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雨不是癫火: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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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准备,先把你房里的密道探了,你前面试武器时我找到两个隐藏门。”

    “好,我记得你也会用大剑?”

    “我只会用失乡骑士大剑,”我实事求是,用和用的好是两码事,“一般情况下我都不用,同伴中有大剑的情况下我也不用。”

    我兴致盎然地向他展示我这次配备的武器。

    褪色者一共有六个武器槽,左右手各三个,考虑到负重,我很少会把所有槽装满,一般右手固定一个,左手用一备一,看情况更换。

    后腰常年贴身藏着的黄铜短刀实际上也占用了一个槽位,但我一般都把它算挂件,可以忽略。

    这次也不例外,右手位雷打不动的观星杖,另一边取下了快要焊在左手的龙飨印记,备用位换了刚刚获得的熏烧盾,主要原因是新鲜感,再就是小圆盾不重,盾反的手感反馈也最好。

    至于左手主位?已经挂在腰间了。

    太刀——名刀月隐。

    曾经的法师神刀,智力灵巧高补正,依靠战技间隙月隐的高削韧,使得但凡是个红名都走不过三回合,辉煌一世,随后惨遭削弱。

    但那是在数据世界,在游戏中。

    真实的交界地,这把刀的固有定位不会变,所以只要会用,它就还是法师神刀。

    ……只要会用。

    拉塔恩冷静地看着我收了三次都没把出鞘的刀收回,冷静地发问:“你会用吗?”

    我的回答也很冷静:“临阵磨刀,不快也光。”

    拉塔恩懂了:“所以是不会。”

    我咬牙绝不认输:“……很快就会了!”

    拉塔恩回:“好。”

    我也回:“放心,我们是队友,不熟练也不会出现误伤情况。”

    拉塔恩闻言,把黄金律法大剑(伪)换到了左手。

    我用眼神表示疑惑。

    右手空空的拉塔恩:“保持一致。”

    我:“那左边不就成了薄弱区?”

    拉塔恩自信:“不会,没人可以预判到左边的攻击。”

    我顿悟:“你说得对。”

    就连当事人都把握不住的攻击,主打一个变化莫测,捉摸不透。

    稳了稳了。

    ……

    隐藏门有点小,我的体型绰绰有余,拉塔恩就有些勉强,我摩拳擦掌地把墙沿着门框给拆大一圈,抬手点星光。

    “将军?”

    拉塔恩弯下腰跟着我踏进密道:“我走前面?”

    “不用。”我在前面开路:“这种密道适合身小灵活的在前面开路,你体格大,断后更合适,哦对,小心头上,可能会有——”

    三个岩石球飞出去撞上天花板,把蓄意偷袭的一只蜗牛撞飞,又是三个岩石球,把远处埋伏的几个一并扫飞,嵌进墙壁挖都挖不出的那种。

    “蜗……牛……”这才把话说完的我:“打扰了。”

    既然拉塔恩适应良好,我不再管他,按照自己以前单推图的节奏往前突进,左右手开工,两侧墙壁一路敲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藏门。

    刚开始的路除了黑了点,埋伏的也只有蜗牛这种恶心人的东西,星光的照明范围比任何一种火把都要广,周围的布局也逐渐明了——这明显就是地下的监牢和拷问室,想到这座建筑主人曾经的职位,司法官、拷问官,有地下监狱也并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拉塔恩无声但稳稳地守住了我的侧面和后方,我只需要专攻前方,一把一往无前的尖刀速度比一周目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连一周目让我头疼过一阵的猎犬骑士,也在打照面的一瞬间被掀翻。只有原本一周目会在另一处埋伏的恶兆猎人早早察觉到不对,果断撤离,我抵达记忆中的地方时,只看到被丢下的一面大菜刀。

    朴实无华的武器往往都挺好用,捡起来擦一擦还能用很久。

    这一条密道就探完了。

    出口是一个小小的教堂,教堂中间有个赐福点。

    点亮以后,得知了它的名字——

    “牢镇教堂,挺贴切。”

    教堂内的配色这就是昏暗与红光,作为唯一照明物的红烛不知燃烧了多久,淌下的烛泪厚厚地将桌面盖住了一层又一层,推开门,抵达的是火山官邸的主建筑外围。

    大铁桥,底下的岩浆作河流,荒废的居民房,墙边昏黄的煤油灯,顶上高耸冒烟的烟囱,空中还有吊下的铁笼,一整个工业废墟的味道。

    本来路边还有蛇人战士和到处巡逻的铁处女,不过都已经被昨天的我打的跑的跑,散架的散架,这会也不会自讨苦吃地再冒出来挡路。

    我捅了捅慢我一步出来的拉塔恩:“你以前见到的火山官邸也长这样吗?”

    拉塔恩扫了一眼:“路上士兵和居民会更多。”

    “那一定很好看吧。”

    “也不,拉卡德治下,比较的……”拉塔恩沉吟,用了一个比较委婉词语:“严厉。”

    “哪个领袖不严厉?蒙葛特不严厉吗?我不严厉吗?你自己也不是一样?”我随口道:“你有你的士兵,他有他的骑士,他们都愿意为了你们正确的死去,而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那些久久徘徊不愿离去的灵魂们啊,正是那些不甘昔日旧主堕落的骑士们。

    他们寻来能够杀死古蛇的武器,前仆后继地死在了弑王的路上,血肉成为蛇的养料,依旧在等着下一个更进一步的人出现。

    “……也是。”

    “为了永远地生存、吞噬,不停地成长,化身为蛇……”我摇头,“挺难评,所幸褪色者和半神也不在一个赛道。”

    “春。”拉塔恩拍了下我。

    我愣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叫我:“啊,啊?”

    “盘旋在格密尔火山底部的蛇原就为不死蛇,吞噬半神后,只会更强。”

    我品了一下,没品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便顺着自己的想法说:“我倒觉得,蛇比你们半神好对付多了。”

    黄金树王朝步入黄昏,它的半神、神人,包括正统的王族可都不是,他们无一不是英雄、枭雄、本最应该受臣民爱戴的王。

    一周目的我大多遇到的都是或残或疯,总之不是全盛状态的他们,否则赢得不会那么顺利。

    大概要死个一两次吧?

    反正最后还是我赢。

    我摩挲着一直没机会出鞘的名刀月隐,默默心算接下来曲折的路,痛定思痛:“不行,现在再不拔刀以后更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我左手抽刀柄,右手扔刀鞘,在拉塔恩的侧目下,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天生万物以养人……呸,不是这句……那个什么什么,忽然?忽……啊对对对是这个——”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作者有话说】

    拉卡德:?(不是,你就打一个我至于吗?)

    拉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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