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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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异香还是太过霸道。

    赵清仪也从一开始的羞愤,再度被情愫支配,还是过了眼前这关要紧。

    管他怎么想的。

    赵清仪重新夺回肢体的掌控权,按住他的肩,努力用镇定的声音,“……别白费功夫了。”

    她需要解药,楚元河是她此刻唯一的,最佳选择。

    第57章 第57章泛红的指尖扣住浴桶边缘……

    只是坦诚相见易,合二为一却难,先前她只顾羞,临到紧要关头,才发现面前简直是座不可逾越的险峰。

    她容不下,攀不过。

    她低着头,移开视线,慢慢下来。

    楚元河扶着她的腰肢,已然蓄势,却发觉她萌生了退意。

    “……怎么了?”他气喘得厉害。

    赵清仪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份临阵的怯懦,两*世为人,她并非全然懵懂,光目测,便觉凶险万分。

    比起那未知的,必然的疼痛,她觉得此刻的煎熬……还、还是可以忍的。

    她灰溜溜地准备爬开。

    楚元河却摁住她的细腕,沉吟片刻,声音低沉地可怕,“……你后悔?”

    他的眸色深沉如墨,翻涌着难以压抑的狂澜。

    “不、不是……”

    赵清仪莫名心惊,今日的楚元河于她而言,还是太陌生了,强势野蛮,不讲道理。

    似乎她敢退却,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撕咬粉碎,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

    赵清仪死死咬着唇,找了个体面的借口,“是……我不太会。”

    楚元河一愣。

    大概也没想到,毕竟她有过一段婚姻,至于是否圆过房,他从未过问,私心里,他不在意,也不想知道。

    可是她跟他说,她不会……

    位置再次对调,他的掌心在她腰腹处慢慢安抚,他语气缓和,格外温柔,“那你放轻松……”

    “你会?”赵清仪下意识问出口,旋即又觉问得太傻。

    他可是平西郡王,即便尚未娶妻,但长这么大,身边总有几个伺候晓事的美婢吧。

    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徒添烦心。

    楚元河却怕说了实话,会让对方笑话自己不中用,遂反问,“这个……须要教了才会?”

    他自出生起就被父皇母后寄予厚望,身边并无莺莺燕燕扰他心智,后来十六岁登基称帝,便在西北征战,一心只为开疆拓土,倒没功夫想女人。

    直至遇见她,才萌生了娶妻的念头,只可惜晚了一步,以至于后来的几年,想到她难受时,他都是靠自己硬熬……

    但这些若叫赵清仪知晓,怕是会招来嫌恶,毕竟那时的她已经嫁给李彻,他却还在午夜梦回时,觊觎她,亵.渎她……

    彼此藏了心事,谁也不敢多言。

    楚元河放缓节奏,先吻她的面颊,极尽轻柔与缱绻,掌心打着圈,慢慢团住雪岭。

    那一刻,赵清仪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险些喘不上气,眼睫上悬挂的泪珠又一次滚落。

    她紧张地扶着他的肩,指尖几乎要嵌进男人虬结的肌肉里,随着细而密的亲吻落下,渐渐的也不难受了,她慢慢放空思绪,倒也尝出了些许舒坦。

    融入瞬间,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冲破她的心防。

    她微睁着眼,看着半空中轻晃的足尖,随着他的冲锋呜咽颤乱。

    ……

    傍晚,西斜的金色透过朦胧的窗纸散入偏殿。

    赵清仪艰难地从软榻上起来,玉足踩在脚踏上差点没稳住一头栽下去,凭着短暂休整后恢复的一点力气,堪堪稳住。

    赵清仪屏息凝神,扶着颤抖的腰慢慢挪动自己的腿,如云的乌发从耳后垂落,遮住身前无边春色。

    鬓边早已湿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抱着胳膊,视线在殿内逡巡,那身宫装早被撕扯成碎片,鞋袜也不知蹬去了何处,只剩一件绯色小衣歪歪斜斜挂在床头,勉强能穿。

    赵清仪撑着身子,将小衣抽回来慢慢系上,又找到一只落灰的箱笼,从里面翻出一套陈旧的衣裳,许是过去哪个妃嫔的常服,样式过时了,但胜在齐整,足以蔽体。

    忍着酸软,她匆忙换好衣裳,在一堆混乱不堪的衣裳里,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钱袋子。

    头一回结束时,她感觉自己好转许多,药性也解得七七八八了,那会儿她就准备离开,孰料刚爬到床头,就被男人捉住脚踝拖了回去,梅开二度,好一番折腾。

    看在这一点,她都不打算把钱袋子全留下,只抽出两张银票丢在榻上,便蹑手蹑脚打开偏殿的门。

    两个时辰过去,花神宴早已结束。

    赵清仪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环境,确定无人才闪身出去,刚走出一段距离,就撞上了巡逻的禁军,酥红的小脸瞬间吓得苍白。

    脑中飞快闪过无数个借口,在想一会儿被禁军抓住要如何解释。

    然而看到她的禁军副统领就跟瞎了一样,直接忽略她,到别处巡逻去了,跟在后头的禁军们也目不斜视。

    赵清仪:“……”

    不懂,但是好事,于是她低下头,踉踉跄跄地走了。

    在她走后不久,禁军们齐齐松了口气,还是有人朝赵清仪的背影投去好奇的目光,原来陛下临幸的女子,是宸华县主啊。

    但想到县主的身份,众人不约而同噤声,谁也不敢多嘴。

    林锋面上的冷意淡了些,召集在外围巡逻的禁军,汇聚在偏殿门前恭候圣驾。

    楚元河从睡梦中醒来,一脸餍足,然而一回头,偏殿里空荡荡的,原本枕在他臂弯上的女人不见了。

    他下意识伸手摸着她躺过的位置,那里只剩不堪入目的痕迹,却没有半分温度,显然走了有一会儿。

    楚元河骤然清醒,坐起身才看到枕边的一叠银票。

    他抓起银票怔了许久,气笑了,一百两?

    就一百两,把他打发了?

    ……不对,这是多少银票的问题吗?而是赵清仪她怎么能一声不吭地走了?

    把他当什么了?一味解药?

    用完就扔?!

    一口郁气忽然堵在胸口,气得他头昏脑涨,还是太克制了,才让对方有力气逃脱,早知道……

    罢了,赵清仪已经占了他的身子,是不可能再逃出他手掌心的,他们还有很多互相领教的机会。

    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区别。

    楚元河忍下那口气,抓起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上,系腰带时才注意到榻上遗落的凤钗,支离破碎的画面是霎时涌入脑海。

    她的细腰在他掌中摇曳,鬓边的凤钗也随着他的动作努力振翅,却到底不堪承受,从她绸缎般的乌发间滑落……

    黑沉的眉眼总算舒展开来。

    楚元河将凤钗和银票一同揣进怀里,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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