经心,却每个字都破人心防:“多好啊……你多幸运啊,可以一辈子就永远躲在暗处,食人齿间掉落的渣滓。”
左氏在沣州那便是当地霸王一样的存在,从小被捧在手心夸赞着长大的左泊川哪听见过这样的话,瞬间神色就寒了下去,嘴唇抿直。
而许步歌更是在去尘话音都还未来得及落下,手便已经撑在柜门上,眉间紧拢,紧紧咬牙,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可手才释放出一丝力气,他脑海里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